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茧(5)"
在失控的边缘试探,而每一次成功锁住闸门,都会带来一**微妙的成就感。更别提**后“开闸放**”的那一瞬间,纯粹的排泄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混杂着羞耻心,竟然让人头皮发**。
“哇哦,青柠你现在的表**好****哦。”安安在旁边的**子上,一边还要**不活地夹着**,一边还有空调侃我。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个越来越放飞自我的家伙。我发现自己现在也能坦然面对这种场面了,甚至觉得这就是个比较特殊的体检项目。
人的适应能力,真是可怕。
[入营第十**天,下午4:00,喷壶**室]
然而,这种从容在看到喷壶走进**室的那一刻,瞬间烟消云散。
今天的课题是“伴随疼痛的****”。
我**怕的就是这个。在铁铲的体能课上,那些带着痛觉的训练每次都能让我叫得像**猪一样。我不怕累,不怕羞耻,唯独怕疼。
而当看到助**推上来的小推车时,我的心**更是跌到了谷底。
不是之前那种带有铃铛、可以通过螺**调节力度的专用**夹。那是几排明晃晃的、在铁铲课上见过的——复古木制晾衣夹。
这种夹子的力度是恒定且毫不留**的。它不管你受得了受不了,夹上去就是那个劲儿。
“啊,经典款。”安安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种看到限量版包包才会有的兴奋眼神,“听说这个这就跟吃辣一样,越疼越爽。”
“你自己爽去吧。”我看着那些木头夹子,感觉自己的**头已经开始幻痛了。
课程开始。
前半部分和之前一样,以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M开脚被固定在椅子上,然后由蒙面无声的助手来**助进入状态。
唉,这**蒙面人的手法还是那么给力,我暗暗想道。
我闭着眼,任由助手的手在身上游走。身体很快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刺激,我进入状态的速度快得惊人。**润的感觉在两**间蔓延,呼**也开始变得急促。
“别紧张,身体热起来就不会那么疼了。”安安在一旁小声传授“经验”。
骗子。
当第一枚木制夹子咬住那颗充**挺立的**珠时,我差点直接从椅子上**起来。
疼。钻心的疼。
根本没有什么“热起来就不疼”这回事!那一瞬间,痛觉神经压倒了一切,尖锐的刺痛感像电**一样直冲脑门。
但紧接着,奇怪的事**发生了。
那种尖锐的痛感并没有持续太久,或者说,它并没有消失,而是像一滴墨**滴进了**里,迅速晕染开来,与体**原本翻涌的****混合在了一起。
疼痛变成了助燃剂。
我咬着下**,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这种因为疼痛而更加剧烈的收缩,比单纯的抚摸要刺激得多。
而且不同于铁铲课上那种夹一下立刻取下来的瞬间刺激,喷壶要求的是“放置”一会。
夹子就那样挂在那里,随着我的呼**微微颤动。木头的重量拉扯着敏感的皮**,每一下都在提醒着它的存在。
刚开始是疼,过了一会儿变成了带着痛感的**痒,这种持续不断的折磨感反而让人产生了一种想要更多的渴望。
好像……也不是不能忍受?
我刚想松一口气,喷壶的声音响了起来:“好,取夹子。”
男助手伸手捏住夹子的尾部。
夹子被轻轻的拿了下来。
“呃啊——!”
我猛地仰起头,这一次是真的没忍住叫了出来。
取下来的一瞬间,**液回**的冲击感比夹上去时还要**烈十倍。那种仿佛**被撕下来的错觉让我眼前一黑,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特么叫还好?!
我大口喘着气,**口剧烈起伏,**尖上火辣辣的,像是被火钩子烫过一样。
还没等我缓过劲来,眼前落下了一片****。喷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脸上挂着那个标志**的、让人看了就想打人的坏笑。
不不不,他为什么朝我走过来?他为什么在笑?笑得还那么猥琐?他想**啥??
**呀,每次他笑了准没好事!
“感觉怎么样?”
他一边问,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粗糙的**腹在我刚刚重获自由、红肿不堪的**头上轻轻揉了一下。
轰——
这一下简直是压**骆驼的**后一根稻草。
残留的痛觉、极度的敏感、加上这突如其来的抚摸。那种难以言喻的**爽感混杂着电**直冲天灵盖,我感觉浑身的骨头瞬间酥了,差点没直接昏过去。
灵魂出窍了大概有一秒钟。
我****咬住**尖,用疼痛**迫自己保持清醒。我不能输,尤其是在这个总是没个正经的**官面前。
我深**一口气,虽然双手被缚在身后无法整理仪表,但我还是努力挺直了腰背,甚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