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19)"
(我 们 一 起 看 .C 0 M)
**原上的牛,是出了名的能驮能走。那些从关**、山西来的商人,围着那几百头牛转了一圈又一圈,那眼睛恨不得长在牛身上。
“这牛,”一个黑瘦的汉子摸着牛背,“能走多远?”
“从咱们这儿,”我说,“走到拉萨,不带歇的。”
他抬起头,望着我。
“你是狼部的?”
“是。”
他点点头,没再问,转过身去跟旁边的人嘀咕了几句。然后他回来,伸出两个手**。
“一头,二百两。”
我****头。
“三百。”
他皱了皱眉。
“太**了。”
我**了**那牛**,那牛蹄子。
“你看看这蹄子,看看这**上的**。你这辈子见过几头这样的牛?”
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我。
然后他笑了。
“行,”他说,“三百就三百。我要一百头。”
五百头牛,二百两到三百两一头,那是十几万两。
两千头羊,一头二十两,那是四万两。
二百匹**,一匹五百两,那是十万两。
还有那一百颗宝石。
那些宝石,是**后卖的。
我把那皮袋子往案子上一倒,叮叮当当的,那些红的蓝的宝石在阳光下滚了一案子,亮得晃眼,亮得那些商人的眼睛都直了。
一个留着山羊**的老头**到前面,拿起一颗红的,对着阳光照。那光透过宝石,在他脸上映出一团红红的光。
他看了许久。
放下。
又拿起一颗蓝的。
再看。
再放下。
他抬起头,望着我。
“这位头人,”他说,“这宝石,你是论颗卖,还是论袋卖?”
我望着他。
“你出什么价?”
他想了想。
“这一袋,”他说,“我出五万两。”
旁边有人倒**一口凉气。
我没说话。
他又看了看那袋子里的宝石,咬了咬牙。
“六万。”
我伸出手。
“成**。”
那老头笑了,那笑从满脸的皱纹里溢出来。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数了数,递给我。
我接过,**给阿依兰。
阿依兰捧着那叠银**,那手在抖。
我瞧着她那抖着的手,瞧着她那亮亮的眼睛,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这还只是开始。
当天晚上,我把那些年轻人都叫到帐篷里。
帐篷里点着好几盏灯,照得亮堂堂的。那些年轻人站在我面前,有的十五六,有的十七八,脸上还带着白天看热闹时的兴奋。
我望着他们。
“你们今天都看见了。”我说,“看见那些汉人商人是怎么抢咱们的皮子的,看见那银子是怎么**进咱们口袋的。”
他们点点头。
“可你们知道,”我说,“为什么那些商人肯出这么**的价?”
他们愣了愣,互相看了看。
一个胆子大的开口:“因为咱们的皮子好。”
我****头。
“不只是因为这个。”
他们望着我,等着。
“因为他们认咱们了。”我说,“因为他们知道咱们狼部有镇守使,有朝廷的文书,是归附了的。他们知道跟咱们**买卖,不会惹**烦,不会被官兵抓。”
我顿了顿。
“可这还不够。”
他们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了问号。
我**着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叫阿固,是西头人的小儿子。
“阿固,”我说,“你明天去儒**。”
他愣了一下。
“儒**?”
“对。”我说,“西宁城的儒**。去念书,**汉人的字,读汉人的书,懂汉人的道理。”
他的嘴张着,那脸上有茫然,有怯意。
“头人,”他说,“我——我连咱们狼部的字都不认得几个——”
“那就从头**。”我说,“**费我出。你在那儿念三年,五年,十年,念到你能写会读,念到你能跟汉人秀才坐在一起谈诗论文。”
他站在那里,那手攥着,攥得紧紧的。
我望着他,望着他身后那十几个差不多大的少年。
“你们也是。”我说,“都去。**费我全包。谁念得好,往后狼部的事,就有他一份。”
他们站在那里,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又转向另一拨人——那些二十出头、身板结实的年轻人。
“你们,”我说,“明天去周哨官的**营。”
他们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