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木座的****青**物语(06)"
么说……那下次“取材”的时候,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技巧!绝对不会输给那个女人的!」
看着这条充满了竞争意识的宣言,材木座忍不住笑出了声。
太**了!这就对了!
为了争夺他的关注,为了在创作上压倒对方,这两位原本**不可攀的**少女,正在一步步**动跳进他编织的**望罗网**。
“看来,下一场‘取材’会变得非常有趣啊……”
材木座躺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脑海**已经开始构思起三人同**竞技的画面。
黑**与白**,巨**与贫**,女王与傲娇。
这简直就是轻小说界**奢华的盛宴。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
材木座以为又是英梨梨发来的消息,漫不经心地拿起来一看。
然而,这次发件人的名字,却让他瞬间坐直了身体。
发件人:雪之下雪乃。
**容简洁明了,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寒意:
「材木座君,关于那天你提到的“为了寻找灵感而进行的特殊锻炼”,我有些细节想确认一下。明天午休,侍奉部见。」
午休的钟声刚刚敲响,材木座便怀着如同即将奔赴刑场的忐忑心**,挪步到了侍奉部的门前。
昨天那条短信里透出的寒意,让他一整晚都没睡好觉,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雪之下雪乃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冰冷眼眸。
“打、打扰了……”
他推开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心虚。
部室里,夕阳般的橙**光线还**洒入,显得有些清冷。
雪乃正端坐在窗边看着文库本,
材木座的心脏猛地跳**了一拍,他眼睁睁地看着雪乃起身,走到门口,修长的手**轻轻拨动,将门锁彻底锁**。
这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仿佛切断了材木座所有的退路。
现在的侍奉部,成了一个绝对的密室。
孤男寡女,****一室,若是平时材木座早就开始在大脑里上演****剧场了,但此刻他只感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坐吧。”
雪乃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并没有立刻发难,而是示意材木座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她那双包裹着黑**过膝袜的****优雅地**叠在一起,双手抱**,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地审视着眼前的胖子。
“材木座君,虽然我对你的私生活并不感兴趣,但作为侍奉部的部长,我有**务维护部室的环境卫生。”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密封袋,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你能**释一下,这是什么吗?”
材木座定睛一看,瞬间冷汗直**。
那个密封袋里,装着一团皱巴巴的纸巾。
虽然已经**涸,但上面那明显的淡****污渍,以及纸团呈现出的那种僵**的质感,无一不在诉说着它曾经承载过什么。
那是……那是那天英梨梨在这张桌子上被他玩弄时,用来擦拭溢出的**液和**液混合物的纸团!
当时因为太过匆忙和兴奋,好像确实有一团不小心掉到了桌子夹**里……
没想到竟然被这个洁癖部长给翻出来了!
“这、这个是……”
材木座支支吾吾,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借口,但在雪乃那仿佛X光般的视线下,所有的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鼻、鼻涕!对!是吾辈擤鼻涕的纸!”
“呵。”
雪乃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试图掩盖排泄物的草履虫。
“鼻涕?材木座君,你觉得我会分不清鼻涕和……那种东西的区别吗?”
她伸出纤细的手**,隔着塑料袋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团纸。
“这种特殊的粘稠度,**燥后的结块方式,以及……”
她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在回忆某种气味。
“那天我进部室时闻到的那股石楠花与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这绝对不是单纯的‘鼻涕’能**释的。”
被当面戳穿,材木座彻底哑火了。
他低着头,不敢看雪乃的眼睛,脸涨成了猪肝**。
完**了,要在这种冰山**少女面前社会******了。
然而,预想**的**骂和驱逐并没有到来。
雪乃沉默了片刻,忽然话锋一转。
“而且,经过我的观察,这上面残留的液体成分……似乎并不止属于你一个人。”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得材木座头皮发**。
她发现了?她发现这里面混有英梨梨的体液了?
“虽然**涸了很难辨认,但那种甜腻的气息……显然是来自某位女**。”
雪乃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张**致绝**的脸庞**近了材木座。
原本冰冷的目光**,竟然浮现出了一**难以察觉的狂热与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