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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渊回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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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阅读19"
        豹哥三十多岁,矮矮胖胖的,仗着自己是管理层,在拉上作威作福。

        他会借着检查工作的名**,故意靠阿玲很近,甚至有意无意地用身体去蹭她。

        有一次,我在上厕所的时候,听到豹哥和另一个拉长在外面抽烟聊天。

        “那个新来的阿玲,长得还挺清纯的嘛,就是**小了点。”一个声音说。

        “**!这种才好玩,**起来肯定紧。**的,被那个外地仔捷**先登了,不然老子早下手了。”是豹哥的声音,充满了不甘和**邪。

        “现在也不晚啊,你不是拉长吗?有的是机会。”

        “哼,等着瞧吧。老子看上的女人,还没有跑得掉的。”

        我的**一下子就冲上了头**。

        我冲出去想和他理论,但看着他那副地头蛇的嘴脸,我退缩了。

        我只是一个外地打工的,无权无势,如果得罪了他,丢了工作是小事,能不能在镇上待下去都是问题。

        我只能把这份愤怒和屈**压在心里,然后提醒阿玲,让她离豹哥远一点。

        阿玲也害怕,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豹哥开始变本加厉,找各种理由扣阿玲的绩效,给她安排**累的活。

        阿玲每天都筋疲力尽,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

        我们之间的争吵也多了起来。

        我怪她不懂得反抗,她怪我无能,保护不了她。

        每一次的争吵过后,我们都会用更加疯狂的****来弥补彼此之间的裂痕。

        仿佛只有在**体紧密相连的时候,我们才能暂时忘记现实的残酷,确认彼此还属于对方。

        压垮骆驼的**后一根稻草,在一个发工资的下午到来了。阿玲发现她的工资被扣得只剩下两百多块钱。她哭着去找豹哥理论,我也跟了过去。

        在**公室里,豹哥翘着二郎**,一脸无所谓地说:“你这个月表现不好,次品率太**,不扣你钱扣谁的?”

        “我没有!我每天都很认真在**!”阿玲哭着辩**。

        “你说没有就没有?我说有就有!”豹哥的态度十分嚣张。

        他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对阿玲说:“其实嘛,也不是没有**法。今晚下班后,你来我宿舍一趟,我单独给你‘辅导辅导’,保证你下个月的工资,比谁都**。”

        他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我积压了许久的怒火,在那一瞬间彻底爆发了。我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怒吼一声,冲上去就给了豹哥一拳。

        **公室里顿时**成一团。豹哥被我打得鼻**直**,一边骂着“**的,你敢打我”,一边和我扭打在一起。**后,保安冲了进来,把我们拉开了。

        结果可想而知。我因为殴打上级,当天就被工厂开除了,连这个月的工资都没拿到。

        我收拾好我那点可怜的行李,站在工厂门口等阿玲下班。我想带她一起走,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我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她。天黑了,我给她宿舍打电话,是她同乡接的。她说,阿玲一下班,就被豹哥叫走了,现在还没回来。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蛇一样钻进了我的心里。

        我发了疯似的冲回工厂,跑到豹哥的宿舍门口。门是锁着的。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压抑的哭泣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是阿玲的声音!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液都凝固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砸门,去踹门,一边砸一边嘶吼着阿玲的名字。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豹哥赤**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裤站在门口。他的脸上还带着**消退的**红,看到我,他一点也不意外,反而**出一**得意的、残忍的微笑。

        他侧过身,让我能看到房间里的**景。

        阿玲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她的上衣被撕开了,**出了里面的**衣。

        裤子被褪到了膝盖,两条**无力地张开着。

        她的脸上挂满了泪**,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床上,一片狼藉。还有一股**液的腥臊味,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