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发黑,绿的发慌(17)"
此刻耳朵里的声音,完**的重合了。
****鼓胀的肚皮,被掐出**痕的**房,以及此刻正在被黑人野种从后面……
“我先挂了**,您忙。”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王轩终于**出了这句话,嘶哑得不像自己。
“嗯……好……****去洗漱了……”
罗书昀如蒙大赦,用几乎气若游**的声音回了一句。
“嘟……”
电话挂断了。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忙音。
罗书昀的手一松,手机瞬间从****间滑落,砸在地摊上,紧绷的**神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呜呜呜……你这个畜生!我恨你!”
她趴在枕头上放声痛哭,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因为野种儿子,已经开始了有节奏的抽**。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部撞在****肥硕雪白的**股上,发出沉闷的**响。
“啪!啪!啪!”
黑与白的碰撞,如同战鼓擂动。
罗书昀的哭声,很快就被**体的撞击声,和自己控制不住的浪叫淹没了。
电话已经挂了。
再也不用忍了。
至少在这一刻,她不用再伪装什么贤惠的****。
一头名叫羞耻的野**,反而因为刚才通话时的极度紧张,在此刻获得了加倍的释放。
那种一边和大儿子说话,一边被野种儿子**入的背德刺激,如同一剂超量的****,将她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啊!不行了……太深了……你这个****子……********了!”
罗书昀彻底沦为了**望的俘虏,浑身瘫软在床上,任由身后的黑**野**驰骋。
而远在江城。
王轩的书房里,陷入了**一般的沉寂。
手机掉在了桌子上,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王轩整个人僵坐在椅子里,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脸上的表**极其复杂,震惊,愤怒,恶心,羞耻……
以及一种让他恨不得去**的兴奋。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
一件让他此生都不敢对任何人提起的事。
刚才通话的**后几十秒钟,当****的浪叫声传进他耳朵里的时候。
他竟然……**了。
没有用手。
甚至没有触碰自己。
仅仅听到了****被黑人野种**入时的叫声,他的大脑就如同过载的电路,直接熔断了。
**液在毫无预兆的**况下,从小****里喷涌而出,浸透了**裤。
那是他这辈子****烈的一次****。
比和妻子****时**烈十倍。
比上次在书房里幻想时**烈百倍。
因为这一次,不是幻想。
而是**耳听到了。
从小将他拉扯大,**柔贤惠的****。
此时此刻,正在几百公里外的酒店里,被同**异父的黑人****,**得浪叫连连。
而他,一个堂堂**产科**任,三十五岁的成年男人。
竟然因为听到这种声音,直接**在了裤子里。
“我是不是……彻底完了?”
王轩低着头,看着裤裆上那片不断扩散的深**污渍,**咙里发出了苦**到极点的**笑。
那笑声里没有任何快乐,只有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
以及……一**他永远不会承认的满**。
像条忠诚的家**,终于确认了它的**人,正在被另一头野**叼走。
明明应该愤怒。
明明应该冲上去撕咬。
但它没有。
只是蹲在原地,然后抖着身子,夹着尾巴直到****……
王轩绝望的闭上眼睛,两行泪**,无声的滑过脸颊。
书房窗外,江城的晨光正好,鸟鸣声声入耳。
世界依旧运转如常。
没有人知道,这间安静的书房里,刚刚发生了一场静默的崩塌。
一个儿子的道德,一个男人的尊严,一个医生的体面。
全部在****一声声浪叫**,化为了裤裆里的一滩白浊。
而那个叫**库斯的黑**野种,此刻正在上海的酒店里,享用着的战利品。
他哪里知道,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儿子,已经用**卑微的方式,默认了他的征服。
王轩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深**几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两**之间黏腻冰凉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需要去换裤子。
需要洗个澡。
需要在妻子醒来之前,毁**一切证据。
就像****从****回来后,努力毁**那些证据一样。
原来,他们**子俩骨子里,竟然这么像。
一个在千里之外沦为黑人的****,一个在书房里悄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