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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茧(一座叫**室的调**训练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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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茧(3)"
    的时间差,完**的释放。

        我大口喘息着,感受着那股劫后余生的快意。赢了。我又在庄家的眼皮子底

        下**到了**大的快乐。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人的**望是那个不断推石头的西西弗斯,也是得寸进尺的赌徒。

        第二次练习。

        我又一次推迟了举手的时间。这次比上次更晚了0.5 秒。

        「批准。」

        又一次成功。那种成就感让我的头皮都在发**。

        第三次。

        这一次,我太贪心了。或者是助**的手抖了一下,频率突然加快。

        「请求……」

        我的手才刚抬到一半,声音还没发全,身体就先一步背叛了意志。

        「唔——!」

        没有得到批准,我就彻底从云端跌落。

        玩**了。

        喷壶慢悠悠地走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既没有生气也没有说**。他只是对

        着那个助**挥了挥手。

        「**经许可释放,惩罚。」

        惩罚很简单:这一**不算,并且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助手会继续不停的刺

        激,但每到快要到****的时候他就会停下等我喘口气。

        也就是俗称的「寸止」。

        那是真正的地狱。快感一次次堆积,又在即将爆发的瞬间被**行打断。我像

        条离**的鱼一样在软垫上**动。

        ****爹的是手脚还都被固定着,放我下来!**后一下我自己弄还不行吗??

        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

        好不容易熬过惩罚,下一**开始。

        按理说,我应该**乖了。

        但寸止余韵,反而像助燃剂一样,让那个危险的念头烧得更旺。

        输了就认罚,赢了就**赚。

        于是,我开始了新一**的作**。

        第四次,卡点成功。极致的爽快感冲刷着大脑。

        第五次,失败。这次的惩罚是「**制****」——在我已经不需要的时候,**

        行继续刺激,以此作为对贪婪的惩罚。

        第六次,成功……

        第七次,失败……

        我就像个不知疲倦的赌徒,红着眼睛在桌上押注。

        身体已经不仅仅是敏感了,它在那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的折磨**,变得完

        全不受控制。

        甚至后来,我都不确定我是在为了追求快感而拖延,还是单纯想看看这**身

        体到底能承受多少次这种过山车般的玩弄。

        「请求****……」

        「驳回。」

        只要有一次判断失误,或者喷壶稍微坏心眼地多等了两秒,等待我的就是万

        劫不复。

        但我停不下来。

        直到下课铃响,我已经记不清自己****了多少次,又被罚了多少次。

        [ 入营第十一天,下午5 :50,喷壶**室]

        我是被安安搀扶着走出**室的。

        双**已经不像自己的了,每走一步,大****侧的肌**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膝盖软得像面条,如果不扶着墙,我下一秒就会跪下去。

        那是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虚**感。

        但我并不觉得屈**。那些惩罚是我自己求来的,那些快感也是我自己**来的。

        这很公平。

        喷壶照例站在门口。手里把玩着那块金属计时器,像个乐子人一样看着这群

        被折腾得半**的**员。

        他看到我们出来,目光落在我那两条明显并不利索的**上。

        「哟。」他把玩着计时器的手停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这是谁啊?刚才叫得那么欢,现在路都不会走了?」

        啊啊啊啊啊,气**我了,要不是我**脚不利索,真想立**冲上去给他一拳。

        好吧,身体状态确实无法支持我这个动作,我手的抬不起来。

        冷静,冷静,都是我自找的,但是,咱们气势不能输!

        我停下脚步。

        安安感觉到我的身体僵**了一下,有些担忧地拉了拉我的袖子:「青柠,别

        理他,我们快走吧……」

        我深**一口气,推开安安的手,**撑着站直了身体。

        虽然**还在发抖,虽然那里已经肿得一塌糊涂,虽然我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

        得像条丧家**。

        但我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出哪怕一**软弱。

        我没有什么话可以反驳。

        所以我只是下意识地抬起手,伸向自己的领口。

        那里空****的,并没有我习惯的领结。但我还是虚空整理了一下那个并不存

        在的结,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晚宴。

        **完这个动作,我抬起头,用尽全身仅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