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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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们 一 起 看 .C 0 M)
我握着她的手。
那只手很小,软软的,手**细长,**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那边,这双手涂过各种颜**的**甲油,红的,**的,紫的——可在这边,这双手什么也没涂,只有几道新添的细小的口子,是那天在河谷里洗皮袍时划破的。
“怕什么?”
“怕他们打过来。”她说,“十万帐,五万能打仗的勇士。我们才五万三千帐,两万三千人。差一半呢。”
我没说话。
只是望着帐篷**。
那些**皮的**子还在晃,晃得我眼睛有点花。
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我回答,就抬起头看我。
那眼睛在油灯下亮亮的,里面映着两团小小的火苗。
“儿?”
我低下头。
望着她。
望着那双亮亮的眼睛。
“**,”那一个字从嘴里出来,轻得像风,“你知道草原上为什么有这么多部落吗?”
她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没人能把他们合起来。”我说,“这个部族抢那个部族的女人,那个部族**这个部族的人——打来打去,打了多少年,谁也**不了谁。”我顿了顿。
“可如果有人能把他们都合起来——”
她眼睛里的光闪了闪。
“那就没人能打了。”
“对。”我说,“十万帐变成二十万帐,三十万帐——整个草原就是一个部落。那时候,谁还敢来抢?谁还敢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
“你想——统一草原?”
那五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可重得像石头。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双亮亮的眼睛。
“想。”我说。
那一个字从嘴里出来,很轻。
可也很重。
她没说话。
只是把我抱紧了。
抱得很紧。
紧得像要把我揉进她身体里。
过了很久。
久到那盏油灯又暗下去一点。
她开口。
“那就**。”她说,“你**什么,我都陪你。”
那**个字像**颗心。
落进我心里。
落得稳稳的。
落得实实的。
———
第二天。
议事帐里坐满了人。
阿公坐在****间,旁边是阿姆,是那几个白狼部原来的长老。他们对面,坐着几个新来的面孔——是灰狼部的人,那几个赫连的儿子里活下来的,还有灰狼部原来的几个头人。
老大**了。
老二**了。
老三也**了。
就剩老六。
那个**小的,才十三岁,坐在那儿,缩着肩膀,眼睛都不敢抬。
他旁边站着一个女人——是他**,赫连的一个女人,三十多岁,脸上有疤,眼神很凶。她一只手按在老六肩上,按得紧紧的,像怕他跑了。
那是灰狼部现在的当家人。
不是老六,是他**。
我坐在**上首。
面前摆着一碗****子,****的,腥腥的,我一口没喝。
阿公开口。
“王,”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哑,像石头在石头上磨,“黑狼部的事——您打算怎么**?”
我望着他。
望着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
“打。”我说。
那一个字从嘴里出来,很响。
响到那几个灰狼部的人抬起头。
响到那个有疤的女人眼睛眯起来。
阿公没说话。
只是望着我。
等着。
我继续说。
“黑狼部现在怕我们。怕那两颗人头,怕**了赫连的人,怕**了灰狼部的人。”我顿了顿,“可那怕会变成别的。会变成恨,会变成**意,会变成——趁我们还没站稳,打过来。”
阿公点头。
“王说得对。”他说,“黑狼部那老狼王,我见过。狠着呢。当年他为了抢位置,**了自己三个哥哥。这样的人,不会让一个比他狠的人活着。”
我望着他。
“所以,趁他现在还没动手,我们先动手。”
议事帐里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开口。
是那个有疤的女人。
“王,”她的声音很粗,像男人,“你说打黑狼部——怎么打?他们有十万帐,我们才五万。”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张带着疤的脸。
“你叫什么?”
她愣了一下。
“我——我叫阿骨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