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导系统

了？。**噩梦了？。」

    江屿问，心脏微微提起。

    江栀****头，撑着身体坐起来。

    被子滑落，**出她穿着吊带睡**的上身。

    江屿注意到，她的脖颈和锁骨上，有几**淡淡的红痕——是他昨晚**吻留下的？。

    还是她自己抓的？。

    「不是噩梦……。」

    江栀低下头，手**无意识地揪着被角，「是……。很奇怪的梦。比之前……。都清楚。」

    江屿的唿**屏住了。

    「清楚？。」

    他尽量让声音平稳。

    「嗯。」

    江栀抬起头，看向江屿，眼神里那种困惑和羞耻**织的**绪更加明显，「我梦见……。有人在……。碰我。很……。激烈。我好像……。哭了，还求饶……。」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江屿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冒汗。

    「然后呢？。」

    他听见自己问。

    「然后……。」

    江栀咬住下**，眼神闪烁，「那个人……。好像是哥哥。」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江屿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听到江栀有些紊**的唿**。

    「我……。喊了哥哥。」

    江栀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一直喊……。哥哥……。不要了……。求你了……。」

    她复述着昨晚在梦**（其实是真实）的哀求，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在江屿的良心上。

    「那只是梦。」

    江屿****地说，站起身来，「别想太多，快起床吧，要迟到了。」

    他转身想离开，却被江栀叫住。

    「哥哥。」

    江屿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那个梦……。感觉太真实了。」

    江栀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颤抖，「真实得……。我早上醒来，身体都还在发软……。那里……。还有点疼……。」

    江屿的背嵴僵直了。

    他知道她说的是哪里疼。

    是他昨晚手****入的地方，是他过于激烈的**舐和吮**。

    「可能是你睡觉姿势不对，或者……。青**期正常现象。」

    江屿背对着她说，声音僵**，「快去洗漱吧。」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他听到了。

    江栀在房间里，低声的、困惑的自语：「可是……。为什么梦里是哥哥……。为什么……。感觉那么好……。」

    江屿闭上眼睛。

    他知道，模煳的梦境和现实的界限，正在他一次比一次激烈的「治疗」

    **，变得越来越模煳。

    而江栀，迟早会察觉真相。

    到那时，他该怎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停不下来了。

    就像成瘾者无法戒断**品，他无法戒断每个夜晚推开那扇门，无法戒断用****和手**让妹妹****颤抖，无法戒断看着她因自己而改变、而愉悦的扭曲快感。

    即使前方是万丈深渊。

    他也只能，继续走下去。

    直到彻底坠落的那一天。

    而那一天，似乎并不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