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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然后遇见**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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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然后遇见**姐(番外)(03)"
    逃一般地站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哈哈哈哈哈哈哈……为**长祈祷吧,他今晚要大难临头了。”

        在他出门的一瞬间,墨语终于绷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

        “**长不就是去跟他女朋友和好吗?怎么听你说的像是去受刑一样。”

        熊怡不明所以的瞪了他一眼。

        “小熊你真是……**姐发的图片是酒店的门,你不会看成宿舍门了吧。”

        墨语循循善诱。

        “呜哇……**长,**长也太……”

        熊怡的脸刷一下红了。

        “**长肯定不能在一个小时**到,现在可是晚**峰。”

        墨语本来已经恢复了面无表**的样子,但是想到这里又忍不住笑出声。

        “小墨你怎么老不盼着别人点好,等哪天你谈恋**了估计也会像**长这样……”

        “可能吧。”

        墨语眼眸里掠过一**几乎不可见的感伤,但是很快就被他掩饰住了。

        杨哲自然是不知道墨语和熊怡的对话,他急匆匆的坐上车,冷风一吹,才稍微清醒一点。他低头看手机,林涵又发了一条消息:

        “还有五十分钟。”

        杨哲本来想回一个“**上就到”,但是前方密密****的车**让他简直倒**一口凉气。

        正如墨语刚才预测的,车刚开出两条街就堵了。晚**峰的十字路口红灯长龙,尾灯连成一条红**的河**,前后车辆**得**泄不通。导航语音冷冰冰地报:“前方拥堵,预计延误35分钟。”

        这下完了。

        “**姐……路上堵车了,我可能得晚一点到。”

        发这条消息的时候,杨哲手都在抖。

        “好。”

        手机很快的震动一下,林涵只回了一个字。

        就一个字,杨哲却觉得像被冰**从头浇到脚。

        他知道,林涵生气的时候从来不吵不闹,反而会异常平静。今晚她等了他整整一个小时,从杨哲收到消息算起,已经超过**定时间太多了。

        但是此刻**着急也没**法,杨哲闭上眼睛,祈祷车**能缓缓蠕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车**到离酒店两公里的地方就纹**不动了。杨哲盯着导航上的红线,脑子里全是**姐**柔又带点哀怨的脸。他忽然**开安全带,对司机说:“师傅,我下车跑过去,您别等了。”

        司机愣了:“这么堵,你跑得过去?”

        “总比坐着等****。”杨哲拿起包,推门冲进雨里。

        终于,在酒店大堂的钟**向**点半时,浑身是汗,气喘吁吁的杨哲冲进电梯,按下18楼。

        1808的门虚掩着,门**里透出暖**的灯光和淡淡的香薰味道,带着一点红酒的果香气。

        杨哲轻轻推开门,低着头小声喊:“**姐……我来了。”

        林涵坐在床边,穿着黑****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口。她没看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甲,声音轻得像叹息:

        “一个小时零十七分钟。迟到了这么久呢……”

        杨哲顿感大事不妙,慌慌张张得**释:“对不起……真的堵车,我、我一路都在催司机……**姐,你别生气……”

        林涵终于抬起眼,瞳孔里带着一层薄薄的**光,笑得**柔又危险。

        “生气?姐姐怎么会生气呢。”

        她站起身,睡袍下摆滑开,**出包裹在黑**薄**袜里的修长双**,和一双及膝的黑**皮质长靴,靴筒紧贴小**,靴尖尖细,泛着冷冽的光。

        “起来,**光衣服。”

        杨哲脸红得像煮**的虾:“**姐……?”

        “姐姐让你**。”林涵的声音依旧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是说,你想让姐姐**自动手?”

        杨哲手**颤抖着**开衬衫扣子、外套、裤子……一件件落在地毯上,直到全身赤**,跪在她面前,低着头不敢抬头。**起的****已经完全挺立,**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润的光。

        林涵坐在床边,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她的**尖冰凉,带着一点红酒的甜香。

        “你知道我这个月是怎么过的吗……”

        她声音低低的,在杨哲耳边呢喃,“一个月没抱抱,没****,想跟你**会被你推了,发消息也不回,连生**都只能一个人等……有的时候我在想,是不是该给你点**训才好。”

        “**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杨哲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了,现在唯一能**的事**就是不停的道歉。

        “我也没说你错呀……我只是……有点想要……”

        林涵没继续往下说,只是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黑**软鞭——鞭身柔韧,尾端分成几缕细**,打在身上只会留下浅红的痕迹,却疼得钻心。

        “**姐……别……”

        杨哲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你该不会觉得你还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