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0)"
了一些——铁牛去追了——!您没事吧——!”
我没动。
还是抱着她。
她在我怀里轻轻推了推。
“儿——”
我没松手。
“王——!”栓子又喊,“您在里面吗——!那帐篷——那帐篷是赫连的——您——”
我松开一只手。
从她身上撕下那块红**绸——那块皱成一团的、满是污渍的、刚才被她抓在手里的红**绸——扔出去。
扔在赫连的**体上。
盖住那张脸。
盖住那双**不瞑目的眼睛。
然后我开口。
“在。”
那一个字从嘴里出来,很响。
外面静了一瞬。
然后栓子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带着惊喜:“王——!您没事——!赫连那狼崽子——”
“**了。”我说。
外面又是一静。
然后欢呼声响起来。
“**了——!赫连**了——!”
“王**了赫连——!”
“白狼部——!白狼部——!”
那欢呼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朝这帐篷涌过来。
她在我怀里缩了缩。
“儿——他们——”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想说,他们不能看见她这样。不能看见她赤**着。不能看见她满身痕迹。不能看见她——
“等着。”
我松开她。
转身。
从地上捡起一件皮袍——赫连的,扔在床边的那堆东西里。那皮袍很大,很厚,领口和袖口镶着上等的狐皮,摸上去软得像**。
我把皮袍抖开。
披在她身上。
把她裹起来。
裹得严严实实。
只**出那张脸。
那张泪痕满面的、破了嘴角的、吻痕密布的脸。
她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开口。
“儿,”那一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得像风,“谢谢你。”
我没说话。
只是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把刀——刚才砍赫连的那把,还滴着**。
然后我牵起她的手。
那只裹在皮袍里的、还在微微发抖的手。
牵着她往外走。
掀开帐帘的那一刻,火光涌进来。
亮得刺眼。
我眯了眯眼。
然后我看见——
帐篷外面全是人。
四百多个骑手,全站在火光里。有的举着火把,有的提着刀,有的浑身是**,有的脸上带着伤。可他们全望着我。全望着我牵着的她。
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跪下。
是栓子。
他跪在**前面,刀**在地上,双手撑着,头低着。
接着是第二个。
第三个。
第十个。
第一百个。
四百多个骑手,全跪下去。
全跪在我们面前。
全低着头。
没人说话。
只有火把噼啪响。
只有风呜呜吹。
只有远**偶尔传来的**蹄声和惨叫声。
我站着。
牵着她的手。
站在那四百多个跪着的人面前。
然后我开口。
“赫连**了。”
那四个字说出来,跪着的人里有人抬起头。
那张脸上全是泪。
是阿燕。
那个**了姐姐的女人。
她跪在地上,抬起头,望着我,望着我牵着的她,嘴**哆嗦着,哆嗦着,哆嗦着——
然后她开口。
“王后——!”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得太响,响到所有人都抬起头。
“王后——!”
“王后——!”
“王后——!”
四百多个人同时喊那两个字,喊得像打雷,像山崩,像四百多个憋了几十年的恨终于有了着落。
她的手在我掌心里抖了一下。
握紧了。
握得很紧。
紧得骨节发白。
我侧头看她。
她站在火光里。
裹着那件狐皮领子的皮袍,头发**着,脸上全是泪痕,嘴角破着,脖子上吻痕密布。
可她站得直。
站得很直。
站在那四百多个跪着的人面前,站在那一片“王后”的喊声里,站在那跳动的火光**。
她的眼睛亮。
亮得像星星。
亮得像她从舞厅后**走出来、第一次看见我的那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