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开关

    阿诚在对面楼梯间，看得一清二楚。

    他呼**变重，手心出汗，栗子袋子被他捏得沙沙响。

    他看见刘老头从后面靠近林欢欢，一只手扶她肩膀，另一只手拿着棉签，轻轻蘸碘伏，涂在她**口的划痕上。

    动作很轻，像在抚摸。

    欢欢的衣服被竹框撕开，白花花的身子**出来，汗珠顺着皮肤往下淌。

    阿诚的**咙发**，手心冒汗，那袋栗子被他捏得沙沙响。

    他不该兴奋的，可一股热**直冲小腹，他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

    他看着刘老头哄着欢欢，看着那双粗糙的手在欢欢两个雪白的**子上摸来摸去，看着欢欢闭着眼哼哼，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越来越**烈，像**草一样疯长。

    他想冲过去，把欢欢拉回来，可脚像灌了铅。

    他怕欢欢看他的眼神，怕她失望，怕她知道他连个老头都不如。

    他只能缩在角落里，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人抚摸，看着她在他面前袒**身体，心里既羞耻又兴奋，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又像在**手把自己**珍贵的东西撕碎了给人看。

    阿诚站在黑暗里，手紧紧抵住墙。

    他不该兴奋的，但他确实兴奋了。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抚摸，被一个老得能当她父**的男人抱在怀里揉捏**子，他不但没冲出去，反而靠在墙上，闭上眼，感受着那种从嵴椎窜上来的战栗。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对面楼里，刘老头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林欢欢汗**的**房上游走。

    阿诚感到一阵**烈的眩晕，视线在那晃动的**体和记忆的碎片之间来回切换，胃里翻江倒海，下腹却升起一股让他羞耻的燥热。

    他想起了三个月前的那个雨夜。

    那天他加班到**晨，拖着灌了铅似的双**回到这间闷热的出租屋。

    林欢欢还没睡，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的床头灯。

    她穿着那件他**喜欢的淡蓝****绸睡**，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看见他回来，眼睛里亮了一下，随即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幽怨。

    「阿诚，你回来了。」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期待。

    阿诚累得只想倒头就睡，随口「嗯」

    了一声，就开始**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

    他不敢看她，因为他知道她想要什么。

    结婚半年来，他越来越害怕夜晚的来临。

    他那点可怜的本钱，在****度的代码工作和巨大的生活压力下，简直不堪一击。

    每次进入她，都像是一场耗尽心力的苦役，草草了事，甚至常常**及冲锋就已缴械。

    那天晚上，林欢欢**动靠了过来，**热的身体贴上他的后背，一只手试探**地滑向他的腰腹。

    阿诚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一样躲开了。

    「累了，欢欢。」

    他声音沙哑，带着逃避的意味，「明天还要早起。」

    林欢欢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慢慢收了回去。

    阿诚没回头，但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从期待变成失落，**后归于一片**寂的冰冷。

    「哦。」

    她只回了一个字，然后翻过身去，背对着他。

    沉默在狭小的房间里蔓延，只有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

    阿诚闭着眼，却睡不着。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床垫随着林欢欢的呼**微微起伏，也能想象到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的样子。

    那是一种无声的控诉，比任何吵闹都更让他难受。

    后来，他****煳煳快睡着时，感觉身后的身体动了一下。

    他以为她要起身，却听到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泣。

    那一声哭，像一根针，扎得他心口生疼，也扎得他无地自容。

    他**装睡**了，甚至故意打起了呼噜。

    他不敢面对她，不敢面对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无能。

    他宁愿她恨他，也不愿她用那种怜悯又失望的眼神看着他。

    此刻，站在楼道的****里，看着对面那个**瘪的老头正享受着自己新婚妻子的**子，阿诚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恨那个老头，也恨自己。

    他想起林欢欢每次事后的沉默，想起她看着自己时**言又止的眼神，想起她偶尔在浴室里待得格外久，出来时脖颈上可疑的红晕。

    那些细节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的神经。

    「我真是个废物。」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林欢欢起初还绷着，后来不知道怎么，身体松了下来。

    老头的手**在她**房上轻轻揉，说是检查有没有肿，其实是来回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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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欢欢没推开，反而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很轻，像****。

    阿诚看见她闭上眼睛，脸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