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茧(4)"
老管家那种**和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像某种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
我隔着布料,按了按那个变得沉甸甸的暗袋。
那里放着一张要把我拉进地狱的单程**。
现在的我,当然不会去拨那个号码。我又不是傻子,这种标好了价格的「馈
赠」,背后的利息绝对**得吓**人。一旦沾上,恐怕连骨头渣子都要被****净。
但是……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带着点神经质的弧度。
扔掉?
不,为什么要扔掉?
对于一个行走在悬崖边缘的赌徒来说,不管这张牌是黑桃K还是**神,只要
捏在手里,它就是一张牌。
或许是一张催命符。
但也可能,在将来的某个绝境里,它是唯一能**翻整张赌桌的底牌。
毕竟,底牌这种东西,从来都不嫌多,不是吗?
第四卷:盛宴 (The Spectacle)
第4章:余波 (The Aftermath)
[入营第十六天,上午某时,寝室]
这一觉,睡得太沉了。
像是整个身体都被拆散了架,又被人重新组装好了一样。连梦都没有**一个。
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的光线已经很亮了。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那些灰尘发了会儿呆。脑子里还是木木的,像是昨晚那些
过载的信息把 cpu 烧坏了之后的重启阶段。
好久没有这种睡到自然醒的感觉了。
自从进了这个鬼地方,生物钟就被**制调成了「随时待命」模式。每天早上
被音乐叫醒的时候,都恨不得把那个音响砸了。
「嗯……」
对面床上传来一声**糊的梦呓。
我转过头。
安安正把自己裹成一只蚕蛹,只**出一撮**糟糟的头发在外面。
看样子还没醒。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十一点半。
昨晚那场荒诞的拍卖会结束,送走**后一位满载而归的客人,已经是深夜十
一点多了。
不过好在把人送走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清理会场这类的力气活是不用我们
来**的。
剪刀宣布明天她的课取消,大家在寝室休息休整半天,吃过午饭直接去上铁
铲的课。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感觉腰背还有些**痛。
昨晚一直端着托盘站岗,小**肚都在抗议。
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醒啦?」
对面的蚕蛹动了动,安安从被窝里探出一个脑袋。
这丫头,头发**得像个**窝,脸上还带着睡痕,眼睛半睁半闭的,像只刚睡
醒的猫。
「你也太能睡了。」我打了个哈欠,随手抓起枕边的皮筋把头发扎起来,「
都快吃午饭了。」
「难得放**嘛。」
安安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什么东西,朝我晃了晃。
「你看这是什么?」
一个**致的小盒子。
金**的包装纸,上面印着我叫不出名字的外文logo,一看就很贵。
「巧克力?」我挑了挑眉。
「昨晚的战利品。」
安安得意地笑着,像个献宝的小孩子,「这个是宴会给客人准备的伴手礼,
结果可能客人不稀罕这玩意呗,领班就让我拿走了。」
她三两下撕开包装,一股浓郁的可可香气瞬间弥漫在空气里。
「快来快来,一起吃。」
她拍了拍床铺,示意我过去。
我笑了笑,翻身下床,爬到了她的床上。
这种巧克力确实好吃。入口即化,苦味过后是醇厚的回甘,那种**滑的口感
能让人暂时忘掉这里的一切。
我们就这么盘**坐在床上,一人一颗,像两只**吃的小老鼠。
「话说,」安安一边**着手**上的巧克力渍,一边**混不清地问,「你昨天
在前面,怎么样啊?」
她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写着八卦。
「还行吧」,我懒散的回答,「就跟剪刀课上**的差不多,除了衣冠禽**就
是禽**。」
「对了,昨天还有奈奈的调**表演。」
「奈奈?就是那个奈奈??哇~哦!」安安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早知道我
拼了命也得练习端盘子然后,负责上菜端酒就能看她的表演了。」
我撇了撇嘴,心里想多亏没给你看见。
「那夏柠,你有没有向她要签名啊?」安安急切的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