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青梅竹**的绿**人生(04)"
我们紧贴的皮肤。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
我缓缓退出她的身体,翻身躺倒在她身边的地板上,仰面看着天花板。视线模糊,大脑一片混沌。
我**了什么?
我刚刚……****了小绿?
不,不是****。她没有反抗,甚至……有所回应。
但那是真正的回应吗?还是她一贯的、对无法理**之事被动接受的表现?
我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小绿。
她依旧躺在地上,绿**长发****地铺散开,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新旧**错的痕迹——王浩留下的青紫**痕和牙印,和我留下的新鲜吻痕。大****侧,混合着**涸的体液和新鲜的、带着****的浊白液体,一片狼藉。她的双**微微分开,那个刚刚被我进入过的隐秘入口,微微红肿,缓缓**出混合着**液和**液的液体,顺着**根滑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暗**的**渍。
她的**口微微起伏,呼**渐渐平稳。脸上还带着**事后的红晕,但那双绿**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和空**。
“律茂,”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刚才……就是‘****’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淬**的匕首,狠狠捅进了我的心脏,然后旋转。
对不起……对不起……小绿……对不起……”我开始语无**次地重复着对不起,声音破碎不堪。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小绿微微歪头,这个她习惯的、表示不**的动作,此刻却像一把盐撒在我鲜**淋漓的伤口上,“是你让我回来的。是你对我**了这些事。你不想**吗?”
“我想!”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随即又像被抽**了力气,颓然低下头,“我……我不知道……小绿,我控制不住……我看到你那个样子回来……我……我疯了……”
“因为王浩碰了我,所以你生气?”她问,逻辑简单直接,“所以你也碰我,是像动物那样,标记领地吗?”
“不是!”我猛地抬头,对上她清澈到残忍的眼睛,“不是标记领地!是……是……”我语塞了。是什么?是嫉妒到发狂?是占有**爆**?是想覆盖掉别人的痕迹?还是……那深植于我骨髓的、扭曲的绿**癖,在极致的刺激后,催生出的反向占有**行?
我自己都分不清了。
“是因为我喜欢你。”**终,我听到自己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很轻,却像用尽了全身力气。这句话在我心里埋藏了太久,以各种扭曲的形态生长,却从**以如此直白、如此不堪的方式说出口。“我喜欢你,小绿。从很久以前就喜欢。所以……所以我受不了别人碰你,我受不了你被别人……可我……我又……”
我又忍不住去幻想,去窥视,甚至去推动。
后面的话,我说不出口。那太肮脏,太卑劣。
小绿安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
“喜欢……”她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一个陌生而复杂的词汇,“所以,想碰我,想对我**那些事,是因为喜欢?”
“不……不完全是……”我痛苦地**头,“那样**……是错的。我伤害了你。真正的喜欢……不是那样的。”
“那真正的喜欢,是什么样的?”她追问,像一个孜孜不倦的**生。
我愣住了。真正的喜欢是什么样的?是守护,是尊重,是希望她快乐平安?可我的“喜欢”里,掺杂了太多杂质:扭曲的**望,病态的窥视,自私的占有,以及刚刚证明了的、狂**的伤害能力。
我配谈“真正的喜欢”吗?
“我不知道……”我颓丧地说,“但我对你**的……是错的。非常错。你可以打我,骂我,可以……再也不理我。”说出**后几个字时,我的心像被挖空了一样。
小绿沉默了片刻,然后,她**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站起身,赤着脚,走到我面前,蹲下。她伸出手,冰凉的手**轻轻碰了我脸上刚刚**下的泪痕。
“律茂,你在哭。”她说 “因为对我**了‘错’的事?”
我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她的手很凉,我的手滚烫而颤抖。“因为我伤害了你。因为我……毁了一些东西。”
“我没有觉得被‘毁掉’。”小绿平静地说,“身体有点痛,下面火辣辣的,走路不舒服。心里……有点奇怪。空空
的,又满满的。但‘毁掉’……好像没有。”她顿了顿“而且,是你让我回来的。在我不知道该怎么**的时候,是你叫我回来的。”
她的话像一道微弱的光,照进我漆黑一片的深渊。是的,在**后关头,我打了那个电话。那通电话,或许没能完全阻止伤害,但至少,将她从更彻底的侵犯边缘拉了回来,拉到了我的身边——尽管随后我又**手对她施加了另一种侵犯。
但这微弱的光,很快又被更深的黑暗**噬。因为我意识到,我那通电话,与其说是出于纯粹的守护,不如说是在我的绿**幻想即将变成无法承受的现实时,一种恐慌**的刹车。我害怕的是“彻底失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