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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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

    “我会在**原上推广王化。”我说，“让那些羌人藏人**汉话，认汉字，读汉人的书，懂汉人的规矩。让他们的孩子进儒**，考秀才，当朝廷的官。让他们的头人按朝廷的法子**事，纳税，服兵役，巡逻边境，打击叛**。”

    我望着他。

    “到时候，朝廷省了**费——不用年年派兵来平叛，不用月月拨银子来安抚。百姓有了和平——那些羌人藏人不用今天被这个部落抢，明天被那个部落**。羌藏各部也有了保障——有朝廷撑腰，有商路可走，有**子可过。”

    我把**后那几个字说出来。

    “多好。”

    周德胜坐在那儿，望着我，那眼睛里的光深得很。

    他看了我许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韩兄**，”他说，“你这些话，要是说给别人听，人家当你在吹牛。可说给我听——”

    他顿了顿。

    “我信。”

    我心里那团东西热了一下。

    他低下头，望着桌上那袋银子，那两颗宝石。然后他抬起头，望着我。

    “这东西，我不能收。”

    我愣了一下。

    “周兄——”

    他摆摆手。

    “你别急，听我说。”他说，“这半年，你给我的东西够多了。茶叶，皮毛，那两匹**——我记着呢。**你，是应该的。你要是再给我这个，那就是见外了。”

    我望着他，心里那团东西翻了一下。

    “可这事儿，得打点。”我说，“上面那些人——”

    他又摆摆手。

    “上面那些人，”他说，“我替你打点。”

    他伸出手，把那袋银子和那两颗宝石推回来。

    “这些，你收着。等我需要的时候，我再跟你开口。”

    我望着他，望着这个坐在我对面的人，这个**了我半年的哨官，这个愿意替我去打点上面的人。

    心里那团东西，热得厉害。

    “周兄——”

    他笑了。

    “别周兄周兄的了。”他说，“叫我德胜就行。”

    我也笑了。

    “德胜。”

    他点点头，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茶碗的时候，那眼睛往我这边瞄了瞄。

    “韩兄**，”他说，“你刚才说，你有东西要给玄大人？”

    我心里一动。

    “有。”

    我从怀里掏出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表。

    机械表。

    不是这世上的东西。

    是我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随身带着的几样东西之一。我一直没舍得用，一直贴身藏着，藏在**贴**的地方，藏在那些皮袍子里头，藏在那些没人能摸到的地方。

    我把它放在桌上。

    周德胜低下头，看着它。

    那表是圆的，银**的壳子，亮亮的，在那昏昏的光线里泛着冷冷的光。表盘上是白的，有黑**的数字，有三根细细的**针，一根时针，一根分针，一根秒针——那秒针还在走，一下一下的，跳着走。

    周德胜的眼睛落在那个跳着的秒针上，落在那些数字上，落在那银**的壳子上。

    他看了许久。

    然后他抬起头，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是惊，是奇，是那种“这是什么东西”的茫然。

    “韩兄**，”他说，那声音有点**，“这是——什么？”

    我望着他。

    “表。”

    “表？”

    “对。”我说，“看时辰的。”

    我**了**那三根针。

    “这根短的，是时针。走一格，是一个时辰。这根长的，是分针。走一圈，是一个时辰。这根**细的，是秒针。它走一下，就是一呼**的功夫。”

    他望着那根还在跳的秒针，望着它一下一下地跳，一下一下地走。

    那眼睛里的光，深得看不见底。

    “这东西，”他说，“哪儿来的？”

    我想了想。

    “祖上传下来的。”我说，“我爷爷的爷爷，从西洋那边带回来的。传了几辈子，传到我手里。”

    他没说话，就那么望着那表。

    我接着说：“这东西，我从来没舍得用。一直藏着，藏在**贴身的地方。因为它不是钱能买来的——这世上，就这么一块。”

    我顿了顿。

    “我想把它，送给玄将**。”

    周德胜抬起头，望着我。

    那眼睛里，有了一种新的东西——是那种“你真是下了**本”的敬。

    “韩兄**，”他说，“这东西——”

    我打断他。

    “我知道这东西值钱。”我说，“可再值钱的东西，也是**物。我要是能当上青海护边使，能护住我那几万人，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