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茧(3)"
股皮鞭、**鞭、软橡胶**,还有那些看
起来就很普通的手机数据线抽打。
女孩们排在门外,像等着打针的小**生一样窃窃私语,还有说有笑。虽然大
家都怕疼,但这里的气氛意外的轻松。
唉,要被打耶,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或者想不开?
安安安慰我说「夏柠你试试就知道啦,会有那个……特殊的感觉」。
「别说那些个没用的,你就告诉我疼不疼?」
「疼是会疼的啦……」。
「好了,剩下的你不要说了」。我拦住她「疼就要我命了」。
**到我了。
我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负责执行的助手。体型微胖,手掌厚实,戴着那
个标志**的全覆式****头套,以及他身上那个淡淡的体味(是的,我的鼻子很灵),
是「肥宅」(我在心里给他起的代号)。
**室大概是防止我们跟助手私下扯上关系,所以助手是没有任何可识别的信
息的。
他们蒙着脸,永远不说话,恩,不跟我我们说话。
大概是编号和代号一类的东西吧,但**官从来不会当着我们的面叫这些助手。
但是,我是谁呀?我是夏柠呀!凭着观察仔细和鼻子灵,我可以有限的识别
几个经常同组的助手。
01号是个烟鬼,下手没轻没重;02号手冷得像冰块,是个莫得感**的机器。
只有这个03号「肥宅」,在之前的课上,捆绑固定什么的时候,当他的手**不小
心碰到我的**部或者大****侧时,会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和犹豫。
那是人**的**隙。只要是**隙,就能钻。
我顺从地趴在刑讯**上,双手抓住桌角。当他拿着皮鞭走过来准备固定我的
腰时,我转过头,用那双**汪汪的眼睛(虽然我是装的)看着他,声音软糯地带
着一**颤抖:「哥哥……我怕疼,能稍微轻一点吗?」
我明显感觉到他的动作僵**了一下。
虽然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只是闷声不响地把我的腰带扣好。但接下来
的鞭打印证了我的猜想。
啪!声音很响,听着吓人,但落在**股上只有一道火辣辣的热感,根本没伤
到筋骨。相比之下,隔壁房间传来的惨叫声简直像是**猪。
我趴在桌子上,随着鞭子的节奏**装发出几声痛苦的呜咽,心里却在暗自得
意。
「呵,男人。」
「什么严密的组织,什么绝对的规则。只要还是人**作的,就有****可钻。」
这种掌控**面的感觉让我有些飘飘然,甚至连**股上的疼痛都变成了某种勋章。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仅仅是**初级的**敏训练,如果**员要求是可以轻
一点的。而对于像我这样耍小聪明的「优等生」,他们有的是**法让我在后面哭
都哭不出来。)
[ 入营第六天,下午4 :00,喷壶**室]
如果说铁铲的课是物理攻击,那喷壶的课就是魔法伤害。那个油腻猥琐的男
人,总是能发明出一些让人想**又**不掉的玩法。
「今天的课题是『控制』。」喷壶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笑得像个看着苍蝇掉
进捕蝇草的变态植物**家,「每个人会分配到一个一名助手。一切跟之前一样,
你们负责享受****就可以了。」
「但是,这次增加了一项新规则。」
喷壶顿了顿,目光从我们身上扫过,「没事,别紧张,不难。」
「规则很简单:当快感积累到临界点,也就是你们觉得要****的时候,举手
示意,并大声说请让我****。」
「如果不举手就****,……呵呵,那就试试这一桶冰**的感觉。」
咦?冰**?这种状态下给我来冰**?这还不如打我一顿呢,我心想。
——
我被安排在一个半躺的软椅上,双**大开被固定住。
跟之前一样,仍然是这群身经百战的助手们用手和电动玩**来给我们治疗那
个叫什么来着?对,歇斯底里症。
行吧,反正不用自己动,而且……是挺**压的。
起初还好,我还能咬着牙坚持,甚至还有闲心观察安安。那个傻丫头已经被
玩得两眼翻白,手举得像投降一样,嘴里喊着「求求你让我去吧」。
但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助手的手法太厉害了。一股**烈的****感直冲天
灵盖,我的脚趾瞬间扣紧了椅面。要到了……那种****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卷过来。
我应该举手。理智告诉我,立刻举手,报告随时要来的****,然后像个乖宝
宝一样结束这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