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花残照（01）"
”
“快期末了，得回去复习。”我看着她的眼睛，“你不是也要去县里**事吗？一起吧。”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我的注视：“啊……对，是有这么回事。那就……一起吧。”
那晚我几乎没睡。听着身边**平稳的唿**声，脑子里全是林间那**靡的画面——何**虎**弄她的样子，两人**合的样子，她说“我是何**虎的**媳**”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心上。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就起床了。她在镜子前待了比平时更久，我听见化妆品盒子开合的轻微声响，闻到那股越来越**悉的甜香。等我起床时，她已经打扮停当。
她穿了一件**红**的确良衬衫，领口开得恰到好**，既不过分****，又隐****出锁骨和**前的一抹雪白。下身是条深蓝**的长**，比之前那条黑**短**保守许多，但布料柔软贴身，依然勾勒出**部的饱满曲线。******袜，黑****跟鞋——这是何**虎喜欢的装扮。
她甚至还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环，在晨光**泛着**润的光**。整个人看起来既端庄又妩媚，像个要出门赴**的少**，而不是送儿子上**的****。
“走吧。”她提起一个小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装了什么。
我们前一后走出小院。清晨的寥花坪镇还没完全醒来，只有几户人家的烟囱冒出袅袅炊烟。走到镇口的公**站时，一个人**已经等在那里。
何**虎。
他今天也特意打扮过，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衬衫，裤子笔挺，头发抹了发油，梳得整整齐齐。看见我们，他眼睛一亮，目光直接越过我落在**身上。
“江老师，维民哥，早啊。”他笑着打招唿，语气自然得像偶遇。
**的脸微微红了：“**虎？你怎么在这？”
“我也去县里，我爹让我去**点事。”何**虎说着，很自然地接过**手里的布包，“我**你拿。”
他的手在接过布包时，状似无意地碰了碰**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却没说什么。
公**车来了，是一辆破旧的**巴车，车身上的漆剥落了大半。司机是个满脸**茬的**年男人，正叼着烟看报纸。果然如我所料，因为是早班车，车上除了司机，就只有我们三个乘客。
我率先上车，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透过脏兮兮的车窗，我看见**站在车门口犹豫了一下。何**虎在她身后，低声说了句什么。
然后**上来了。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边空着的座位——明明可以坐下的，明明应该坐下的。但她只是对我笑了笑，说了句“**坐后面”，便径直走向车厢后排。
何**虎紧随其后，在她身边的座位坐下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汽车发动时那一声轰鸣，像是砸在我**口。
车子****晃晃地开动了，驶出寥花坪镇，驶上蜿蜒的山路。清晨的山间雾气还没散尽，白茫茫的一片，把远山近树都笼罩得模煳不清。
我僵直地坐在前排，背挺得笔直，眼睛盯着前方颠簸的路面。但司机的后视镜就在我斜上方，角度刚好能照到后排座位——那是面长方形的镜子，边缘已经生锈，镜面也有裂纹，但**够清晰。
从一开始，我就看见了。
何**虎的手，悄悄地、试探**地，搭在了**身边的椅背上。**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车子一个颠簸，何**虎的手顺势滑落，落在了**的肩膀上。
**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告，但何**虎只是咧嘴笑了笑，手却没拿开。
接着，何**虎凑到**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的脸更红了，轻轻**了**头。何**虎不依不饶，又说了几句，嘴**几乎贴到了**的耳朵上。我看见**的耳根都红了，她咬了咬下**，终于，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然后，在下一个转弯，车子倾斜的瞬间，何**虎勐地侧过身，吻住了**的**。
**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双手抵在他**前，像是要推开。但何**虎的手臂环过她的肩，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那个吻从一开始的试探，迅速变得热烈而深入。
透过那面破旧的后视镜，我看得一清二楚。
何**虎的**头撬开了**的牙关，肆无忌惮地侵入。**的抵抗只持续了几秒钟，然后，抵在他**前的手慢慢松开了，转而抓住了他衬衫的前襟——不是推开，而是抓紧。
她闭上了眼睛。
何**虎吻得更深了，他的头微微转动，变换着角度，贪婪地吮**着**的****。一只手从**的肩上滑下，落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则……
则撩开了****红**的衬衫下摆，从衣摆下方探了进去。
**的身体勐地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被何**虎的吻**没了。何**虎的手在衬衫底下动作着，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看见他手掌的**廓——他在抚摸**的腰，然后慢慢上移，覆上了那团丰满的柔软。
**的**脯随着唿**剧烈起伏。何**虎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那团软**，手**收紧，揉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