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手与猎物(15-17)"
的双手才有些放松,这个时候,后者顺势抱住了对方,两个人直接滚到了床上,但是芝妮娅也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事**,就仅仅只是抱着她。
“抱歉,我还是没能保住你的孩子。”
芝妮娅用手轻轻把对方眼角的泪**抹去,她的声音里满是歉意。
“不,这不是你的错。”
瑞奇尔也紧紧地揽住了对方的身体,就好像怕她逃开一样,而且还**动地把头放在对方的鬓间摩擦着,这在有史以来是第一次。
这个人,是自己的敌人,但也是目前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珍重自己的人了,如果没有她的话,自己……
看到瑞奇尔**出这种事,一向厚脸皮的芝妮娅也不禁有些脸红,不过这也是好事,她把身体靠过去,更加贴近对方。
“芝妮娅,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嗯?”
“**了我吧。”
“你知道我不可能会这么**的。”
“呵呵,我之前可是想把你给**掉然后碎**万段的哦。”
“但是你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吗……”
听到芝妮娅这句话,瑞奇尔有些恍惚。
“是啊,确实不一样了,”她敛下了眼帘,轻声地说,就仿佛自言自语一样,“当我还是猎魔人的时候,我痛恨着这个把我双****害了的世界,虽然去过许多地方,但是我也憎恶着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理由就像是‘凭什么你们都能活着,但是我村子里的人却都该**’之类的,现在想起来真是**稚。”
“被变成女人之后这种感觉更甚,每一个人都仿佛是随时在窥伺着将我吃掉的野**,每个地方都好像是让人万劫不复的深渊,在那个时候我甚至都**基本的信**心都失去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我信任。”
“但是又经过一些事**之后,也是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所以我开始变得平静了,不再像个从头武装到脚的刺猬一样,开始有些接受外界给予我的一****柔。”
瑞奇尔如今看着芝妮娅的眼神很明显地饱**着**意,她不由自**地吻住了对方的嘴**,许久之后才分开。
“虽然如此,但是作为恶魔猎手的那段经历对我的**响还在,更何况还有你一直在我身边,这在无形**提醒着我,不要忘记复仇,不要忘了那些人对你**了什么。”
“而当我得知了自己有身**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如果真的有一个可以让自己完全无法分割的深**之物的话,那么过去的那些仇恨是不是就可以摆**了呢?”
瑞奇尔看向芝妮娅:“你上次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坚持生下这个孩子吗?我的回答是,我想借由他**助自己完成**终的蜕变,我想摆**过去的****,也想让自己能够敞开真心地去回应你给我的这份**。”
“但是这也……”
芝妮娅喃喃自语道,她现在明白了,这个失去的孩子并不是所谓的一个没了还可以再生一个的问题,它对瑞奇尔而言是整个世界,一旦破碎,就再也组装不回来了。
但是自己现在又能**得了什么呢?
芝妮娅搂住了瑞奇尔的头,当初发现她被人伤害到的那个时候自己非常地着急,但是到**后也没能把那个孩子救下,如果没有去陪****的话……但是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如果这种东西。
“呐,芝妮娅。”
瑞奇尔又向她呢喃道,但是此刻她的声音灰暗且**沉,就连芝妮娅也猜不出她在想什么。
“嗯。”
“你们恶魔是不是想**什么就**什么,无拘无束,也不会被所谓的规则所束缚?”
“或许吧,大部分时候确实是这样。”
“既然作为人类的我已经彻底失败了,**也不能如愿,那我想让你**我**后一件事——把我变成像你一样的魅魔。”
没错,只要这样就好了,只要这样就好了!
摆**了人类的身份,那新生的自己就不必再被过去所困扰了。
回忆**父**狼藉的**状、被烧得乌黑的村庄以及过去立下的誓言全被瑞奇尔抛到了脑后,只要能**离丧子之后的痛苦,那她愿意去成为任何东西,哪怕是她过去势不两立的恶魔。
而且现在回想起来,芝妮娅之所以能够俘获自己的心,不仅是因为她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宠**,她那极端**大的背**在无形之**也使得自己非常憧憬吧……
听完瑞奇尔的要求之后,芝妮娅愣住了,但是随后她立刻满带柔**地吻上了对方的额头:
“谨遵汝愿,我的公**大人。”
漆黑无月之夜,一阵冷风把窗户吹开了,让蜡烛上那本就昏黑的火焰抖了几下。
一直趴在桌上写着什么东西的人也感受到了寒风的刺骨,连忙站起来去关窗户,而就在他起身的一刻,烛光映出了他的脸庞,是克莱德。
如今的克莱德,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不仅整个人憔悴得不行,看起来苍老了十几岁,而且右眼**部一片漫白,看上去应该是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