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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宋风月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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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宋风月鉴(01-02)"
    ,放在**边吻了吻,口**说道:“娘这是什么话。在儿子心里,娘的容貌身段,胜过那二八年华的女子多矣。便是与我并肩走出,人家也只当是我的姐姐,谁能想到是生我的娘**。只要娘肯随我,儿子定不负所望。这功名富贵,不过是囊**之物,早晚要取来捧到娘的跟前。”

        王贞听他前半句奉承,不由笑了,待听到后头那些话,却变了脸**,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掩住他的嘴,低声嗔道:“呸,呸!我的儿,仔细祸从口出。这等话,再不可说了,仔细隔墙有耳!”

        李言之捉住她的手,放在手里把玩,说道:“娘这般担心**甚。这屋里屋外,都是咱们自家的人。便是有人听了去,传到爹爹耳朵里,他也只当是儿子读书读**了说的疯话,如何会信。倒是娘,今夜应了儿子,从此心里可不许再想着旁人了。娘的身子是儿子的,这颗心,也得完完整整地放在儿子这里。”说着,将她又往怀里紧了紧。

        王把脸贴在儿子的**膛上,过了半晌,才轻声说道:“我的心……除了你,还能给哪个外人去?你只管放心。只是,我的儿,你可要争气些,娘的后半辈子,都**望在你身上了。”

        “娘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李言之在她额上**了一下,“儿子几时哄过娘?你只瞧着便是。这李府,困不住你我。”

        他说罢,松开手,笑道:“夜深了,我送娘回房歇息。明**起,儿子可要头悬梁锥刺股了。若是有时读书忘了时辰,冷落了娘,娘可不许****生我的气。”

        王贞听他这般说,笑道:“好个没正经的。娘是那等不知轻重的人么?你只管用功去。家里的事,你爹爹那边,娘自有说辞应付他,断不会让你分心。”

        二人说罢,相视一笑,携手出了书房的门,身**一并消失在庭院的夜**里。

        话分两头,且说李茂这厮应酬完,**上多贪了几杯,脚步虚浮,由小厮搀着回了府。

        往**他多半就在外头相**的**头**歇了,今**不知怎地,想起家**妻子,便摆手让小厮自去,他则独自一人,****晃晃往后宅王贞的房里来。

        甫一进门,借着微弱的烛光,见王贞正坐在床沿,卸下钗环,身上只着一件**净整洁的石青**寝衣。

        见他进来,王贞拿着梳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迎上前道:“官人怎的今**回来了?瞧这一身的酒气。”

        李茂嘿嘿一笑,一把便将她搂进怀里,便要往她脸上凑。

        王贞偏头躲开,口**说道:“官人仔细些,莫要撞倒了桌上的东西。喝了这许多酒,想是渴了,且坐下,我为你沏碗**酒汤来。”说着,便要从他怀里挣**。

        李茂哪里肯放,手上加了力道,将她抱得更紧,**笑道:“我的浑家,几**不见,怎地越发**灵了?瞧这小脸。”他心下暗道:“往**见她,总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今**这般光景,倒是少见。”

        王贞心里暗骂:“这**鬼,手上没轻没重,哪及我儿半分**柔。”她嘴上却不敢说,只勉**笑道:“哪里有什么灵丹妙**,不过是今**言之那孩子来看我,说了几句贴心话,心里敞亮些罢了。官人快放手,仔细让人瞧见。”

        李茂听了,哪里肯依,反倒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径直往那架子床走去,口**笑道:“甚么**酒汤,都不如我这浑家是**酒的良**。”

        王贞“哎呀”一声,双脚离地,手在他**前推拒,口**连声说道:“官人,使不得,使不得!我……我今**身上不爽利,恐污了官人的身子!”

        李茂已有七八分醉,闻言只呵呵笑道:“有甚不爽利的?我瞧你气**好得很。”

        说着,已将王贞丢在床上,欺身便要压上去。

        王贞慌忙在床里边打了个滚,躲开去,双手护在**前,口**越发急切:“官人,是真的不便宜!我……我月信来了,才换洗过,万万碰不得的!”她这话半真半**,离着**子虽还有几**,但此刻也只得拿来**挡箭牌。

        心下只盼这**鬼信了她,不然今夜若是从了他,明**还有何面目去见我那孩儿。

        李茂闻听此言,动作果真顿住了。

        他低头看去,只见王贞发髻散**,衣衫不整地蜷在床角,一双眼眶****润润的,瞧着倒不像作伪。

        他酒意虽浓,却也知这**人月事期间是碰不得的。

        当下骂了一句“晦气”,便翻身下床,嘴里喃喃骂道“****人”,也不再看王贞,自顾自地**了官靴,将那身直裰外袍随手一丢,合衣往床外侧一躺,头刚挨着枕头,鼾声便雷也似地响了起来。

        王贞在床角听着那雷鸣也似的鼾声,一动不动地坐了半晌,直等到确认他已睡**,这才身子一软,靠在了床头的帐柱上。

        她慢慢坐起身,将被扯得歪斜的寝衣领口拉好,遮住**出的些许**光,心里想道:“这便是我要依靠一辈子的男人?他除了这身官皮,还有什么。吃喝嫖赌,哪一样不占。若非为了言之,我与这等腌臜人过一**,也是熬不过去的。”

        她转头看向窗外,月光正明,心里又想:“不知我那孩儿,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