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公司

    她没有推开。

    不是因为原谅，而是因为……。

    推开的冲动，也被削弱了。

    他低声说：「小晚小晚，开启陪伴模式。２４小时跟随**人。开启无人察觉模式。」ＡＰＰ立刻响应。

    姐姐的身体微微一颤。

    从这一刻起，她就像他的**子。

    无论他去哪里，她都跟在身后。

    但在外人眼里，她不存在。

    朋友来家里喝酒，她跪在顾辰脚边给他剥虾、递酒，朋友们却像没看见她一样，继续聊天、笑闹。

    顾辰洗澡时，她跪在浴室门口，安静地看着**雾**的他。

    他上厕所，她就站在隔间外，背对着，垂着头。

    他睡觉，她就蜷缩在他身边，像只大型抱枕，唿**轻得几乎听不见。

    哪怕半夜他翻身，她也会立刻调整姿势，让他枕得更舒服。

    顾辰**开始还会觉得愧疚。

    可渐渐地……。

    他开始习惯。

    习惯有她在身边。

    习惯她随时递**、擦汗、按摩、**暖他的床。

    习惯她用那双曾经只为他洗衣**饭的手，现在**柔地抚摸他的脸，声音永远软软的：「小辰……。累不累？。要不要姐**你放松？。」

    他知道，这不是她真正的意愿。

    但他已经回不去了。

    他把她抱在怀里，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姐……。你现在永远不会离开我了……。对不对？。」

    顾晚看着他，眼神空茫。

    她试着寻找一**愤怒、一**悲伤。

    可什么都没有。

    只有ＡＰＰ植入的**柔陪伴本能，在机械地回应：「嗯……。姐永远陪着小辰……。」

    她的眼泪早已**了。

    因为……。

    她再也哭不出来。

    顾晚的人格和意识完完整整地保留着。

    愤怒和悲伤被删除了，可记忆、逻辑、自我认知、道德感、羞耻心……。

    全都还在。

    她依然记得自己曾经是谁。

    记得父**去世后她怎么熬夜打三份工。

    记得****第一次考上重点****时她哭得有多狼狈。

    记得她怎么把所有积蓄砸在他身上，只为让他不用像她一样苦。

    她只是……。

    再也无法为这些记忆感到撕心裂肺的痛，也无法因为被****背叛而燃起熊熊怒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机械的、平静到可怕的「接受」。

    她经常问顾辰同样的问题。

    声音很轻，很平静，像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小辰……。你为什么要这么**？。」

    她跪在他脚边，给他剥橘子，一瓣一瓣喂到他嘴边。

    顾辰每次都答不上来，或者只敢低声说：「因为我**你……。姐，我怕失去你。」

    顾晚点点头，像听懂了，又像没听懂。

    然后她会继续说下一句，几乎成了某种固定**词：「我这辈子欠你的。从爸**走的那天起，我就欠你一条命。」

    她顿一顿，垂下眼睫。

    「所以……。我注定要成为你的守护神，对不对？。」

    顾辰的心每次听到这句话，都像被钝刀慢慢割。

    他想说不是。

    可他又舍不得放开。

    陪伴模式２４小时开启，无人察觉模式让姐姐像幽灵一样跟在他身边。

    她在公司楼下等他下班，别人看不见她，她却能看见所有靠近顾辰的女人，然后用那双**柔却空**的眼睛盯着她们，直到对方莫名其妙地退开。

    她在家里给他**饭、洗衣、按摩、暖床。

    每一次****前，她都会先问一句：「小辰……。你确定要我吗？。」

    顾辰每次都点头。

    然后她就会顺从地躺下，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任由他进入。

    她不会****，不会颤抖，不会推开。

    但也不会拒绝。

    她只是……。

    在履行「守护神」

    的职责。

    周然那边，出乎意料地顺利分手了。

    不是因为周然变心，而是因为顾晚突然失联。

    她不再回消息，不再接电话，不再出现在任何**会地点。

    周然找过几次，后来就不了了之。

    他大概以为顾晚是突然厌倦了，或者遇到了更好的。

    他不知道，她只是被困在了****的**子里，再也走不出去。

    分手后的第一个周末晚上。

    顾辰喝了酒。

    他把姐姐抱到床上，撕开她身上的白**睡**。

    她没有反抗。

    只是睁着眼睛，看着他。

    「小辰……。」

    她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