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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哥三十多岁,矮矮胖胖的,仗着自己是管理层,在拉上作威作福。
他会借着检查工作的名**,故意靠阿玲很近,甚至有意无意地用身体去蹭她。
有一次,我在上厕所的时候,听到豹哥和另一个拉长在外面抽烟聊天。
“那个新来的阿玲,长得还挺清纯的嘛,就是**小了点。”一个声音说。
“**!这种才好玩,**起来肯定紧。**的,被那个外地仔捷**先登了,不然老子早下手了。”是豹哥的声音,充满了不甘和**邪。
“现在也不晚啊,你不是拉长吗?有的是机会。”
“哼,等着瞧吧。老子看上的女人,还没有跑得掉的。”
我的**一下子就冲上了头**。
我冲出去想和他理论,但看着他那副地头蛇的嘴脸,我退缩了。
我只是一个外地打工的,无权无势,如果得罪了他,丢了工作是小事,能不能在镇上待下去都是问题。
我只能把这份愤怒和屈**压在心里,然后提醒阿玲,让她离豹哥远一点。
阿玲也害怕,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豹哥开始变本加厉,找各种理由扣阿玲的绩效,给她安排**累的活。
阿玲每天都筋疲力尽,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
我们之间的争吵也多了起来。
我怪她不懂得反抗,她怪我无能,保护不了她。
每一次的争吵过后,我们都会用更加疯狂的****来弥补彼此之间的裂痕。
仿佛只有在**体紧密相连的时候,我们才能暂时忘记现实的残酷,确认彼此还属于对方。
压垮骆驼的**后一根稻草,在一个发工资的下午到来了。阿玲发现她的工资被扣得只剩下两百多块钱。她哭着去找豹哥理论,我也跟了过去。
在**公室里,豹哥翘着二郎**,一脸无所谓地说:“你这个月表现不好,次品率太**,不扣你钱扣谁的?”
“我没有!我每天都很认真在**!”阿玲哭着辩**。
“你说没有就没有?我说有就有!”豹哥的态度十分嚣张。
他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对阿玲说:“其实嘛,也不是没有**法。今晚下班后,你来我宿舍一趟,我单独给你‘辅导辅导’,保证你下个月的工资,比谁都**。”
他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我积压了许久的怒火,在那一瞬间彻底爆发了。我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怒吼一声,冲上去就给了豹哥一拳。
**公室里顿时**成一团。豹哥被我打得鼻**直**,一边骂着“**的,你敢打我”,一边和我扭打在一起。**后,保安冲了进来,把我们拉开了。
结果可想而知。我因为殴打上级,当天就被工厂开除了,连这个月的工资都没拿到。
我收拾好我那点可怜的行李,站在工厂门口等阿玲下班。我想带她一起走,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我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她。天黑了,我给她宿舍打电话,是她同乡接的。她说,阿玲一下班,就被豹哥叫走了,现在还没回来。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蛇一样钻进了我的心里。
我发了疯似的冲回工厂,跑到豹哥的宿舍门口。门是锁着的。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压抑的哭泣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是阿玲的声音!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液都凝固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砸门,去踹门,一边砸一边嘶吼着阿玲的名字。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豹哥赤**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裤站在门口。他的脸上还带着**消退的**红,看到我,他一点也不意外,反而**出一**得意的、残忍的微笑。
他侧过身,让我能看到房间里的**景。
阿玲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她的上衣被撕开了,**出了里面的**衣。
裤子被褪到了膝盖,两条**无力地张开着。
她的脸上挂满了泪**,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床上,一片狼藉。还有一股**液的腥臊味,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