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07)"
可是我们穿越了,可是我们在一个陌生的世界,可是我们是王和后,可是有太多事要**——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全堵住了。
因为她的眼睛在笑。
那种笑,我太**悉了——蓝月后巷的晚上,出租屋的厨房,她喝醉了数星星的时候——都是这样的笑。
那笑容在说:管它呢。
管它穿越不穿越,管它王不王后,管它什么大事小事——我想吃茶叶**,那就煮茶叶**。
就这么简单。
我忽然也笑了。
“好。”我说,“明天找酱油。”
她伸出手,把我揽过去。
我又趴回她身上。
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待了一整天,软着,**着,被她的**壁轻轻**着。此刻它又开始醒过来,慢慢抬头,慢慢胀大,把她里面撑开。
她的呼**变了一下。
“又来了?”
“嗯。”
“这几天太密了。”
“我知道。”
“明天还有事。”
“我知道。”
“那你还来?”
我没说话。
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一口气。她的气味灌进来——晚香玉的残香,汗**的咸,还有从她身体**深**渗出来的、混着那东西气味的甜腥。
她的手抚着我的后脑勺。
“算了。”她的声音很轻,“反正你是王。”
“王怎么了?”
“王想**什么就**什么。”
我抬起头,望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廓勾成一道淡淡的银边。她的眼睛弯着,嘴角弯着,整张脸都在笑。
“那王后呢?”我问。
“王后怎么了?”
“王后想**什么?”
她伸出手,手**按在我嘴**上。
那道**痂已经掉了,可她的**腹按在那里,还是有一点痒。
“王后想看着王**兴。”她说。
我张开嘴,把她的手****进去。
她轻轻笑了一声。
然后她的大**夹紧我的腰,把我往下一拉——
那根东西滑进去,滑到**底。
耻骨抵着耻骨,小腹贴着小腹,**口贴着**口。
没有**隙。
“睡吧。”她的声音从头**传来。
我闭上眼睛。
手**还**在嘴里。
那根东西还在她里面跳。
一下,一下。
像心跳——
几天后,灰狼部的人来了。
那天早上我刚**理完一批羊的分配问题——按照我说的,留了六成**羊,**了四成羔子,**分给各家各户腌制起来,皮子送去硝制,骨头留着熬汤。部落里的人看我的眼神变了。不是刚来时那种审视的、怀疑的、像看外来者的眼神。是一种软的、热的、带着一点点崇拜的眼神。
阿公说,从没见过秋天这么丰盛。
阿姆说,铁门那边的人听说了,想多换些****。
连那些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女人,也开始**动给我送东西——一小碗熬得浓浓的羊**,一块烤得焦香的肋排,一把刚摘的野果子。
她们跪在我面前,把东西举过头**。
我叫她们起来。
她们不起来。
我只好接过来。
然后她们就笑,**出被**和**滋养得饱满的脸,转身跑开。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就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
“你明明在笑。”
“我在想,”她说,“你现在是真正的王了。”
“什么意思?”
“她们看你的眼神,”她顿了顿,“和看我一样。”
我没听懂。
她也没**释。
就在这时,远**传来一阵喧哗。
**蹄声。很多**蹄声。
我站起来,朝声音的方向望去。
营地入口那边,烟尘滚滚。烟尘里隐**可见一群骑手——骑着那种矮小结实的草原**,**背上驮着人,人的背上背着弓,腰间挎着刀。
灰狼部。
阿公走到我身边,那双浑浊的眼睛眯起来。
“是灰狼部的头人。”他说,“赫连。”
“赫连?”
“草原上**狠的角**。”阿公的声音很轻,“去年**了自己******,因为****想抢他的位置。”
我点点头。
心脏跳得快了一点。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第一次见别的部族的头人——第一次真正面对这个世界的规则。
那群骑手越来越近。
我看见了**前面那个。
他骑着一匹纯黑的**,**的额头上有一道白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