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23)"
“什么事?”
她望着我,那眼睛里的光,亮亮的,软软的。
“你果然是嫌弃我老。”
我愣了一下。
“我没有——”
“你有。”她打断我,那笑从眼睛里溢出来,“你那个世界的人,肯定有好多年轻漂亮的姑娘。我一个三十五岁的老女人,你当然看不上。”
我张了张嘴,想**释,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望着我那张着嘴愣住的样子,那笑更浓了。
“行了,”她说,“逗你玩的。”
她伸手,拿起茶壶,给我斟了一杯茶。那动作轻轻的,柔柔的,像是在**一件很要紧的事。
她把茶盏推到我面前。
“喝茶。”
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她望着我,那眼神柔柔的。
“韩天。”
“嗯?”
“不管你是哪儿来的,”她说,“你是我看上的人。”
她顿了顿。
“这事,改不了。”
我望着她,望着这张三十五岁的脸,望着这双柔柔的眼睛,望着这个坐在我对面的女人。
心里那团东西,软得一塌糊涂。
窗外,火车还在咣当咣当地开着。
载着我们,往那新皇都,往那北京城,往那不知是福是祸的前路,一路奔去。
三天。
整整三天,我坐在这列龙形火车里,穿过山川,穿过河谷,穿过一座又一座我从**见过的城市。
每到一个地方,火车会停一停。有时候停得久,有时候只停片刻。可不管停多久,总会有新的厨师上来,端着新的托盘,摆上新的菜肴。
第一天**午,火车停在一个叫兰州的地方。上来的厨师端着一盘烤羊排,那羊排烤得外焦里**,滋滋地冒着油,撒着一层红红的辣椒面和孜然,香得人直**口**。配菜是一碟糖蒜,一碟**瓜条,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羊**汤。
我吃着羊排,望着窗外。兰州的车站不大,可站**上人来人往,有穿长衫的,有穿短打的,还有几个穿着皮袍子、戴着皮**子的**商,牵着骆驼,等着装货。
第二天傍晚,火车过了太原。上来的厨师换了一拨,端上来的菜也换了样。莜面栲栳栳,一碗一笼的,蒸得软软的,蘸着羊**臊子吃,香得很。还有一碗刀削面,面片薄薄的,滑滑的,汤里飘着香菜和葱花,喝一口,暖到心里。
我吃着面,望着窗外。太原的车站比兰州的大,站**上停着好几列火车,有的拉货,有的拉人。远**能看见城墙的**子,灰灰的,长长的,在暮**里像一条沉睡的龙。
第三天**午,火车进了河北地界。上来的厨师端着一盘驴**火烧,火烧烤得酥酥的,夹着切得薄薄的驴**,咬一口,满嘴都是香。还有一碗小米粥,稠稠的,糯糯的,配着一碟腌萝卜条,清淡爽口。
我吃着火烧,望着窗外。河北的地势平坦,一望无际的田野,麦子绿油油的,一片连着一片,像铺了一层厚厚的绿毯。偶尔能看见村庄,灰墙青瓦,炊烟袅袅,有孩子在田埂上跑,有老人在门口晒太阳。
玄凝冰坐在我对面,也吃着,喝着,时不时抬眼望我一下,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满**,是那种“看你吃得香我就**兴”的欢喜。
三天下来,我吃了兰州羊排、太原刀削面、河北驴**火烧,还有一路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小吃。每一道菜都**致,都地道,都像是把当地的山**风土装进了盘子里。
第三天傍晚,火车开始减速。
窗外,天**渐渐暗下来,暮**四合,远远的天边还剩一线橘红。我坐在窗边,望着外头,等着看那传说**的新皇都——北京。
应该是什么样的?
我想象过很多次。
也许是****的城墙,灰砖青瓦,绵延不绝,像一条巨龙趴在地上。也许是四合院,小桥****,**同纵横,有老人在树下下棋,有孩子在巷子里跑。也许是**殿,金**红墙,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梦里才有的仙境。
我想着想着,火车又拐了一道弯。
然后——
我看见了。
那不是城墙。
那是——
烟囱。
无数的烟囱。
****低低,粗粗细细,一根一根戳向天空,像一片黑**的森林。烟囱里冒着烟,有的黑,有的白,有的**,一股一股地往天上蹿,把傍晚的天空染得灰蒙蒙的。那烟在半空里散开,聚成一团团一簇簇,像一大片脏兮兮的云,压在城市上头。
烟囱下面,是房子。
不是我想象**那种灰墙青瓦的四合院。
是**楼。
真正的**楼。
七八层的,十来层的,甚至更**的,一栋一栋**在一起,密密****的,像一片石头森林。可这些楼,不是我那个世界的玻璃大楼——它们不是光滑的,不是整洁的,不是那种冷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