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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染墨之**堕妻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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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染墨之**堕妻坠(42-43)"

        “虎爷……您来了。”

        晓雅的声音有些发颤,侧身让开位置,那是一种本能的畏惧。

        “哟,小雅也在家啊。”

        虎爷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没有任何停留,就像是个慈祥的长辈。

        我赶紧迎了上去,脸上堆起笑容:

        “虎爷!刀疤哥!快请进,快请进!”

        虎爷迈步走进玄关,却并没有急着换鞋。他转过身,从刀疤手里接过东西,然后摆了摆手。

        “行了,你回去吧。不用在这儿守着。”

        刀疤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放心,看了看我和晓雅,又看了看虎爷。

        “虎爷,这……”

        “怎么?怕我被这小两口吃了?”虎爷开了个玩笑,“回去吧,之后等我电话。”

        “是。”

        刀疤不敢多嘴,点了点头,把东西放下,转身走了。

        门被重新关上。刀疤走了。这意味着,今晚,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没有保镖,没有外人。

        这让那种私密的、危险的氛围,瞬间浓郁到了极点。

        我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虎爷会这么**脆地把刀疤支走。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我们完全放心,并且猜到了我们要**什么。

        “虎爷,您……您这是太客气了。”

        我回过神来,赶紧招呼道,“来,换鞋,换鞋。”

        晓雅也反应过来,赶紧蹲下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摆在虎爷脚边。

        她蹲下的时候,职业**的**摆微微上缩,紧绷的**部曲线在**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虎爷低头看了一眼,脸上依然挂着那种云淡风轻的笑,坦然地把脚伸了进去。

        “虎爷,您先坐,喝口茶。饭菜**上就好,就差两个快手菜了。”

        我像个跑堂的伙计一样,把虎爷引到沙发上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早就泡好的茶。

        虎爷端起茶杯,并没有急着喝,而是环视了一圈我们的房子。

        “嗯,不错。”他点了点头,语气**肯,“这房子格**方正,采光也好。这小区闹**取静,是个过**子的好地方。你们小两口把这家里收拾得挺**馨。”

        “嗨,瞎弄,瞎弄。都是晓雅收拾的。”我陪着笑应道,

        这种家常的对话,发生在这样一个江湖大佬和我们这对经历了那么多破事的夫妻之间,怎么听怎么违和。

        晓雅站在一旁,有些**促。她双手绞在一起,不知道该站着还是坐着。

        面对张**那种****,她知道该怎么应对,哪怕是恐惧,

        但面对虎爷这种段位的老狐狸,尤其是在这种“家宴”的场景下,她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这种带着**烈目的**的“邀请”,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哪怕已经**好了心理建设,真到了临门一脚,那种羞耻感还是让她脸皮发烫。

        我借着回厨房端菜的功夫,经过晓雅身边。我背对着虎爷,给了晓雅一个眼神。

        那眼神很明确:去换衣服。

        晓雅咬了咬嘴**,深**一口气,对着坐在沙发上的虎爷说道:

        “那个……虎爷,您先坐会儿,看会儿电视。我……我去换身衣服,这身工作服穿着不舒服。”

        这理由找得很蹩脚。

        谁家来了贵客,女**人反而跑去换衣服的?而且还是在开饭前?

        但虎爷是什么人?

        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皮,看了晓雅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嗯,去吧。在家里嘛,怎么舒服怎么来。”

        他笑着说道,语气随和得就像是在对自己闺女说话。

        等晓雅红着脸钻进卧室,关上门。虎爷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正准备溜回厨房的我身上。

        他没说话。

        只是伸出食**,在虚空**点了点我。

        那动作,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戏谑,带着几分“你小子玩得挺花”的调侃,

        “你小子啊……”他**了**头,笑骂了一句,没有把后半截话说出来。

        我心脏狂跳,脸上却装出一副憨厚不懂的样子,挠了挠头:

        “嘿嘿,虎爷,您稍等,**上开饭!”

        说完,我逃进了厨房。

        ……

        厨房里,猛火灶轰轰作响。

        我翻炒着锅里的青菜,脑子里却全是刚才虎爷那个眼神。

        他懂了。

        他绝对懂了。

        这种不用明说,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反而比直接摊牌更让人兴奋,也更让人紧张。

        几分钟后,**后两个菜出锅。

        我把菜端上桌,摆好碗筷,拿出了刀疤送来的那两瓶酒——那是两瓶没有标签的特供酒,一看就价值不菲。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