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07)"
2026年2月15**
(7)****被迫去**助灰狼部求雨?还是求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慢慢明白了什么叫“王和后”。
起初我以为那只是个头衔,像电**里演的,坐在****发号施令,等着别人把**送到嘴边。可真正过起来才发现——那不是享受,那是工作,而且是全天无休的那种。
每天天不亮,帐篷外面就开始有人**晃动。脚步声,低语声,咳嗽声,还有小孩偶尔的哭闹——全从**皮**隙里渗进来,像一锅慢慢煮开的**。我总是被这些声音吵醒,可每次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都是她。
她就躺在我身边。
有时候侧着,脸朝向我,呼**轻轻喷在我脸上,带着夜里积攒的**热。有时候平躺着,长发散得到**都是,像黑**的**草铺在纯白的狼毛上。有时候背对着我,脊柱那道沟从后颈一路滑下去,滑进****里,晨光从帐篷**隙钻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上,把那道沟涂成金**。
每一个清晨,我都会趴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一会儿。
看着她的睫毛在晨光里轻轻颤动,看着她的嘴**微微张开**出一点点牙齿,看着她**口的起伏——那两团饱满的****随着呼**缓缓升起又缓缓落下,像两座沉睡的山丘。
那颗朱砂痣还在那里。嵌在左**边缘,暗红**的,像一个永远抹不掉的印记。
有时候我会忍不住伸手去摸。很轻,很慢,**腹从她锁骨滑下去,滑过****,滑到那颗痣上,轻轻按一下。
她会醒。
每次都会。
可她从不生气。只是睁开眼,望着我,眼睛在晨光里亮得像两颗洗过的星星。
“又摸?”
“嗯。”
“几岁了?”
“不知道。”
她就会笑。然后伸出手,把我揽过去,让我趴在她身上。**口贴着**口,小腹贴着小腹,大**贴着大**——和第一夜一模一样。
那根东西会自己醒过来。
它会**在她小腹上,或者滑进她两**之间,或者直接抵在那个**润的地方。可她从不急着让它进去。她就那样抱着我,抚着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
“今天要**什么?”我问。
“昨天说到哪儿了?”
“分羊。”
“对,分羊。还有灰狼部的人今天要到。”
“他们来**什么?”
“不知道。”她顿了顿,“来了就知道了。”
我们就那样躺着。
很久。
直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不能再装听不见。
她才轻轻拍拍我的**股。
“起来。王要上朝了。”——
“上朝”这个词是我说的。她一开始听不懂,后来听多了,也跟着说。
可这里的“朝”和电视里演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金銮殿,没有龙椅,没有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只有一个用木头搭起来的大棚,棚**盖着**皮,棚底下铺着**草。头人们坐在**草上,普通部落民站在棚子外面,有什么事儿就走进来,跪在**间说。
我就是坐在**里面的那个。
坐在一块垫**的石板上,石板上面铺着狼皮——纯白的,和我帐篷里那片一模一样。她就坐在我旁边,比我矮半个身子,坐在一块小一点的石板上。
第一个来的是那个老得牙都掉光的老头。
他叫阿公。
不是名字,是称呼。整个部落的人都这么叫他,老的叫,小的也叫,连她都叫。阿公走进来,在我面前坐下,**草被他压得窸窣响。
“王,”他说,“羊分完了。”
“怎么分的?”
“按人头。每家几只**羊几只羔子,都记着呢。”
我点点头。
在现代社会,我是个刚考上大**的**生,什么都不懂。可在这里,我是王。我必须懂。
“**羊留多少?”
“留了三成。”
“够过冬吗?”
阿公愣了一下。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脸上转了一圈,然后转向她。
她没说话。
阿公又转回来。
“够。”他说,“往年也是这样。”
“往年饿**过羊吗?”
“饿**过。”
“多少人?”
他沉默了。
我知道答案。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这个部落每年冬天都会饿**人,**的大多是老人和孩子。不是因为没有**够的**,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怎么**储备。他们把秋天多余的羊**了,**吃不完就臭掉,到了冬天又没得吃。
“今年别这样。”我说。
“那咋**?”
“留六成**羊。羔子也留,挑壮的留,瘦的**了吃。”
阿公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六成?那草不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