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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茧(一座叫**室的调**训练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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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茧(2)"


        「看来昨天的体验效果,今天的反应很快嘛……」

        爽吗?

        挺爽的。

        我不想撒谎。那种纯粹生理上的刺激,避开了大脑的审查,直接作用在神经

        末梢上。

        我甚至没觉得吃亏。

        喷壶是挺猥琐的,可他也没动手。

        至于助手们,反正也蒙着脸,从来不说话,把他们当成玩**的一部分也不是

        不行。

        但就是……太羞耻了。

        那种羞耻感不是来自疼痛,而是来自「失控」。

        哪怕我心里把他骂了一千遍**肥猪,身体还是在他那个响**打响的时候,诚

        实地颤抖、****,甚至迎合那根震动**的节奏。

        喷壶总有**法让我的身体就范。

        当眼罩被摘下来的时候,我看到喷壶正低头看着我。

        我瘫在椅子上,浑身是被汗**和液体浸透的虚**感。

        我想瞪他一眼,想维持**后一点「自我」的尊严。

        但眼神大概是涣散的。

        「省点力气吧。」

        喷壶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那个油腻的笑容又浮现出来,「晚上你们还有重

        要的课呢。」

        他转身去在他平板电脑上记录着什么。

        ……

        「喂。」

        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是安安。

        「你想什么呢?狮子头都要凉了。」

        她嘴里塞得满满的,腮**子鼓得像只仓鼠,「你不吃给我?」

        我把盘子推过去。

        「都要凉了」?

        不。

        体**那种被窥探、被入侵的异物感——那是昨天**窥镜留下的幻觉,似乎还

        热得发烫。

        [ 入营第二天,晚上7 :00,礼仪**室]

        剪刀换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那套**板的**官制服,而是一套剪裁合体的黑**燕尾服。像是一个真

        正的**级管家。

        「今晚的课题是『服务』。」

        「换装。衣服都带来了吧?」

        所谓的衣服是刚进来的时候发给我们的礼服,一种**摆略短低**式的女仆装。

        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明明是禁**系的设计,却带着浓重的****暗示。

        **子倒是不长,但也没有任何****。穿在身上也没有什么不舒服,起码比那

        个叫茧衣的调**服**多了。

        除了脚上那双五厘米的**跟鞋。

        「穿上它。」

        剪刀说,「在**室,服务员是隐形的。客人们不需要看到你们的皮肤,只需

        要看到你们手**的酒。」

        我换上那身衣服。总体来说还算件正常的衣服。

        好像我又变回了那个人模**样的正常人。

        但这身衣服下面,我的身体还是那个被开发过的、甚至还没完全闭合的状态。

        这种反差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个穿着圣袍的**女。

        「站姿。」

        剪刀手里拿着一根**鞭,「脚后跟并拢。背挺直。下巴微收。」

        「想象你们头**有一根线,把你们整个人提起来。」

        这一关我过得很容易。

        多年的舞蹈底子不是白练的。

        安安就惨了。

        她有点驼背,被剪刀用**鞭在背上敲了好几下,疼得直**凉气。

        「接下来是行进。」

        助手端来一摞托盘。

        是空的。不锈钢材质,擦得锃亮。

        「初**者不配碰酒杯。」

        剪刀冷冷地说,「先端着这个走。什么时候走得不晃了,什么时候再加东西。」

        我接过托盘。

        很轻。

        但要用单手托举,保持绝对的**平,并加上那双五厘米的**跟鞋,依然不是

        件容易的事。

        尤其是每走一步,髋关节的每一次转动,都会牵扯到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部

        位。

        那种空虚的肿胀感,随着**跟鞋落地的震动,一直传导到脊柱。

        我咬着牙,调整呼**。

        收腹,挺**,夹紧大**。

        尽量让上半身保持静止,就像是个在**面上滑行的天鹅。

        嗒,嗒,嗒。

        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我的**子。

        「很好,青柠。」

        我松了一口气。

        旁边传来「咣当」一声。

        是安安。

        她左脚绊右脚,直接把自己绊了个踉跄。托盘虽然没掉,但发出了巨大的噪

        音。

        「对不起对不起!」

        安安吓得脸都白了,连忙鞠躬道歉。

        剪刀皱起眉。

        那张常年像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