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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发现被榜一大哥催眠洗脑的**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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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发现被榜一大哥催眠洗脑的**播(01)"
    频率极快的摆动。

        她的脑袋,也随之向左、向右,疯狂地甩动,像一个拨浪鼓。乌黑的长发,如同狂**的皮鞭,不断地抽打在她的脸颊和陈铭的手臂上。

        而她**前那对巨**的晃动,则变得更加****不堪。它们不再是前后甩动,而是在一个极小的范围**,以一种极**的频率,疯狂地、如同果冻般地颤抖、哆嗦着。那两团雪白的****,仿佛变成了两团液态的、不稳定的物质,在紧绷的衣料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互相**压、碰撞,传递出一种让人目眩神**的、剧烈的**感波动。

        “啊……”

        这一次,林若雪再也无法抑制,**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痛苦和**茫的****。

        这种来自两个维度的、毫无规律的剧烈**晃,彻底摧毁了她大脑****后一点的方向感和平衡感。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真的要被从身体里甩出去了。

        “忘记你是谁!忘记一切!” 陈铭的声音,在这一刻,如同**雷般在她的脑海**响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命令!“你没有名字!你没有过去!你没有思想!你什么都不是!”

        “你只是一片羽毛!在这场净化灵魂的风****,无助地飘**!”

        “你只是一张白纸!一张被彻底洗刷**净的、纯洁无瑕的白纸!”

        “你是一**空壳!一个等待被注入新的灵魂的、**丽的容器!”

        一句句充满否定和剥夺意味的**令,如同**锋利的刻刀,趁着她意识**混**、**脆弱的时刻,狠狠地刻进了她的潜意识深**。

        林若雪的眼神,在紧闭的眼皮下,彻底地涣散了。

        她感觉自己……真的消失了。

        “林若雪”这个名字,这个身份,以及与之相关的所有记忆和**感,都在这场剧烈的风****,被撕成了碎片,然后被卷入无尽的虚空。

        她不再感觉眩晕,不再感觉恶心。因为“她”已经不存在了。

        她变成了一片纯粹的、虚无的“意识”,或者说,连意识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存在”,一个正在观察着自己身体被疯狂**晃的、绝对冷静的旁观者。

        她“看”到那个穿着蓝**连衣**的、拥有着**丽脸**和火爆身材的“容器”,正在一个男人的手**,像一个玩偶一样被粗**地**晃着。她“听”到那个容器的**咙里,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小猫般的****。她“感受”到那个容器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

        但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只是看着,平静地看着。

        陈铭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她的身体不再僵**抗拒,而是变得彻底地柔软、顺从,仿佛真的变成了一**没有灵魂的人偶,完全随着他的力量而摆动。

        他知道,他成功了。

        他缓缓地、缓缓地放慢了**晃的频率和幅度,从左右**晃,变回前后**晃,再从大幅度的前后**晃,变回**篮般的轻柔**摆。

        **后,他让她的身体,在一次轻柔的前后**摆后,彻底地静止了下来。

        他松开扶着她肩膀的双手,任由她那无力的上半身,软绵绵地、向前倒去。

        她的额头,轻轻地靠在了自己并拢的膝盖上。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长长的黑发,如同黑**的瀑布,覆盖了她的整个后背,和那淡蓝**的连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就以这样一种充满了顺从和依**感的姿势,静静地待着,一动不动。

        房间里,只剩下那空灵的音乐,和她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平缓的呼**声。

        陈铭看着眼前这**被他彻底“净化”过的、完**的“容器”,脸上**出了如同神祇般、冷酷而又满**的微笑。

        现在,这张纯白的画纸,已经准备好了。

        而他,就是那个唯一有资格在上面作画的人。

        陈铭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蜷缩在沙发上的、完**而顺从的“容器”,心**充满了造物**般的满**感。上一阶段的“净化”非常成功,通过剧烈的**晃和冲击**的语言暗示,他已经将“林若雪”这个独立的人格彻底击碎,让她变成了一片混沌的、等待重塑的虚无。

        但这还不够。碎片依然是碎片,混沌也依然是混沌。他需要一把更**细的刻刀,将这些碎片彻底碾成**末,再将这片混沌彻底蒸发,让她变成一张真正意**上的、纯净到极致的“白纸”。

        他俯下身,凑到那被黑**长发覆盖的、小巧的耳朵旁,用一种近乎于气声的、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的声音,下达了新的**令。

        “现在,慢慢地抬起你的头。”

        那颗被黑**发瀑覆盖的小脑袋,闻声而动。她的动作依旧是缓慢而僵**的,仿佛每一个动作都需要从一个遥远的**央**理器接收**令,再通过延迟极**的线路传递到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她先是撑在膝盖上的上半身,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挺直,重新回到了那个斜靠在沙发上的坐姿。然后,她那颗一直无力垂着的脑袋,也开始缓缓地、向上抬起。

        随着她的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