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本哈根

    杰瑞给他们**方案，由谁代理事务，有急事如何联系，才勉**放行。

    回想这些杰瑞都烦。

    还好他退了。

    若是还在职（杰瑞曾任同一家公司的人事和公关总管）夫妻一起放长**，更是妄想。

    大嗓门的导游用夸张的措辞，**绍沿岸的景点。

    ｗｗｗ．２ｈ２ｈ２ｈ．Ｃ０Ｍ

    大屋**、四角圆滑的玻璃建筑是歌剧院；有四个烟囱的砖石老建筑是皇**，屋****丹麦**旗，表明皇族在家；那边是独一无二、举世闻名、众望所归、令人敬仰的**人鱼。

    「宽心吧。」

    杰瑞对妻子说，「看看**人鱼。」

    婷婷探身，和其他游客一样，望了望河边的**人鱼凋像。

    「规模不大，」

    她说，「倒有一堆人拍照。」

    「可不是！随便看看，别琢磨商机。」

    「一个女体，为什么有名？」

    「是**女，」

    杰瑞说，「又长着尾鳍，与众不同？」

    「你天**好奇，为什么不看？」

    「我上次都看过了。再说**人鱼的尾巴有什么好看的。」

    杰瑞望着婷婷说，「我更喜欢看你。」

    这话出乎婷婷的意料。

    总裁像女**生一样噗嗤一笑。

    从游船下来，他们徘徊在一**步行街，观摩商铺的橱窗，也进去挑拣衣服和首饰。

    逛了几家，没有**意的。

    杰瑞喜欢打扮妻子，但这不是件容易事。

    婷婷穿正装（当职员起养成的习惯）偶尔穿皮夹克。

    历年杰瑞为她添置的**致服饰，不管是连衣**、大衣、靴子，还是**巾，多半塞衣橱。

    夫妻之间的一个玩笑是，他们都错投胎了，杰瑞应该是女人，对服饰感兴趣，婷婷则是男人，反复是那几件。

    天晚了，他们避开人**，拐进一条小街，找到杰瑞预订的餐馆。

    杰瑞参考过网评，又凭着妻子佩服的直觉（肚子里的感觉，简称肚感）判定这是一家本地人和游客都热衷的实惠店，来是为了吃，而不是那种菜单**邦邦、食品好看但是吃不饱、价钱让人皱眉的时髦场所，客人只来体验气氛。

    进了门，迎面一股暖气，满屋是脸**红润的食客，坐在小方桌旁边；每张桌上都点一支蜡烛。

    服务员用英语问好，请杰瑞和婷婷坐在一个角落。

    旁边桌有位单身客人，是个二三十岁、戴银**圆框眼镜的亚裔姑娘。

    婷婷从旁经过，那人微笑着起身，向婷婷点头致意，将长凳上的衣物——外套、毛衣、围巾、手套——归拢，挪向自己那边，给婷婷腾地方。

    近年来****经济滑坡，在欧洲首都，华裔的旅游者也不如往常多。

    ｗｗｗ．２ｈ２ｈ２ｈ．Ｃ０Ｍ

    杰瑞好奇她是什么人，家住何方，来哥本哈根**什么。

    杰瑞和婷婷研究菜单的时候，服务员给姑娘端来了**餐，是油封鸭，配芝**菜沙拉和土豆泥，装了一大盘。

    姑娘将餐叉戳向鸭**。

    婷婷瞥了一眼姑娘的盘子，又拾起菜单问杰瑞，根据他着名的肚感，应该吃什么。

    从她那一瞥，坐在对面的杰瑞猜测，婷婷和自己一样饥肠辘辘。

    杰瑞佩服妻子的「扑克脸」，不管是饿了还是面临几千万的生意，都撑得住。

    「要不试试油封鸭？」

    杰瑞说。

    他也佩服妻子的身材，**食、海鲜、烘培品都**，却仍然苗条。

    为了确保哥本哈根的第一顿正式晚餐不至于失败（头天晚上他们随便让旅馆送了些食品进房间），杰瑞欠身，展**笑脸问那位姑娘：「油封鸭怎么样？」

    姑娘抬头，回报一个微笑，说：「鸭皮酥脆，**质鲜**，但有点咸。」

    语气郑重，在两个褒**和一个贬**短语之间稍**停顿，似乎刚才尝几口不是为了满**口腹之**，而是为了下这个断语。

    姑娘又转头，对侧着身，期望在嘈杂的餐馆确切听见她的婷婷致意。

    「有点咸也没**法，」

    杰瑞对婷婷说，「全世界油封鸭是同一个**法，放盐和其他调料长时间炖煮。」

    知道婷婷喜欢这道菜，杰瑞曾经钻研了它的**法，此刻也不**意卖弄。

    「就是它了。」

    婷婷合上菜单。

    斜对面的姑娘继续吃饭。

    虽然有点咸，她把鸭**吃了大半。

    在姑娘吃饭、杰瑞夫**点单后等上菜的间隙，婷婷偶尔瞥姑娘一眼。

    姑娘注意到婷婷时，也停下刀叉，微笑致意。

    姑娘面相柔和，与人对视，目光透着善意，彷佛只要对方愿意，她就乐意聊，有什么请求她也会答应。

    「你来哥本哈根旅游吗？」

    杰瑞又欠身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