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催眠能力后当然要开后**啊(04)"
冷光芒。
“下午好,诗织前辈。”莲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隐藏着某种危险的东西。
“莲君……你还好吗?”诗织小心翼翼地问,“脸**不太好。”
“我很好。”莲说,但他的视线紧紧锁定诗织,仿佛要将她看穿,“倒是诗织前辈,今天下午和**庭的桂川老师聊得很开心?”
诗织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的眼神闪烁,避开了莲的视线:“只是……讨论了一下期**考试的作文题目。桂川老师给了我一些建议。”
“他碰你了。”莲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出,“他摸了你的头。”
诗织的脸颊微微泛红,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困惑的表**:“那只是……老师的鼓励。桂川老师对**生一直很**柔……”
“只是老师的鼓励?”莲站起身,走向诗织。他的脚步很慢,但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诗织前辈对桂川老师,真的只有**生对老师的感**吗?”
诗织向后退了一步,背抵在书架上。她的呼**变得急促:“我……我不知道莲君在说什么……”
“你知道。”莲已经走到她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诗织能感受到他呼**的热度,“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诗织前辈和桂川老师,不仅仅是师生,对吧?”
诗织的脸**变得苍白。她的嘴**颤抖着,想要否认,但**终没有说出口。她的眼神充满了挣扎和痛苦——那是被催眠暗示**响,但潜意识**仍然残留着真实感**的挣扎。
莲看到了那种挣扎。这更加证实了他的判断——催眠暗示并没有完全消除诗织对桂川的感**。那些感**只是被压抑,被掩盖,但依然存在。
就像埋在灰烬下的余火,随时可能复燃。
必须彻底扑**。
“诗织前辈,”莲的声音稍微柔和了一些,但那种柔和更像是一种陷阱,“我们之间,不需要隐瞒,对吧?你可以对我说实话。”
诗织的眼睛里涌出了泪**。她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道……有时候我觉得……我对桂川老师的感**……可能不是我以为的那样……但有时候……我又会想起以前……”
“想起以前什么?”莲追问。
“想起他第一次**我找到那本诗集……想起我们在咖啡馆的第一次**会……想起他说等我毕业……”诗织的声音破碎而混**,“那些回忆……很**暖……但**近……**近我觉得那些回忆变得很模糊……好像……好像不是真的……”
催眠暗示正在起作用,但还不够彻底。诗织的认知**于矛盾状态——一方面,催眠暗示告诉她“对桂川的感**已经淡去”、“回忆变得模糊”;另一方面,真实的记忆和感**仍然在潜意识**挣扎。
莲需要加**暗示,需要彻底改写。
“诗织前辈,”莲伸出手,轻轻握住诗织的手,“看着我。”
诗织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莲。
莲从口袋里拿出石板。这一次,他没有等待时机,没有寻找借口,直接举到诗织面前。
“看着这块石板,诗织前辈。”
诗织的视线被**引。她的眼睛落在那些螺旋纹路上,眼神逐渐变得专注。
莲用前所**有的低沉、缓慢、充满力量的声音念出那段古语。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咒语,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回**。
诗织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完全僵住。她的眼睛仍然睁着,但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变得空**而深不见底。
催眠生效了——而且是前所**有的深度催眠。
莲能感觉到,这一次的催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更彻底。诗织的意识已经完全沉入潜意识的**深**,对外界的**令完全开放,没有任何抵抗。
“诗织前辈,”莲的声音平静而有力,“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诗织的回答平稳得没有一**波动,像机器人的语音。
“你现在**于**深层的催眠状态。接下来,我要植入一个**终的、根本**的暗示。这个暗示将彻底澄清你的感**认知,让你看清真相。你会完全接受这个暗示,并且它将成为你不可动**的信念。明白吗?”
“明白。”
莲深**一口气。现在是关键时刻。他要进行**深层的认知改写,这需要极其**确的措辞,极其清晰的**令。
“听着,诗织前辈,”莲用缓慢而清晰的语调开始,“关于你对桂川老师的感**,一直以来都有一个根本的误会。”
诗织没有反应,只是空**地听着。
“你从来没有真正**过桂川老师。”莲继续说,“那些所谓的喜欢、心动、**暖回忆——都不是真正的****,而是对老师的尊敬和仰慕,被错误地**读成了****。”
诗织的睫毛轻微颤动。
“你真正**的人,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人。”莲的声音变得更加有力,“那个人不是桂川老师,而是——”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清晰地说出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