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茧(3)"
刚才那股子威风劲儿我是一点都不剩了。
我下意识蹲在地上,抱住头,闭上眼大喊:「大哥哥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接下来的几秒钟就像几个世**那么长。
但鞭子**终没有落下。
半晌,我听见一声冷哼。
「下次别管闲事。」
脚步声远去。
我****睁开眼,长出了一口气。
好险。
[ 入营第十四天,下午4 :00,喷壶**室]
下午是喷壶的课。
地点在一个类似于体育馆的大场馆里,空旷得让人心里发慌。
这节课的**题是「长时间束缚体验」。
「以后单次调**可能会持续很久。」喷壶坐在**脚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计
时器,「这期间,你们的手可能会一直绑在后面。甚至睡觉的时候也是。」
于是,我们所有人的手都被紧紧缚在身后,开始练习各种动作。
站姿、坐姿、跪姿切换。
走路不能摔倒,摔倒了要像虫子一样自己蠕动着爬起来。
**变态的是,还要练习用脚**简单的自理。
一**折腾下来,我感觉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肩膀**得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
啃。
「自由活动时间。」喷壶终于大发慈悲,「手不能放下来。想玩什么自己找。」
这哪里是自由活动,分明是花样羞耻展示。
角落里堆着各种「特殊道**」。你可以去磨桌角,也可以找助手**忙体验电
动玩**。
甚至还有人在玩跳房子。
安安早就跟几个女孩跑去玩跳大绳了。那画面太**,啧啧啧,我没眼看。
我一个人找了个角落坐下,靠着墙发呆。
其实这地方也挺好。不用思考,不用**那**不完的五三,不用听老**唠叨
「别人家的孩子」,也不用看着排名表发愁。只要听话,只要把自己当成一件物
品,就能活得很轻松。
正放空着,身边忽然多了一道****。
「大姐姐,你身上的红痕好漂亮。」
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股子不谙世事的天真。
我转过头。
一个银**长发的女孩蹲在我身边。她很小,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身
形娇小得像个瓷娃娃。
看着那张脸,我愣了一下。
这女孩我见过。
之前在铁铲的课上,她被铁铲单独叫出来**示范。动作之标准,身体之软让
人叹为观止,全程没有出现任何失误。
而且,当时铁铲叫的不是代号。
他喊的是——萍萍。
在这鬼地方,能让那个冷面煞星叫出名字的人,绝对不简单。
此刻,她正伸出手**,轻轻触碰我背上铁铲留下的那道伤。
「你是……萍萍?」我试探着问。
女孩眨巴着大眼睛,有些意外:「咦?大姐姐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从小就住在这里呀,大家都认识我。」她笑嘻嘻地说。
从小?
虽然早有猜测,但这会儿**耳听到,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这就是传说**的「土著」吗?
萍萍似乎对我很感兴趣,或者说,对我身上的伤痕很感兴趣。她的手**冰凉,
划过滚烫的伤**,激起一阵颤栗。
「你……多大了?」我试着找话题。
「我吗?放心啦,我比看起来大多了。不过不能问淑女的年龄哟。」
我语塞,想不到这个女孩还一套一套的,行吧。
「那你……在这里开心吗?」我又小心翼翼地问。
毕竟是在这种地方长大的孩子,我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刺激到她。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萍萍歪着脑袋,一脸困惑:「开心?那是什么?」
她想了想,眼睛亮晶晶的:「是身体被快感充满的那种感觉吗?」
我又被噎住了。
一口气堵在**口,上不去下不来。
在这孩子的世界观里,快乐等于快感?
「不是那个。」我换了个方式,「你不想出去看看吗?外面的世界。」
「不太想诶。」萍萍****头,「外面有更好的润滑油吗?」
我:「……」
「而且这里既安全又舒适呀。」她笑得一脸满**,「每个人都对我很好,总
能变着法子让我『开心』。大姐姐,外面很有趣吗?」
我看着那双清澈得有些诡异的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外面……虽然不像**室里这样一成不变。」我想了想,「会有风,会有雨,
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