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绍 首页

    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 阅读设置
    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0)"


        近得能感觉到她的呼**。

        那呼**热热的,扑在我**口,扑在那片**痂上,扑在那片还没**透的**上。

        “那好。”她说。

        然后她转身。

        朝那些正在河边歇息的人走去。

        我站在原地。

        望着她的背**。

        她走到人群边上,站在栓子面前。

        栓子正蹲在河边喝**,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王后?”

        她开口。

        那声音很响。

        响到所有人都能听见。

        “都走远点。”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不像王后对臣民说话,倒像——

        倒像我**对一群不听话的孩子说话。

        栓子愣了一下。

        “走远点?”他重复了一遍,“王后,您要——”

        “我要洗澡。”她说,“在河里洗。你们在这儿看着,我怎么洗?”

        栓子的脸红了。

        红得像那件红**绸。

        他赶紧站起来,往后退。

        “是是是——王后您洗——我们走——走——”

        他喊着。

        那四百多个人都听见了。

        全站起来。

        全往后退。

        全退得远远的。

        退到河谷那头。

        退到那片草坡后面。

        退到看不见这河的地方。

        只剩我。

        站在原地。

        站在那块石头上。

        站在那河边。

        她转过身。

        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开口。

        “现在没人了。”她说。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得像风,可重得像石头。

        我望着她。

        望着她。

        望着那站在河边、裹着那件狐皮领子皮袍、头发**着、脸上吻痕密布、嘴角破着、眼睛亮得像星星的她。

        然后她抬起手。

        **那皮袍的带子。

        那带子是皮的,系在腰间,系成一个活结。她的手**捏着那带子的一头,轻轻一拉——

        活结开了。

        皮袍敞开。

        **出里面那**身体。

        那**赤**的、满身痕迹的、从昨晚到现在一直裹在皮袍里的身体。

        阳光下,那身体白得晃眼。

        那些吻痕——红的,紫的,青的——像一片盛开的花,开在那片白上。从耳根开始,一路往下,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锁骨,蔓延到**口,蔓延到那两团饱满的**上。

        左**上那颗朱砂痣还在。暗红**的,嵌在那片雪白的****上,旁边是那两排牙印——深深的,嵌在那寸****的皮**里,像一对永远消不掉的印记。

        她的腰很细。

        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那腰上也有痕迹——**印,青的紫的,像被人狠狠攥过。

        小腹上那些污渍还在——**的,白的,**的,混在一起,糊在那片平坦的皮肤上,在阳光下泛着某种让我眼睛发疼的光。

        再往下——

        她没**。

        那皮袍还半披着,遮着**,遮着**间。

        她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开口。

        “儿,”那一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得像风,“赫连没碰我。”

        那五个字像五颗雷。

        **在我脑子里。

        **得我嗡嗡响。

        **得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剩那五个字——

        赫连没碰我。

        赫连没碰我。

        赫连没碰我。

        我张了张嘴。

        想说话。

        可那话卡在**咙里,卡成一块石头,卡得生疼。

        她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我面前。

        站在那块石头上。

        站在那河**边。

        那河**哗哗响着,从我们脚边**过,清得像玻璃,能看见底下的石头。

        她抬起手。

        那手抖着。

        抖着伸过来。

        伸到我脸上。

        碰了碰我的脸。

        碰了碰那些**了的**痂。

        碰了碰那些从昨晚就一直没洗过的**。

        “那些痕迹,”她说,“是他弄的。可他没碰我——没碰那里。”

        她的声音发颤。

        可那颤里有什么东西——是终于说出来的轻松?是怕我不信的紧张?是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我的**咙动了。

        那石头松了一点。

        “那——”我开口,那一个字从嘴里出来,哑得像石头在石头上磨,“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