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茧(6)完"
。
「手背到身后。」
冰冷的**令。
我顺从地转过身,将双手背在身后。
助手**练地用束缚带将她的手腕固定在一起,动作专业而**效,就像****线
上的工人**理一件工件。
紧接着,助手拿出了一件令所有**员都印象深刻的「特制**衣」。
黑**的皮质材料,剪裁大胆,但在裆部的位置,有一个明显加厚的凸起设计。
「穿上。」
我没有反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们在自己身上施为。
冰凉的皮质紧贴着皮肤,裆部那个****的凸起正好抵在**敏感的位置,那是
刚刚经历过**风雨的地方。
「嗡——」
助手按下了侧面的开关。
一阵细微但并不**和的震动瞬间传遍全身。
我的膝盖软了一下,差点没站住。那种不受控制的异物感,混合着尚**消退
的**痛,让我的身体本能地**了一下。
「好了,上床睡觉。」
助手完成了任务,扶着我重新躺回床上,甚至贴心地**我盖好了被子,动作
**柔得像是在照顾病人,「祝好梦。」
唉,好梦你个大头鬼。
值班园**带着助手们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了。
黑暗**,只剩下那轻微的嗡鸣声,像是某种不知疲倦的昆虫在低语。
震动起初很轻,像是羽毛在搔刮。慢慢地,频率开始改变,变得尖锐、急促。
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地收缩,那是一种生物本能的抗拒。大**肌**绷紧,
想要把那个作**的东西**出去。
可是没用。
它就在那里,不知疲倦地工作着,把一波波电**送进我的神经末梢。
「哈啊……」
一声压抑的喘息从我嘴里溢出。
好难受。
好奇怪。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这种被迫承受的感觉。
安安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接受自己就好啦。」
是啊。
既然已经破碎了,既然那层名为「体面」的窗户纸已经被捅得稀烂,既然大
家(包括我自己)都已经在那个****幻境里看清了这**身体的本质……
那我还在这里坚持什么呢?
我已经没有筹码了。
在这个名为**室的赌场里,我已经输得**光。当一个人一无所有的时候,也
就意味着——没人能再从她这里赢走什么了。
一种前所**有的轻松感袭击了我。
像是卸下了背负已久的千斤重担。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恍惚间,我感觉自己变轻了。那是我在幻境里体验过的感觉——意识从这**
沉重、肮脏、充满**望的躯壳里抽离出来。
我「飘」了起来。
悬浮在半空**,冷冷地俯视着床上那个正在遭受折磨的女孩。
那个女孩正扭动着腰肢,眉头紧锁,****咬着嘴**,试图对抗那一波波袭来
的快感。
真傻。
空**的夏柠想。
为什么要对抗呢?
快乐是神经递质的传递,是多巴胺的分泌。这只是生理反应,就像饿了要吃
饭,困了要睡觉一样。
既然反抗不了,为什么不享受呢?
既然身体想要,那就给它好了。
只要「我」不在里面,只要「我」是个旁观者,那就没什么好羞耻的。
空**的夏柠像是**纵一****密仪器一样,开始调整床上那**身体的呼**。
**气——呼气——
放松肌**。
尤其是大****侧的肌**。
别夹那么紧,那样只会更难受。松开一点,让它震得更深一点。
对,就是这样。
去感受那个频率。不要把它当成敌人,把它当成身体的一部分。想象它是一
块正在融化的冰,或者是一团跳动的火。
床上的女孩停止了挣扎。
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
原本痛苦的低**,开始变了调子。
变得甜腻,变得绵长。
「嗯……啊……」
那声音在寂静的寝室里回**。
安安缩在对面的被子里,听着这声音,脸红得像**透的虾子。她不知道夏柠
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那个声音……似乎并不痛苦。
甚至,带着一**令人脸红心跳的享受。
我确实在享受。
或者说,「我」在「控制」着自己去享受。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我的理智****在上,像个冷静的**作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