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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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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4)"
    什么东西——是奇怪?是“你们怎么连这都不知道”的那种光?

        可她还是开口了。

        那声音轻轻的。

        “大虞是******的。”她说,“二十多年前,大虞朝老皇帝重病,几个皇子****,到**都是造反的,到**都是打仗的。朝廷管不了,各地的**阀就起来了,你打我,我打你,打了很多年。”

        她顿了顿。

        “后来,有一个**阀打赢了。”

        “谁?”

        “现在的皇帝。”她说,“绍武皇帝。”

        绍武皇帝。

        韩月。

        那四个字又浮上来。

        我望着阿依兰。

        “他是哪儿的人?”我问,“什么出身?”

        “回**子——”她说,“绍武皇帝是大虞朝安西镇守司的统领,西凉王。”

        安西镇守司。

        那六个字像六颗小石子。

        安西。那是西域。镇守司——那是管边防的。

        “统领?”我问,“多大的官?”

        阿依兰****头。

        “**婢也说不太准。”她说,“只知道他管着安西那一带的兵,手下有很多人,当年****滋,破波斯,三**塞人部族。大虞****的时候,他带着兵从安西打出来,一路往东打,打了很多胜仗。”

        她想了想。

        又说。

        “他先打的是凉州。”

        凉州。

        那两个字让我心里一动。

        凉州。她去过的那个凉州。

        “然后呢?”我问。

        “然后——”她说,“他一路打过去,打了很多地方。关**的那些**阀都打不过他,一个一个都降了。他收了他们的兵,越来越**。后来——”

        她停下来。

        那眼睛望着我。

        那望里有什么东西——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后来怎么了?”我问。

        “后来——”她说,“他打到王城了。”

        “王城?”

        “嗯。”她说,“大虞的王城,叫朝歌。”

        朝歌。

        那两个字像两颗雷。

        朝歌。

        那是商朝的都城。纣王的那个朝歌。可那是三千多年前的事了。

        朝歌——

        我脑子里嗡嗡的。

        阿依兰继续说。

        “他打到朝歌的时候,朝里已经**成一团了。皇帝换了好几个,**后剩下的是老皇帝的三皇子虞景炎,但**后还是输了……”

        她顿了顿。

        “然后,他就进城了。”

        “进城之后呢?”

        “进城之后——”她说,“他没**老皇帝,而是扶持了个傀儡。说自己是来‘清君侧’的,是来**那些坏大臣的。他把那些大臣**了一批,换了一批自己的人。然后让皇帝封他**大官,管所有的事。”

        我听着。

        听着这些话。

        那些话在我脑子里变成一幅画——一个从边关来的**阀,带着兵打进都城,**了旧臣,换了新人,留着皇帝当傀儡,自己掌大权。

        这幅画我见过。

        在书里。

        在历史书里。

        那是——

        “后来呢?”我问。

        “后来——”阿依兰说,“过了几年,他就让傀儡皇帝禅位了。”

        禅位。

        那两个字像两块石头。

        “皇帝让给他了?”

        “嗯。”她说,“哀帝下诏书,说自己无德无能,要把皇位让给摄政王韩月。陛下推了三次,**后才接下。然后就改**号为大夏,年号绍武。”

        推了三次。

        那是老套路了。

        我望着阿依兰。

        望着她那大大的眼睛,那黑黑的瞳孔。

        “那哀帝呢?”我问,“那个让位的皇帝,后来怎么样了?”

        阿依兰低下头。

        那声音更轻了。

        “**了。”

        “怎么**的?”

        “病**的。”她说,“听说禅位之后没多久就病了,病了几个月,就**了。”

        病**的。

        那三个字在那昏**的亮里飘着,像几片枯树叶。

        我望着阿依兰。

        望着她那低下去的头,那微微发抖的肩膀。

        我知道那“病**的”是什么意思。

        历史上那些禅位的皇帝,有几个是真正病**的?

        我深**一口气。

        那气凉凉的,从**咙里进去,一直凉到心里。

        然后我问。

        那问题从嘴里出来,轻轻的。

        “阿依兰——那现在的大夏,有多大?”

        她抬起头。

        那眼睛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望着我。

        “很大。”她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