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绍 首页

    饥饿游戏之另一种结**

  • 阅读设置
    饥饿游戏之另一种结**(04-06)"
        第四章 · 猎手的舞步

        接下来的**子,时间的概念开始变得模煳。没有**出**落,只有**程表上冷冰冰的项目切换。

        早晨八点,凯特尼斯被带到了“形体矫正室”。

        这是一个四面全是落地镜的巨大房间。地板上铺着昂贵的**木,空气**弥漫着滑石**和陈旧皮革的味道。这里的负责人是一个名叫薇薇安夫人的女人,据说她曾是凯匹特皇家芭蕾舞团的首**,现在却致力于一种更“实用”的艺术——将反叛者调**成尤物。

        “太**了。”

        薇薇安夫人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藤条,极其嫌恶地戳了戳凯特尼斯的后腰。

        “你的肌**像石头一样。你在走路的时候,肩膀总是下意识地耸起,那是防御的姿态。在这里,没有人在追**你,你不需要时刻准备拔箭。”

        凯特尼斯咬着牙,汗**顺着她的鬓角**下。

        她穿着一件黑**的紧身连体衣,材质像橡胶一样紧紧**附在皮肤上,勒得她几乎无法深唿**。更糟糕的是脚上那双特制的“芭蕾靴”——鞋跟极**,脚背几乎被**行压成了一条直线,迫使她只能用脚尖着地。

        这不仅仅是鞋,这是刑**。它切断了她逃跑的所有可能,甚至连站立都需要极大的核心力量来维持平衡。

        “再来一次。走直线。”薇薇安命令道。

        凯特尼斯深**一口气,试图迈步。但在脚尖着地的那一瞬间,剧痛像电**一样窜上小**。她**晃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寻找支撑点,身体习惯**地摆出了一个格斗的起手式——重心下沉,双臂微张。

        “啪!”

        藤条狠狠地抽在她的手背上。不重,但那种火辣辣的羞**感瞬间点燃了她的怒火。

        “我说了,不要像个野蛮人一样!”薇薇安的声音尖锐刺耳,“你是要把地板踩碎吗?你的脚步太重了!我们要的是轻盈,是像猫一样的优雅,而不是像一头在那该**的森林里**窜的野猪!”

        “我不是野猪!”凯特尼斯勐地转过头,眼**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她受够了这种被当作低等生物的轻蔑。

        “哦?终于肯说话了?”薇薇安冷笑一声,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她围着凯特尼斯走了一圈,藤条轻轻划过凯特尼斯紧绷的大**肌**。

        “我知道这**身体记得什么。它记得如何在泥泞**奔跑,记得如何爬树,记得如何**戮。这些肌**记忆是你引以为傲的资本,对吗?”

        薇薇安停在她面前,勐地伸手扣住了凯特尼斯的下巴,**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看你自己,凯特尼斯。看看这双**。曾经它们是为了生存而奔跑,现在呢?现在它们存在的唯一意**,就是为了张开。”

        “去**吧。”凯特尼斯从齿**里**出这几个字,勐地抬起膝盖想要撞击对方的腹部。这是一个致命的动作,完全出于本能。

        然而,她忘记了自己穿着那双该**的鞋。

        重心瞬间失衡。她不仅没有踢**目标,反而狼狈地向后摔去,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因为双手被连体衣的设计束缚在身后,她甚至无法保护自己,下巴磕在**木地板上,尝到了**腥味。

        “啧啧啧。”

        薇薇安居**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她,眼神**充满了怜悯般的嘲弄。

        “看,这就是试图反抗的下场。你不再是那个拥有致命武器的战士了,你现在只是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废物。”

        她按下了墙上的一个按钮。

        房间里的镜子突然变成了屏幕。画面上播放的不是别的,正是第74届饥饿游戏里,凯特尼斯在丛林**敏捷穿梭的画面。那时候的她,眼神锐利,动作迅勐,是真正的**级掠食者。

        画面一转,变成了现在的她——穿着荒谬的橡胶衣,戴着口球(虽然她现在没戴,但那种暗示无**不在),像个残废一样摔在地板上。

        这种对比是毁****的。

        “我们要毁掉的不是你的身体,而是你的‘习惯’。”薇薇安蹲下身,用藤条挑起凯特尼斯那张沾**的脸,“我们要把你那一身刺,一根一根地拔掉,直到你**会如何用这**身体去讨好,而不是去战斗。”

        “把它擦**净。”薇薇安扔下一块白**的**绸手帕,那是男士用的那种,通常用来擦拭皮鞋。

        “爬过去,把地上的**迹擦**净。用你的嘴叼着擦。”

        凯特尼斯****地盯着那块手帕,**口剧烈起伏。她的理智告诉她要拒绝,要吐口**,要哪怕**也要保留**后的尊严。但她同时也听到了门外沉重的脚步声——那是负责“惩戒”的和平卫士。如果她现在拒绝,等着她的就不是擦地,而是更深层的、或许涉及皮塔或者普里姆的某种威胁。

        她闭上了眼睛,泪**混合着嘴角的**迹滑落。

        在绝对的**力和权力面前,个人的意志显得如此微不**道。

        她缓缓地低下头,像一只被驯服的野**,用牙齿咬住了那块洁白的手帕。

        她在那光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