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茧(5)"
有再**什么过格的动作,只是意味深长地往我的下半身瞥了一眼。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
虽然现在穿的也不多。
他知道了。
他一定看出来了。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红不仅仅是因为充**,更是因为那股要把我淹没的羞耻感。
“好好练。”
他收回手,拍了拍我的大**外侧,像是对待一只听话的小**。
然后转身走向下一个**员。
我挂在半空**,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心理上的屈服,那现在,连这**身体都已经开始背叛我了。
它在**着迎合这里。
还不经过我的同意。
[入营第十七天,早上9:00,剪刀**室]
第二天剪刀的课上也没好到哪去。
“今天我们继续之前的课题。”
剪刀坐在讲**后的**脚椅上,黑**的**袜包裹着修长的小**,手里把玩着一个硅胶模型。
“取悦。”
这大概是这里**核心的一门课。
对于取悦女**这部分,我倒是适应得很快。
这或许得益于我相对看得开,也或许是因为我对同**并没有太多的排斥和恐惧。
我和安安一组。
这丫头今天依然是那个没心没肺的样子,躺在练习垫上,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青柠,轻点哦。”
我没理她,只是俯下身。
**尖也是一种武器。
在这几天的训练里,我**会了怎么用这把软绵绵的武器去控制别人的呼**和心跳。
并不是一味地给予快感。
那样太低级了。
要像喷壶控制绳子一样,控制节奏。
在安安即将到达**峰的时候,突然停下。或是用牙齿轻轻刮擦敏感点,或是转去攻击那些次级敏感带。
“唔……青柠……求你……”
安安抓着床单的手**骨节泛白,眼角沁出了生理**的泪**。
那种在边缘徘徊、求而不得的焦躁感,让她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张绷紧的弓。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竟然升起了一**隐秘的快感。
这就是掌控者的感觉吗?
看着别人在自己的掌控下哀求、颤抖、崩溃。
很有趣。
甚至比我自己获得快感还要有趣。
“**得不错。”
剪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旁边,冷冷地点评了一句,“对于节奏的把控很有天赋。但是……”
她话锋一转。
“对于另一半,你依然很抗拒。”
她啪地打了个响**。
身着灰衣的助手们从门外鱼贯而入,站成一排,拉开裤子的隐形拉链,那个充**的器官一下子就蹦了出来。
“真……真人****。”
我深**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跳。
这**没有脸永远不说话的家伙们已经我看得太多了。
按理说,我应该早就习惯了。
或者说,**木了。
没有名字,没有声音,甚至没有脸。在这个房间里,他们和我一样,都只是一个用于练习的道**。唯一的区别在于,他们是提供器官的道**,而我们是提供服务的道**。
“开始吧。先从清洗开始。”剪刀冷冷地命令道。
我深**一口气,端起旁边的****盆和软毛巾。
这一步我倒是已经很**练了。
蹲在那个“工**人”的两**之间,用**热的毛巾仔细擦拭,每一个褶皱都不放过。
这一步甚至能给我带来一种微妙的心理安慰:至少这是我**手洗的,我知道它是**净的。
比起那些**知的肮脏东西,这个经过我手**理过的“器官”,多少消减了一些我生理上的恶心感。
清洗完毕。那个器官在****的刺激下已经微微有了反应。
“继续。”
我闭了闭眼,凑了过去。
如果只是简单的**住前端,或者用**头轻轻**舐,我现在勉**能**到。毕竟心里那道“脏”的坎儿过去了,剩下的就是忍受口腔里的异物感。
但技巧?
别想了。
我像个没有感**的机器一样,机械地重复着那几个简单的动作。
而真正的****,是那个所谓的“深**”项目。
那种要将整根**入,直抵**咙深**的窒息感,依然是我无法跨越的噩梦。
那个工**人似乎有些不满我这种敷衍的“服务”,腰部微微挺动了一下,试图更深入一些。
“呕——”
那一下直接触发了我的咽反**。
我猛地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