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手与猎物(11-14)"
第11章
一声不知从何而来的巨响响彻了这片黑暗的夜空,在某个宁静的小村庄**,一个正沉浸于梦乡之**的小男孩突然就被****抱住,然后躲到了房子的隔间里面。
女人的额头布着冷汗,惊恐的双眼时不时地看向外面,抱着孩子的身躯也在微微地颤抖着,但是依旧睡意朦胧的小男孩并不能从****的这些表现上发现任何的端倪,仅仅只是抱怨着为何要在半夜把他吵醒。
“小瑞,我的好孩子,听话好吗?”****紧紧地抱着他,并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对了,没错……我们现在正在和爸爸他玩捉**藏呢,你不出声的话我们就不会被发现了。”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在深夜玩捉**藏,但是心智**开的小男孩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不久后,浓厚的睡意又向他的大脑袭来,于是他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只是他没发现到的是,房子外面不断传来的人们的哀嚎越来越清晰,其**还夹杂着一些不知是何种怪物发出的低沉的吼声,与此同时他****的嘴角慢慢渗出了鲜**,抱着他的手也在逐渐失去**度……
瑞奇尔那毫无光**的**目慢慢睁开了,刚刚醒来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的整个人浑身**痛,穿着极端惹火的蕾****衣的身体上也遍布着许多浓稠的白**液体,有些甚至已经风**了,贴在身上非常不舒服。
自己今天已经接了多少人了?
五个还六个?
瑞奇尔本人也记不太清楚了,她只记得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在被那些由罗米娜安排过来的男人在这个房间里蹂躏着,除了睡觉吃饭之外就只有****,简直连畜生都不如,她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之前在**隶运输车上面的**子。
小心翼翼地把客人离开前撒在她身上的那些单张价值在三十到七十铜币之间不等的银**收集起来,放到了床头一个被自己藏得很隐蔽的匣子里面。
虽然现在里面看起来没有多少钱,但是实际上这就是瑞奇尔用来储存客人们给她的嫖金的地方,而之前的那六百多金币在某一天被人**走了,据调查的人说犯罪者是一个在当天晚上逃出城外的舞女,虽然追捕过,可是在那个时候人已经跑太远而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了,**终只能不了了之。
但其实瑞奇尔**心是明白的,这就是罗米娜为了断她逃跑的后路而自导自演策划出来的事**,否则怎么可能会有人突然知道自己这个在晨星里面几乎没有人际关系的舞娘有着六百金币的巨款?
何况原本那个放着财物的盒子外表看起来是平平无奇的,不知道的人**多也就以为那只是个放胭脂或小件饰品的地方而已。
因为上次那次伤人事件瑞奇尔已经恶名远播了,如今根本没有人愿意相信她说的话,而她是**隶的这件事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被人散布出去,就算有人愿意相信她,但是谁又会为了一个下**的**隶不惜去和作为刚格尔一方势力的罗米娜作对呢?
随便拿起一块布擦了擦身子,瑞奇尔拿起一件长衣披到了身上,她并没有打算把身体洗**净,反正不久之后也会变回刚才那个样子吧,还不如保存体力去应付下一个男人。
**近天气在变得越来越冷,怕是不就之后有些靠北边的港口就会开始结冰了,而现在距离当时瑞奇尔和那个**渡者立下**定的两个月也只剩下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
可是如今的她又能**什么?
不仅身无分文,就连身体也完完全全在罗米娜的掌控之**,想要逃离这座城市简直比登天还难。
看着在镜子里面自己那虽然变得憔悴但是依旧**丽的容颜,一股莫名的恨意陡然从瑞奇尔的心**升起,她伸手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上,然后抓过桌子上一只用来修眉毛的尖刀,对着自己那已经有了许多红印的白皙手臂狠狠地戳下去。
瑞奇尔一下又一下地戳击着,每一次都用尽了全力,就仿佛那只手臂是与自己不**戴天的仇人一样。
直到臂上的皮肤将近溃烂、鲜**遍布整片桌子的时候,她才似乎心满意**了,放下了手里的刀子。
就在**近这段**子里面,瑞奇尔开始有了自残的习惯,虽然记不起**体的时间,但是或许是在她因为过于绝望而尝试自**的那个时候养成的吧,不过因为罗米娜那些种在她体**的蛊虫给予了她**大的身体恢复能力,所以即使她想**都无法如愿。
不知什么时候起,伤害自己的身体成了她降低心理压力的唯一一个方式,当自己心里面的伤痛转移到了身体上面,她就能感觉好受些了。
呆呆地看了自己的那布满伤痕但却又以一种**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恢复的手臂后,瑞奇尔的身体霎时失去了所有力气直接跪坐到了地上,然后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脸低沉地啜泣起来,大量的泪**顺着她的手臂**到了地上,盐分渗入了伤口,又带来了更为**烈的痛苦。
经过了无数次的磨难,之前那个**大且无所畏惧的猎魔人早已消失了,这个房间里所剩下的,就仅仅只是一个柔弱且无助的女人而已,泪**抹花了她脸上的妆容,却也带不回之前那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