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24-25)"
有苏晴了。
有的,只是一个坚信自己身体烂透了、必须依附于儿子的残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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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们 一 起 看 .C 0 M)
第二十五章:破碎的**观音
早上六点。
这是整座城市在黎明前**虚弱的时刻,天际线**尚**洇开那一抹灰蓝,整栋房子被一种近乎**寂的铁灰**笼罩。然而,在这**寂之**,一种异样的、粘稠的气息正像藤蔓一样顺着地板的**隙蔓延。
那是檀香的味道。
这种味道原本应当是空灵、肃穆的,代表着宁静与对佛陀的供养。可今天早晨,这股香气浓重得近乎滞**,它不再是轻盈的烟雾,而更像是一种**有实感的、带着微**的液体,充斥在每一个毛孔能触及的角落。
我悄无声息地推开书房的门,走廊里的光**被客厅里升腾起的袅袅青烟割裂成无数细碎的**块。我的心脏在**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带着某种病态快意的跳动。
苏晴就跪在那里,跪在客厅**央那个圆形的草编蒲团上。
她换下了一直以来偏**的真**睡**,穿上了一身极其素淡的灰****布居士服。那颜**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株正在枯萎的植物,原本丰盈的脸颊在那层灰**的映衬下,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宽大的袖口无力地垂落在深**的地板上,随着她微微颤抖的呼**,像是一对被剪断羽翼的蝶。
沈老**医那句意有所**的“心魔”,成了刺入她灵魂深**的**后一颗透骨钉。
在那份“一切正常”的诊断书面前,苏晴彻底丧失了作为受害者的资格。她无法再躲在“生病”这个借口后苟延残喘,于是她选择了逃避,逃向那个虚无缥缈的佛门世界。她以为,只要**断****、禁绝荤腥、在这尊冰冷的瓷观音前忏悔,就能镇压住体**那**不断叫嚣、渴望着被揉碎、被填满的残躯。
“**,吃点粥吧。”
我走过去,脚步声被加厚的地毯**噬。我将一碗白粥放在她身边的红木小几上。碗里的热气升腾,与那股浓厚的檀香**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带着谷物腥气的甜腻。
“我不饿……小默,你去自己再睡会儿吧,别打扰我……”
她没有睁眼,**尖在握着的那串沉香念珠上机械地拨弄着。由于过度的用力,她那细长、**节分明的**尖泛着青白**。她的声音极其空**,像是从一口经年**见的深井底传上来的回响,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寂。
我并没有离开。我站在她的背后,居**临下地审视着她那挺直得近乎僵**的脊背。
在那层宽松、粗糙的灰****布居士服下,我能清晰地捕捉到一种由于极度克制而产生的生理律动。
苏晴并没有穿**衣。
在她的逻辑里,任何能够束缚、能够勾勒出她这副“罪孽躯壳”的衣物,都是对佛门清净的亵渎。更重要的是,在白天的医院之行后,她发现自己已经快要承受不住**衣衬里对**房的任何细微摩擦。
可她并不知道,这件标榜着“清净无垢”的居士服,早就在昨晚,被我在几个特定的位置——领口、腋下、以及胯部的******,用**稀释的**浓度促敏剂进行了反复的“加工”。
那种**剂在**燥时几乎没有味道,但一旦接触到人体的体**,或者被汗**润**,就会重新激活。
我转身回到书房,合上门。那扇门隔绝了视线,却隔绝不了那种掌控万物的权柄感。我戴上专业的监听耳机,面前的监听屏幕上,音轨正像心电图一样平稳地跳动着。
在苏晴看来,我只是个听话懂事、为了**她舒缓压力而购买了“平定心神”白噪音播放器的儿子。可她不知道,在那**被我巧妙隐藏在佛龛底座背后的音响里,除了循环播放的空灵磬声和海浪声,还混入了一段波形诡异、频率低于40Hz的低频脉冲波。
这种次声波在长期的闭塞环境下,会引发人体**脏的轻微**振。这种**振**初会表现为一种不明原因的焦虑和压抑感,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会**扰前庭系统,产生轻微的幻觉。
我盯着屏幕上的音轨,修长的手**轻微拨动电位器,将那段低频音的振幅又调**了三个分贝。
“笃、笃、笃……”
耳机里传来了苏晴敲击木鱼的声音。那本该是洗涤心灵的清响,但在次声波的**扰下,每一次敲击都像是重锤狠狠地砸在人的骨**里,沉闷、压抑,令人心慌意**。
与此同时,我通过智能家居系统,接通了客厅角落里的加**器。
那里面除了纯净**,还掺入了我调配的一种名为“劳丹脂”和“龙涎酮”的混合提取物。这种油脂**有极**的化**稳定**,在常**下它只是单纯的檀香余味,但随着客厅**由于苏晴长时间诵经产生的热量和**度增加,这种油脂会缓慢挥发。
它会产生一种类似于成年男**在剧烈运动后、那种带着雄**荷尔蒙气息的体汗味道。
我看着监控画面。苏晴的呼**节奏开始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