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09)"
“我去——!”
“我去——!”
三千个人同时举着手,同时喊着,同时往前涌。那声音太响了,响到帐篷都在抖,响到远**的**都不叫了,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我抬起手。
人群又静下去。
可这回静得不一样。
这回的静里,全是火。
“好。”我说,“现在回去准备。带上你们的刀,你们的弓,你们的**。一炷香之后,营地门口集合。”
我顿了顿。
“今晚,我们让赫连那狼崽子知道——什么叫草原上的规矩。”
人群散了。
散得很快。
可那脚步声不是平时那种慢悠悠的、懒洋洋的脚步声。是急促的,是兴奋的,是带着**意的。
我站在原地。
望着他们散去。
阿公还站在我身边。
“王,”他的声音很轻,“你真的要去?”
“真的。”
“可神女——”
他顿住了。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想说,神女现在在赫连的帐篷里。神女穿着赫连给的**绸。神女可能已经——已经是赫连的女人了。
我没说话。
只是望着那片黑暗。
望着她消失的方向。
然后我开口。
“她是我的妻子。”我说,“不管她在哪儿,不管她穿着什么,不管她和谁在一起——她都是我的妻子。”
阿公沉默。
很久。
然后他点点头。
“我懂了。”
他转身。
走开。
我站在原地。
望着那片黑暗。
望着那一百里之外的方向。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等我。
**。
等我。
今晚我就来。
———
一炷香之后。
营地门口。
三千个骑手。
三千匹**。
三千把刀。
三千张弓。
全在火把光里站着,等着,望着我。
我骑在**上。
那匹**是阿公给我挑的——枣红**的,不**,可很壮,四条**像四根柱子。我坐在上面,比站着还**出一截,能把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看着他们。
他们也看着我。
那目光和三天前不一样。三天前,他们是看一个刚来的、什么都不懂的新王。现在,他们是看一个能带他们**人、能带他们抢牛、能带他们抢婆娘的王。
我开口。
“今晚,”我的声音很响,“我们去**赫连。”
没有欢呼。
没有呐喊。
只有三千双眼睛,在火把光里亮得像狼。
我勒转**头。
**鞭扬起。
落下。
枣红**冲出去。
身后,三千匹**同时冲出去。
**蹄声隆隆响起。
像打雷。
像山崩。
像三千个憋了三十年的恨,终于冲破了牢笼。
月光很淡。
淡得像一层薄薄的**雾,从天上罩下来,罩在这片无边无际的草原上。草被风吹得轻轻**晃,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无数条蛇在暗**游走。
我骑在**上,走在队伍**前面。
身后是那四百多个骑手。
出发前,我在营地门口说的那番话,现在还在脑子里转。
“家里有三个以上男人的,出列。”
当时人群**动了很久。男人们面面相觑,女人们开始低声哭泣——她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这些人可能回不来。这意味着这些人的妻子可能变成寡**,孩子可能变成孤儿。
可还是有人走出来。
一个,两个,十个,一百个,两百个——
**后是四百七十三个。
他们站在我面前,站在火把光里,站成一堵沉默的墙。那些脸上有年轻的,有年老的,有带着疤的,有还没长**子的。可那些眼睛里全是一种东西——决绝。
老阿公走到我**前。
他仰着头,望着我。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王,”他说,“五天?”
“五天。”我说,“五天后这个时候,如果我还没回来——”
我顿了顿。
“你就带着部族跑。”
他沉默。
很久。
然后他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重,重得像把什么东西钉进地里。
“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