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本哈根

    2026年2月27**

    （１３）

    回到套间，两人进浴室**对方吹**头发，再各自换衣服。

    艾米换衣服时，杰瑞在客厅踱步。

    吹头发的**感，他心里总结，在于合适的**度和轻柔的动作，他既像多年的恋人，也像训练有素的理发师。

    一道法式门通向卧室，他在门口停住，望着那张铺着松软的被褥的大床，床边有艾米试穿泳装时照过的镜子。

    窗外**雨连绵。

    那张床显得尤其惬意。

    艾米出来了。

    头发蓬松，穿家常衣服（短袖衫、宽松裤）。

    他们舒服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艾米忍不住笑。

    她说又想起了桑拿的**曲。

    杰瑞坦承他不**蒸桑拿。

    「没耐**，熬不过几分钟。」

    「那你为什么答应来？」

    为了你，杰瑞心想，你不知道吗？你的脸**红扑扑的，笑容很诱人。

    「有挑战**，」

    他说，「想再试试。」

    杰瑞凑近她，凝视她的眼睛。

    艾米没有避开。

    她仍然善意地笑着，目光柔和望着他。

    她衣着不****，然而艾米迎合他的目光，让杰瑞困惑。

    游过泳了，也蒸过了桑拿，他想，剧本翻过了**后一页。

    这样下去，我会**到她脸上……她似乎也不**意。

    「婷婷还好吗？」

    艾米忽然说，「什么时候回来？」

    杰瑞定了定神，回答：「她挺好的。工作嘛，还不那样，很快回来。」

    「她回来以后，你真想拉我一起玩吗？」

    「为什么不呢？」

    「你们夫妻度**，我搀和什么。」

    「你人很好，我和婷婷都想跟你结伴。」

    「跟我说说婷婷吧。」

    桌上有瓶苏打**。

    杰瑞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给艾米讲起了婷婷：她如何聪明，工作废寝忘食。

    只说在上班，没说当总裁，也没说身价多少。

    杰瑞讲述时，艾米用心听着，不时喝口**，问个问题。

    虽是宽泛的、刚认识的朋友乐意回答的，**见对婷婷的兴趣，不像是提醒他已有伴侣。

    这样聊了半小时，两人沉默了。

    离午餐或者歌剧还有时间。

    杰瑞无心从沙发上起身，艾米也没有请他暂离。

    「说说你自己吧。」

    杰瑞说。

    「哪方面的？」

    「你的工作？如果你不**意的话。」

    艾米说她跟几个朋友创业，打造一种店铺，不仅卖咖啡、糕点，也卖书籍、**用品、艺术品（它们也是室**设计的一部分）同时准备桌椅，供客人休闲、聚会。

    「感觉很文艺，」

    杰瑞说，「比婷婷那个公司买卖的东西**档多了。」

    「还在张罗第一个铺子，能不能成功是**知数呢。」

    铺子**定成功，却上欧洲度**，住五星级酒店，杰瑞心想，她是创业，还是富家女玩**？多么有趣的女人。

    「肯定能成！」

    他说。

    两人又沉默了。

    走廊传来**尘器的声音，透过厚墙，被地毯**收，很微弱。

    此外套间很安静。

    杰瑞又凝视艾米，她仍然没有躲避。

    杰瑞的呼**急促了。

    「我羡慕你和婷婷，」

    艾米说，「你们关系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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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关系不错，但**必如你想象的完**。」

    杰瑞说着，俯身往两人的杯子里添了一些**。

    他和艾米仍坐在沙发上，相距很近。

    他考虑如何描述他和婷婷的关系，反驳「关系那么好」

    的论断，思考良久，没有适合讲的。

    倒是记起了夫妻俩关于追求艾米的讨论。

    难道告诉她，婷婷明言，他可以追求妻子之外的女人，**体就是艾米自己？还不如用低沉、缓慢的语调，闪烁其词，透**对夫妻关系的某种无奈，看能收获多少同**。

    只听艾米说：「你没必要告诉我什么。我无意刺探你的隐私。」

    她去检查电邮，请杰瑞自便。

    说着起身去了客厅另一侧，背对着他坐在书桌前。

    她保持距离，杰瑞想，必要时提婷婷。

    她想要什么？游泳和桑拿都好说，他体验了**感，她也玩得**兴。

    被桑拿的热气激发，甚至说，「你一直看我，但我不**意」。

    现在呢？有心勾搭，就不会提婷婷；若无心，游泳和桑拿只是纯洁的享受，就该请他离开。

    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