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风月鉴(05-06)"
一举一动怎么让我心痒痒。不不不,许是这房间太过**靡了!”
赵三郎与玉箫**了半晌,方才分开,一条亮晶晶的银**从两人**间挂下。
赵三郎抹了把嘴,**着李言之对玉箫道:“你瞧我这兄**,还是个雏儿,脸皮薄得很。你们姐妹俩,今夜可得好生伺候,把他**导出来。”
玉箫听了,咯咯直笑,道:“原来是位小官人。妹妹,你可听见了?今夜你得了头筹,这位小官人便**给你了。若伺候得他舒坦了,往后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说罢,银瓶的脸更红了,头埋得几乎要到**口去。
李言之听在耳里,只觉得下腹又是一阵发热,不知是羞是恼,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三郎哈哈大笑,也不管**上还有旁人,竟就一把将玉箫打横抱起,重重放在自己大**上。
一双手更不老实,隔着那层薄薄的翠纱衫儿,便在她后背上游走,另一只手却从她对襟衫的**隙**钻了进去,径直就抓住了那**红抹**包裹着的一团软**,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那对**儿虽说不上丰满,却也滚圆挺翘,被他搓圆捏扁,变幻着各种形状。
而那玉箫被他这般放肆揉搓,只觉半边身子都软了,口里那一声“啊”叫得是**曲十八弯,身子一歪,便顺势靠在赵三郎肩上,口**浪笑道:“我的好官人,作甚这般**急,我的**子都要被揉爆了,好个不知怜香惜玉!”
这般动静,把个银瓶唬得身子一抖,险些将手**的酒壶打翻。李言之也是第一次**眼见到这等场面,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竟忘了移开。
玉箫见此,对怀里的赵三郎吃吃笑道:“官人瞧你这兄**,还是个**雏儿呢,怕是连女人的嘴儿都没尝过。咱们也别光顾着自己快活,须得好好********他才是。”说着,便朝银瓶嗔道:“**丫头,还愣着**什么?还不快去伺候李官人!把你平**里**的那些个手段都使出来,若是伺候得官人不快活,小心你的皮!”
那银瓶听了,身子又是一抖,哪里敢违拗。
她看了一眼李言之,见他没有言语,只得放下酒壶,挪着小步走到李言之身前,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
她把眼一闭,伸出两只小手,去撩李言之那青**的直裰下摆。
手才碰到衣角,李言之便觉浑身一颤。
银瓶壮着胆子将衣袍撩起,褪下他的衬裤,只见一根紫红**的庞然大物“腾”地一下便**了出来,直直地戳到她面前,把银瓶吓得个半**。
这银瓶倒也不是生来就**这皮**生意的。
原来她本是苏州人士,父**是个小绸缎商人,也算薄有家资。
只因宣和二年,江南大**,淹了家宅田产,父**亦在****丧命。
她与玉箫伶仃孤苦,沿路乞讨,行至扬州,不想被歹人拐了,辗转卖到这东京开封府的“醉**楼”来。
那楼里的鸨儿,人唤“赛唐婆”,见姐妹二人有几分姿**,便着力调**。
琴棋书画、吹拉**唱是本分,那床笫间的功夫更是重**之重。
尤其这银瓶,生得一张樱桃小口,口**又巧,赛唐婆便秘授她几般口上绝活,名唤“**灿莲花”、“倒卷珠帘”、“深**锁龙”,言说此技能固上客、揽新客,乃是第一等的媚术。
银瓶年**虽小,却不敢不**,****用那**瓜茄子之物练习,也算粗通了门径。
赵三郎本在揉弄玉箫的**子,见状也停了手,探头过来看,口**“啧啧”称奇道:“言之兄,怪不得扭扭捏捏,俗话说真人不**相,你这本钱,可比哥哥我的要雄厚多了。”玉箫也凑过来看,见了那****的尺寸,也是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银瓶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只觉得那根东西狰狞可怖。
**头硕大,**端还沁出一滴亮晶晶的清液,正对着她的鼻尖。
随着李言之心念一动,那****还上下跳动了两下,险些戳到她的额头。
银瓶“呀”了一声,惊得向后一缩,两手撑在地上,口**结结巴巴地说道:“官……官人……你这个……太……太大了……**家……**家怕是……**不下去……”
一旁的赵三郎见了,笑道:“言之兄,你可把你这小娘子吓坏了。玉箫,你看你妹妹这没出息的样儿,平**里**的功夫都到哪儿去了?”玉箫赶忙伸手在银瓶的**股上掐了一把,嗔道:“没用的东西,这便怕了?再不张嘴,别让官人怪罪,****知道了,少不得又是一顿好打!”
那赵三郎见玉箫蹲下身勾勒出的饱满娇**,他自家腹**火起,哪里还忍耐得住。
一把扯下自己下裳,连着衬裤褪到脚弯,**出那话儿来。
回身便将玉箫那**人丰腴的身子按在桌上,喝道:“你且撅好了!”玉箫吃吃笑着,口里说:“我的官人,怎地这般**急?”身子却顺从着,把个滚圆的**股翘得半天**,正对着赵三郎。
赵三郎只“嘿”了一声,掀开玉萧的**子,扶着自家那根粗壮的****,对准玉箫那****的小**,腰身只一挺,便**生生从后头直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