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清禾

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清澈，带着一**犹豫和探究：“你……为什么总这样啊？”

    “哪样？” “就是……”她斟酌着词句，“好像从大**时候起，我们……**热的时候，你就总**问一些……关于别的男人的话。还有那次……傅景然他……那样对我，你后来好像……也不全是生气？”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我一直试图维持的平静表象。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腔里沉重跳动的声音。她一直看着我，目光里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困惑，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担忧。

    那点担忧，或许给了我**后一点勇气。

    我深**一口气，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能感觉到彼此的体**和些微的汗**。

    “清禾，”我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仅仅是想让你说说，或者玩角**扮演……如果……我想让这些……变成真的……你会不会……觉得我疯了？会不会……讨厌我？”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显然没完全理**我的意思：“变成真的？什么……什么意思？”

    话已开头，再没有退路。我闭了闭眼，近乎残忍地，把**深的**望**开在她面前：“就是……我真的想……让你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脸上的****以**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眼睛一点点睁大，瞳孔里倒映着我紧绷而认真的脸，充满了难以置信。

    “……什么？”她的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相扣的细微声响，但话已出口，覆**难收，“我希望……你能真的……和别的男人……上床。”

    “陆既明！”她猛地从我怀里挣开，坐起身，抓过被子掩在**前，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我，声音因为震惊和某种受伤的**绪而拔**，“你开什么玩笑？！你……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件可以随便分享的玩**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不是！绝对不是！”我也立刻坐起来，急切地想去抓她的手，却被她躲开。我只好停住动作，焦急地**释，“清禾，你听我说！我在乎你，比在乎任何事**、任何人都要在乎！就是因为我太在乎你，这种……这种感觉才会这么**烈，这么折磨我！”

    我试图组织语言，去形容那团在我心里燃烧了多年、扭曲又炽热的火焰：“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是从大**不小心看到那些东西开始的？还是更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想到你可能被别的男人触碰、占有，我就……我就控制不住地兴奋，那种刺激感，甚至超过了普通的**望。一开始我也觉得恶心，觉得自己变态，****过后会后悔，会恨不得抽自己耳光……可是，它就像**瘾，我戒不掉，它反而越来越**……”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但话已至此，我只能继续：“**到现在……我看到有别的男人跟你说话，看到别人多看你几眼，我一边会吃醋，会不爽，但另一边……另一边又会忍不住去想象，去期待……清禾，对不起，我知道这很变态，很不可理喻……但我真的控制不了我的脑子这么想。”

    卧室里**一般寂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风声。

    清禾就那么怔怔地看着我，脸上的表**从震惊、愤怒，慢慢变成一种深重的茫然和受伤。她嘴**翕动了几下，**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过了仿佛一个世**那么久，她忽然转过身，背对着我躺下，扯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裹住，只留给我一个僵**而沉默的背**。

    “我累了。”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听不出**绪，“睡吧。”

    “清禾……”我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睡吧。”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疲惫的疏离。

    我僵在原地，看着那团裹在被子里的身**，心脏像是破了一个大**，冷风呼呼地往里灌。**终，我颓然地躺下，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她没有推开，但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没有**毫柔软和回应。

    夜很深了。窗外的江景灯火依旧璀璨，却照不进此刻冰冷沉重的卧房。

    **糖似乎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悄悄从枕头**间挪开，跳下床，躲到了自己的猫窝里。

    我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模糊的****。

    说出来了。

    那个藏在我心底****暗角落的秘密，那个让我自己都鄙夷又沉沦的**望，终于赤****地摊开在了我****的人面前。

    没有想象**的如释重负，只有无边的恐慌和冰冷的空虚。

    她会怎么想我？一个变态？一个心理扭曲的丈夫？她会离开我吗？还是会答应我。

    我不知道。

    算了，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