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

可是现在……知道了有更好的选择，知道了有真正能提升修为的“双修”……这寻常的鱼**之欢，便显得索然无味了。

    “累了？”罗有成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是从**有过的**柔。

    “有点。”陆璃闭着眼，轻声道。

    “睡吧。”罗有成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搂得更紧些。

    陆璃没有动，任由他抱着。她能感觉到丈夫今夜的不同——不仅仅是床笫间的表现，还有这难得的**存。或许，她应该感到欣慰，甚至愧疚。

    可是，脑海**挥之不去的，是昨夜山****那奇异的**视景象，是那缕**纯灵力回**时的**暖感觉，是修为壁垒微微松动时那难以言喻的喜悦……

    那些，才是她真正渴望的。

    至于身边这个男人的****……太迟了，也太浅了。

    陆璃在黑暗**睁开眼，望着床**模糊的幔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幽深的弧度。

    看来，双修的秘密，果然只属于她和龙啸。

    那么……她就更要牢牢抓住这把钥匙了。

    至于丈夫……

    她侧过脸，看着罗有成已然闭目、呼**平稳的侧脸，眼**闪过一**复杂的怜悯，随即化为一片冰冷的坚定。

    就这样吧。维持表面的夫妻和睦，给他偶尔的**存作为补偿。但真正的“修行”与极乐……只能是属于她和啸儿的秘密。

    窗外的月光清冷，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

    陆璃重新闭上眼，在罗有成怀**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仿佛沉沉睡去。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心**那株名为“野心”与“执念”的**藤，正向着更黑暗、更禁忌的深**，疯狂蔓延。

    第三十二章 心照

    晨曦微**，薄光透过听雷轩雕花的窗棂，在卧房**洒下斑驳光**。

    罗有成先醒了。

    他侧躺着，静静凝视着枕边人**睡的容颜。陆璃乌黑的长发有些****地铺在枕上，几缕贴在汗******的额角。她睡得很沉，眼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脸颊还残留着昨夜****褪去后的淡淡红晕，红**微肿，嘴角无意识地微微翘起，仿佛在**什么**梦。

    很**。

    即使过了百年，这张脸依旧能轻易牵动他的心绪。只是昨夜之前，那牵动多是愧疚与疏离；而此刻，却是一种近乎悲凉的、尘埃落定后的平静。

    罗有成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

    昨夜他是尽了全力的。在**力与那股不甘心的驱使下，他抛弃了百年来的矜持与敷衍，像年轻时那般热烈甚至粗**地占有她，听她在自己身下发出那声久违的、意味着极致的“哦齁”。

    那一刻，他确实验证了什么——自己并非全然“不行”。只要他想，只要他肯放下身段、甚至借助外物，他依旧能让妻子攀上**峰。

    可是然后呢？

    ****退去，**存片刻，她便沉沉睡去。而他，在短暂的满**与亢奋后，感受到的却是更深沉的疲惫与……空**。

    不是因为体力消耗，而是一种发自**心的认知——有些东西，终究是回不去了。

    就算他从此夜夜勤勉，就算他**着像那些年轻**子般钻研取悦女子的技巧，甚至不惜借助**物……他能坚持多久？十天？半月？一年？

    然后呢？

    他罗有成，终究是惊雷崖的掌脉，是苍衍派雷法一脉的支柱。他的心思，他的**力，他三百余年生命里构筑的价值与追求，**成**都在那浩瀚大道、宗门兴衰、**子传承上。

    ****之事，于他而言，从来都是“小道”。

    年轻时或许短暂沉**过，但很快便被更宏大的追求取代。这百年来，他更是将几乎全部心神都投注在修炼与脉务上，与陆璃的夫妻生活，不过是漫长修道生涯**偶尔为之、甚至带着些许**务意味的点缀。

    是他**手将妻子的热**冷却，将她推开，推向漫长的寂寞与等待。

    如今，有更年轻、更**力旺盛、或许也更“擅长”此道的人出现了，填补了他留下的空白。

    他该愤怒吗？该觉得被背叛吗？

    昨夜之前，是的。那种被彻底否定的屈**与痛苦，几乎要将他撕裂。

    可现在，看着妻子恬静的睡颜，罗有成忽然觉得……或许这样也好。

    他给不了的，有人能给。

    他专注大道，冷落娇妻，是事实。陆璃耐不住寂寞，另寻慰藉，也是事实。

    谁也别**责谁。

    只要那层窗户纸不捅破，只要表面上，陆璃还是他罗有成的道侣，是惊雷崖**婉端庄的陆师娘；只要在外人眼**，他们依旧是令人称羡的神仙眷侣……那么，那些暗夜里的荒唐与背叛，他可以选择“不知道”。

    那株需要细心浇灌的琉璃草，终究还是在他罗有成的屋子里。

    至于浇灌的人是谁……重要吗？

    罗有成嘴角泛起一**极淡的、近乎自嘲的苦笑。他轻轻起身，尽量不惊动身旁的人，披上外袍，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