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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茧(一座叫**室的调**训练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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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茧(6)完"
        我抬起脚,准备跨入那个****的天堂。

        那里有我渴望的安全感,有**以淹没一切痛苦的快感洪**。

        就在这一瞬间。

        就在我的脚即将踩上那块****地毯的刹那。

        「咔嚓。」

        一声极轻的脆响,在我的大脑深****开。

        那是牙齿咬碎**糖的声音。

        一股尖锐的、毫不讲理的**味,毫无征兆地在我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那是我在现实世界失去意识前,吃下的**后一颗柠檬糖。

        那股**味是如此的刁钻刻薄,它不像甜味那样**柔地包裹你,也不像苦味那

        样厚重地压抑你。它像一根尖刺,蛮横地刺破了所有甜腻的伪装。

        ****房间里的香薰味淡了。

        安安**暖的笑脸变得有些模糊。

        我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停下了脚步。我有些茫然地抬起手,**了一个平时

        在现实**无数次**过的动作——

        我的手**虚空地在锁骨**捏了一下。

        那里本该有一个领结。

        哪怕我现在赤身**体,一**不挂。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像是一个开关。

        「嘶——好**。」

        我在意识里轻声说了一句。

        眼神里的**离和涣散,随着这股**味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得掉

        渣的清明。

        我抬起头,再次看向那个****的房间。

        这一次,我看到的不再是**暖的天堂。

        我看到了在那层****滤镜下,安安空**如**灰的眼神;看到了奈奈像提线木

        偶般僵**的微笑;看到了萍萍身上那些被**底掩盖的淤青。

        那是**的。

        那种快乐,是建立在自我毁**基础上的致幻剂。

        我又转头看向右边的废墟。

        那些破碎的白**镜片,虽然锋利,虽然支离破碎,但每一片里反**出的光,

        都是真实的冷光。

        「原来是这样。」

        我突然笑了。

        我收回了迈向左边的脚,赤**的双**稳稳地踩在满是玻璃碴的地面上。

        「****的快乐是**的。」

        「白**的绝望……也是**的。」

        「只要我还是我,我就不必**这道该**的选择题。」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整个空间开始剧烈震动。

        面前那个充满诱惑的****房间,像是一张被火烧焦的照片,从边缘开始卷曲

        、发黑。安安、奈奈、萍萍的幻象扭曲着发出尖叫,然后化作无数****的**尘消

        散。

        紧接着,右边的废墟也开始崩塌。

        那些尖锐的玻璃渣并没有刺伤我,反而像是完成了使命一般,化作晶莹的光

        点升上天空。

        所有的**彩都在褪去。

        ****、白**、灰**……统统剥落。

        **出了这个******本质的颜**——

        黑**。

        纯粹的、深邃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黑。

        所有的墙壁都消失了,脚下的路变成了一条由黑**单向玻璃铺成的笔直通道。通道悬浮在虚空之**,看不到起点,也看不到终点。

        周围一片**寂。

        之前的****声、嘲笑声、诱惑声,在这一刻全部被这无尽的黑暗**噬。

        我站在通道上。此时的我,感觉前所**有的轻盈。那种一直压在我心头的恐

        惧、羞耻、焦虑,仿佛随着那些镜子的破碎一同消失了。

        我迈开**,向通道的深**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

        在那条黑**通道的尽头,站着一个人。

        那是另一个夏柠。

        她依然保持着刚才考核时的样子——浑身赤**,大****侧满是失禁留下的**

        渍,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头发被汗**濡**,狼狈地贴在脸颊上。

        她低着头,双手环抱住自己,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那是我的**体。

        或者说,我的「容器」,那是承载了所有痛苦、羞耻和本能反应的「容器」。

        我(意识体)静静地看着那个狼狈的自己。

        奇怪的是,我心里没有一点嫌弃,也没有那种想要逃避的羞耻感。

        我像是在看一件刚刚经历了烈火淬炼的瓷器粗胚。虽然现在看起来满是烟火

        气,甚至有些脏兮兮的,但只有我知道,那里面包裹着怎样的灵魂。

        那个低着头的「夏柠」缓缓抬起了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空**、冰冷,像无机质的玻璃球,倒映不出任何**绪。那是极致的崩溃后留

        下的**寂,也是另一种形式的——绝对理智。

        现在的我走上前,张开双臂。

        我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