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堕妻坠(48)"
啊?”她撑起上半身,语气里带着一**委屈和不满,“你明明……明明**得这么厉害……而且……我也想要……”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渴望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和自嘲。
我伸手**她理了理****的发**,苦笑了一声:
“你没听之前虎爷在客厅说吗?他说他‘洗澡洗**神了’。”
晓雅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傻瓜。”我叹了口气,手**滑过她的脸颊,“**神了的意思就是……他还能再战。他今晚可是住在这儿,一次不一定够吧?”
“而且……”
我顿了顿,**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句到了嘴边的话,让我觉得无比艰难,又无比下**。
“我要是现在**在里面……万一……万一虎爷一会儿还要用,嫌弃怎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连我自己都被这句话给恶心到了。
这是什么混账话?
明明是自己的老婆,明明是在自己的床上,我却因为害怕让另一个男人嫌弃,而不敢碰她?
我竟然把她当成了一盘需要保持“原味”和“清洁”的菜肴,生怕因为我的**入而破坏了那个“食客”的胃口。
这种想法,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下**到了骨子里。
晓雅显然也听懂了。
她看着我,眼神从错愕变成了震惊,**后化作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心疼与荒谬的神**。
“老公……”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后,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在我的额头上狠狠戳了一下。
“你可真变态。”她骂道,但语气里没有多少责备,
我抓住了她的手**,放在嘴边**了一口,自嘲地笑了笑:
“我……我要是不变态,那你哪有这么多‘**福’?”
我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再回忆,又像是在自我催眠:
“我要是不变态……或许在不久前,被张****到绝路的时候,我就疯了。可能我会拿刀捅了他,然后自己去坐牢,留你一个人在外面受苦;也可能我会受不了这种屈**,直接从楼上跳下去。”
“是这种变态的心理救了我。它让我**会了从屈****找乐子,让我**会了把这种痛苦转化成……快感。”
说到这,我转过头,看着晓雅,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坦诚:
“所以,老婆,别嫌弃我变态。这就是现在的我,一个靠着吃软饭、卖老婆、戴绿**才能活下去的……烂人。”
晓雅听着我的话,眼眶渐渐红了。她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那些关于张**带给我们,在绝望**挣扎的**子,像是一根刺,扎在我们两个人的心头。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眼神里****出浓浓的心疼和愧疚。
“老公……对不起……”她更咽着,“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当初……”
“停。”
我抬起手,捏住了她那个挺翘的小鼻子,打断了她的煽**。
“你这句对不起,我怎么听不出来真心的意思?”我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我看你刚才在浴室里,可是享受得很啊。现在跟我说对不起?晚了!小**货。”
晓雅被我捏得鼻子发**,原本那一**沉重的愧疚感被我这句玩笑话瞬间冲散了不少。
她**了**鼻子,有些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讨厌……”
她嘟囔着,像是为了报复我的调侃,她转过身,用那圆润的小**股在我那根依然挺立的**巴上用力撞了两下。
“哼!”
撞完之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迟疑地看向房门的方向,**言又止。
“那……虎爷那里……”
她咬着嘴**,眼神闪烁,“既然你说他还没尽兴……那我是不是……现在过去?”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按照刚才的逻辑,既然虎爷没睡,那她这个“懂事”的女**人,是不是应该**动送上门去?
我**了**头,按住了她想要起身的肩膀。
“不急。”我轻声说道,“虎爷那个老**怪,也在演戏呢。他既然进了客房,关了门,那就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等你自己想明白。”
“保持现在这样就挺好。太上赶着了,反而显得廉价。”
我把她重新搂进怀里,手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安抚着,“不过,他肯定是不会**动过来的,这是他的面子。依然得是你**动出击,但不是现在。”
“等一会儿。等夜深了,等我也‘睡着’了。你再去。”
这是一种仪式感。
一种名为“背着老公****”的仪式感。只有当全屋子都安静下来,当那种****的氛围拉满的时候,才是我**想要的时候。
晓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重新躺好,身子却依然紧紧贴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