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4)"
着。
我深**一口气。
那气凉凉的。
然后我问。
那问题从嘴里出来,轻轻的。
“阿依兰——那个绍武皇帝,他叫什么来着?”
“韩月。”她说,“叫韩月。”
韩月。
那两个字又浮上来。
我望着她。
“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她愣了一下。
那眼睛瞪得大大的。
“男的啊。”她说,“当然是男的。”
男的。
韩月。
一个男的皇帝叫韩月。
历史上有个叫韩月的男皇帝吗?
没有。
一个都没有。
我转过头。
望着****。
她也在望着我。
那眼睛里的光很复杂——有困惑,有惊骇,有那种“这不可能”的光。
我转回头。
望着阿依兰。
那问题从嘴里出来,更轻了。
“阿依兰——那个韩月,他长什么样?”
她想了想。
那眉头又皱起来。
“**婢没见过。”她说,“只听人说过。听说——”
她停下来。
“听说什么?”
“听说——”她说,“听说他长得很好看。”
好看。
那两个字像两根针。
“怎么个好看法?”
“听说是——”她说,“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个子很**,喜欢穿白衣服。骑一匹白**,拿一杆银**。打仗的时候冲在**前面,敌人看见他就怕。”
面如冠玉。
目若朗星。
白衣服。
白**。
银**。
那是一个将**的形象。
一个很能打的将**。
一个从边关打出来的将**。
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转。
转得很快。
快得像那年逃出那个小县城的时候——那种快。
大虞朝****。
安西镇守司统领。
带兵打进王城。
**大臣。
换新人。
留皇帝当傀儡。
**后让皇帝禅位。
自己当皇帝。
这一套——
这一套我见过。
在书里。
在历史书里。
那是——
我深**一口气。
那气凉凉的,从**咙里进去,一直凉到心里。
然后我开口。
那声音从嘴里出来,轻轻的。
可那轻轻里,有东西。
有那个让我心里发冷的东西。
“阿依兰——”我说,“你说的那个绍武皇帝,他当初打进王城的时候,**的那些大臣,换的那些新人,留着的那个皇帝——他这套**法,叫什么?”
她愣了一下。
望着我。
那眼睛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
“叫什么?”她重复着,像没听懂。
“历史上——”我说,“这种人,叫什么?”
她想了想。
****头。
“**婢不知道。”她说,“**婢只知道他赢了。”
赢了。
那两个字像两块石头。
是啊。
他赢了。
赢了就是皇帝。
输了就是反贼。
就这么简单。
我坐在那儿。
坐在那块狼皮上。
脑子里嗡嗡的。
嗡嗡的。
****的手伸过来。
握住我的手。
那手热热的,软软的,紧紧的。
我转过头。
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
“别怕。”
我握紧她的手。
握得紧紧的。
紧紧的。
然后我转回头。
望着阿依兰。
望着这个坐在昏**亮里的、从凉州回来的、知道我不知道的事**的女人。
那问题从嘴里出来,更轻了。
“阿依兰——那个韩月,他是什么时候打进王城的?”
“50年前吧?不清楚呀。”她说,“那时候**婢还没出生呢。”
50年前。
那也就是说,50年前,那个叫韩月的人,带着兵从安西打出来,一路往东打,打了很多仗,**后打进朝歌,**了很多人,换了很多人,留了一个小皇帝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