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的协奏曲(1.1)"
住。身前聊天的女生停顿了一下,疑惑地朝我们这边瞥了一眼。
我瞬间僵直,连呼**都停滞了,冷汗浸透了**衣。
音羽也适时地停下了动作,只是手**依然牢牢地按在原**,像是一个无声的**告。
她微微侧头,对着那投来视线的方向,**出了一个恰到好**的、带着些许歉意的微笑,小声说了一句“抱歉,我朋友有点晕车”。
那女生收回目光,继续和同伴聊了起来。
危机暂时**除的松懈感只持续了一秒。
下一秒,音羽的手**变本加厉地动了起来。
不再是画圈,而是并拢了五**,用**关节**住我腰侧**柔软的那片区域,快速地、震动般地来回蹭动。
“咿!”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音节还是从齿**里**了出来。
我慌得用那只自由的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眶瞬间就**了。
太痒了,那种感觉像是无数细小的电**在皮下**窜,剥夺了我所有的思考能力,只剩下想要放声大笑和蜷缩起来的本能。
“音羽…停…停下…”断断续续的哀求从****间溢出,身体在她手下不受控制地扭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椅座因为我的挣扎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眼角突然变得模糊,大概是因为脸上的动作而碰歪了眼镜吧,但此刻我根本没有那个余裕去调,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克制自己的表**和动作,还有声音。
“不行哦。”音羽的声音依旧轻快,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残忍,“惩罚才刚刚开始呢。谁让鸟儿开**第一天就只顾着看书,忽略了我这个全世界**可**的青梅竹**?”
她的手**突然改变了策略,从持续的震动转为间歇**的突袭。
先是用**甲极轻地刮过,带来一阵尖锐的痒感;却在我习惯之前又张开手掌,整个复上去用力地揉按两下,那痒意便更深地钻进骨头**里。
我在这地狱般的折磨**徒劳地闪躲,每一次扭动都反而将身体更敏感的部位送到她的**尖。
笑声和呜咽被自己的手掌****堵在**咙里,化作急促而混**的喘息。
眼镜被她轻轻摘下,我的目光彻底失去了焦点。
周遭的视线越发模糊,只能看到音羽近在咫尺的、带着坏心笑容的脸,和她那双映照着狼狈的我的、亮得惊人的棕**眼眸。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崩溃,理智的弦即将绷断的瞬间——
“叮咚——电车已到站,请下车的乘客**好准备。”
广播声如同天籁。
音羽的手瞬间停了下来,但并**离开,依然充满威胁地放在原地。她歪着头,似乎是在权衡继续恶作剧和准时下车哪个更重要。
**终,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若无其事地抽回了手,把眼镜架回我的鼻梁上时还顺手**我理了理被她弄皱的衣领。
“到站啦,书呆子鸟儿。”她站起身,活力满满地伸了个懒腰,仿佛刚才那个让我虚**的家伙和那股巨痒只是我的幻觉。
我瘫在座位上,浑身**力,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脸颊烫得惊人。劫后余生的虚**感和残留的痒意**织在一起,让我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
她向我伸出手,脸上是毫无**霾的灿烂笑容。
“走吧?再发呆我可要继续了哦?”
我几乎是条件反**地抓住了她的手,借力站了起来,然后飞快地松开。拽了拽背包带,我低着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恶魔…”
音羽听到了,她笑得更开心了,虎牙在嘴角闪了一下。
“谢谢夸奖~”
电车门的开合将站**上喧闹的空气卷入车厢。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跟在音羽身后**下车,早晨阳光不再吝啬,慷慨地洒满站**,将她的棕**短发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我看着她的侧脸,叹了口气,向着有遮挡的**暗**躲了躲。
“啊——!总算活过来啦!”她伸展着手臂,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随即又活力四**地转身,倒退着走在我前面,“是崭新的****生活哦!兴奋点嘛!要不要参加什么社团?比如…啊!”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我瑟缩的身形**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之前在考上的时候看过宣传的,戏剧社如何?”
我默默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习惯**地将自己缩在她的**子里。“首先,你得能成功把我拉进社才行。”
“诶——?鸟儿你还在说这种话吗?”她猛地停下脚步,凑到我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眼镜,“要是跟我一起加入社团,我保证接下来一个月…不,两个月!的数**作业都自己**!说好了!”
“…那只是你单方面宣布的‘说好了’。”猛得被出现在面前的一双闪着光的眼睛吓到,退了一步。
我无奈地推了推眼镜,镜框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在车上被她气息拂过的微妙触感,“而且,我对戏剧没什么兴趣。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