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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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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08)"
     听着听着也笑了。

        然后他低下头。

        又吻住她。

        这回更久。

        久到我的**开始发软。

        久到那小**在我身下不安地挪动蹄子。

        久到我手里的缰绳滑下去,掉在地上,我都没发觉。

        我站在那里。

        骑在那匹小**上。

        站在黑暗里。

        看着他们。

        看着她和他。

        看着那幅画面。

        那幅让我三观尽毁、头疼**裂的画面。

        那不是被迫。

        那不是无奈。

        那不是她为了部落**出的牺牲。

        那是——

        那是她**动的。

        那是她享受的。

        那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他。

        她想要赫连。

        她想要那个有五万帐、有两万勇士、有数不清的牛羊、有汉人的瓷器茶叶**绸的灰狼部头人。

        她不想要我。

        不想要这个只有几千老弱**孺、几百能拿刀的汉子、穷得连盐都要省着吃的白狼部。

        不想要这个刚考上大**、什么都不懂、只会趴在她身上撒娇的儿子。

        她选了他。

        她真的选了他。

        那些话。

        那句“我留下”。

        不是被**的。

        是她真心的。

        是她自愿的……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断了。

        断得****净净。

        断得什么都没有剩下。

        只剩下一个念头——冲过去。冲到她面前。问清楚。问那个“为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问那个**后一眼到底想说什么。问她怎么可以坐在他怀里,穿着他给的**绸,让他那双手在她腰上、在她**上、在她**上,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我冲出去了。

        阿公在后面喊什么,我听不见。那些围在营地门口的人发出惊呼,我听不见。火把的光在我两边往后掠,像两道**动的河,我也看不见。

        我只看见她。

        坐在那匹黑**上,坐在他怀里,坐在那团跳跃的火把光**间。

        三步。

        两步。

        一步。

        赫连身边的护卫终于反应过来。

        两个**壮的汉子从**背上跳下来,挡在我面前。他们的手按在刀柄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喊着什么——大概是灰狼部的话,大概是“站住”之类的。我没听。我直接撞上去。

        第一下,被推回来。

        第二下,又被推回来。

        第三下,我用尽全身力气,撞开一条**,从他们**间**过去。

        一只手抓住我胳膊。

        另一只手抓住我肩膀。

        我挣不开。

        可我还在往前挣,往前冲,往前够——够那三步之外的她。

        “**——!”

        那两个字是从**咙里**出来的。

        **得太响,响到我自己耳朵都嗡嗡叫。

        响到周围所有人都愣住了。

        响到她——

        她的脸变了。

        那张一直空着、远着、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看我的脸,忽然之间有了表**。不是方才那种空的,不是方才那种远的,是惊慌——真正的、藏不住的、像被人当场抓住什么把柄的惊慌。

        她的眼睛睁大了。

        睫毛往上翘,**出整个眼珠——那双一直很亮、亮得像星星的眼珠,此刻在火把光里闪着一层**光。

        她的嘴张开。

        嘴**动了动。

        可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赫连动了。

        他那只一直握着她腰的手抬起来,从她身侧伸过来,挡在她面前。不是挡我,是挡她——把她往他身后拨。

        她被他拨到后面。

        只**出半边肩膀,半张脸,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望着我。

        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惊慌,愧疚,心疼,还有某种我说不上来的、像要说什么却又不能说的东西。

        可我看不清了。

        因为赫连整个人挡在了我面前。

        他从**上下来。

        落在地上。

        他比我**半个头,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站在我面前,把火把光都挡住了。我眼前只剩下一团黑**,黑**里只有他那双细长的、像两把开了刃的刀一样的眼睛。

        “白狼部的王,”他说,“你想**什么?”

        那声音还是那么粗,那么哑,像石头在石头上磨。可这回那声音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没有可怜——只有冷。冷的,**的,像冬天草原上的风。

        我没理他。

        我歪过头,想绕过他去看她。

        可他也歪过头,又挡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