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09)"
2026年2月16**
(9)夜袭灰狼部族能夺回****吗?
我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久到掌心里的**完全**透,变成一片片暗红**的**痂,糊在每一条掌纹里。久到外面的声音彻底静下去——**蹄声早就听不见了,那些围观的、议论的、窃窃私语的人也散**净了,只剩下风声,呜呜的,从帐篷外面刮过去,把**皮吹得轻轻鼓动。
可我的脑子里不静。
全是画面。
她坐在他怀里的画面。她穿着那件红**绸的画面。她的大**在火光里一闪一闪的画面。他的手掌按在她腰上、**上、**上的画面。还有她**后那只眼睛——**着泪,望着我,像在说什么又不能说的那只眼睛。
那只眼睛让我的心揪成一团。
可那只眼睛也让我想起另一件事。
她是他抢走的。
不管她愿不愿意,不管她说了什么,不管那三个字是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还是从她心里挖出来的——她都是被他抢走的。
因为他有五万帐。
因为他有两万能打仗的勇士。
因为他有汉人的瓷器茶叶**绸。
因为我什么都没有。
这叫什么?
这叫抢。
这叫夺。
这叫草原上**古老、**原始、**不讲道理的规矩——**者拥有一切,弱者只能眼睁睁看着。
可现在呢?
现在他只有不到五十个骑手。
五十个。
而我——我是白狼部的王。我有三千帐。我有三千个能骑**、能拿刀、能**人的青壮。
三千对五十。
六十比一。
这叫什么?
这叫机会。
这叫天意。
这叫——
我猛地站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刻,脑子里那些画面忽然变得清晰。不是她坐在他怀里的画面,是我站在他面前、被他挡住、被他居**临下看着的画面。是他的手按在刀柄上、说“再敢对她无礼就让你尝尝草原上的规矩”的画面。是他骑在**上、低头看我、说“我不会为难你”的画面。
那眼神。
那语气。
那施舍一样的“不为难”。
像一把刀,在我心口上慢慢割。
割得生疼。
割得我浑身发抖。
可我抖着抖着,忽然不抖了。
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要两天才能回到灰狼部。
两天。
今晚,他会在路上扎营。
今晚,他会和她——
**房花烛夜。
那五个字像五颗火星子,落进我心里那堆已经烧起来的火里。
轰的一下。
整颗心都烧起来。
烧得我眼睛发红。
烧得我浑身发热。
烧得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冲出帐篷。
外面很黑。火把已经熄了大半,只剩几根还**在营地各**,有气无力地燃着,把那几片地方照成昏****。大部分人已经睡了——那些帐篷里黑漆漆的,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偶尔几声鼾声和婴儿的夜啼。
我站在帐篷外面。
深**一口气。
然后我开口。
“来人——!”
那两个字从**咙里**出来,**得太响,响到远**的**都开始叫。
**近的几个帐篷里,有人探出头来。
“王?”
“擂鼓。”我说,“聚众。”
那人愣了一下。
“现在?”
“现在。”
他又愣了一下。
然后缩回去。
很快,鼓声响起。
咚、咚、咚。
很沉,很闷,像心脏在跳,一下一下砸进这浓稠的黑暗里。
帐篷里的人开始往外涌。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都被鼓声惊醒了,从各自的帐篷里钻出来,往营地**间那片空地聚过去。有人提着灯,有人举着火把,有人什么都没拿,只穿着睡觉时的皮袍,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
空地渐渐被填满。
火把渐渐多起来。
我看见阿公。他拄着那根比他自己还**的拐杖,站在人群**前面,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在火光里忽明忽暗。我看见阿姆。她脖子上那串骨珠还没摘,垂在**前,在火光里泛着白森森的光。我看见那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人——年轻的,年老的,**的,矮的,胖的,瘦的。全站着。全望着我。
三千人。
也许不止。
整个营地的青壮,全来了。
我站在他们面前。
站在那块平时用来分配猎物、**理纠纷的空地**央。
火把的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