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清禾(17)"
我抬起眼,看向她。她正用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煮得软糯的响铃卷,腮**子一鼓一鼓的。
“清禾。”我叫了她一声。
“嗯?”她抬起头,嘴**被辣得红****的。
“你……”我顿了一下,“联系他了吗?”
她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很自然地把那片响铃卷送进嘴里,咀嚼,咽下。又喝了一口啤酒,才开口,声音平静:“联系了。今天下午……基本上,达成一致了。”
我的心跳**了一拍,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放下**勺:“怎么谈的?”
她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身体往后靠了靠,开始讲述。语气很平缓,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
“今天下午我不怎么忙,就提前下班了。走的时候,路过总监**公室,看见谢总监还在里面。”她眼神飘向窗外黑透的夜**,“他坐在那儿看电脑,但我能看出来,他气**不太好,眼底下有黑眼圈。这段时间,他压力肯定很大……公司虽然没有明说,但那种悬而不决的态度,本身就是一种煎熬。”
她收回目光,看着我:“这让我更觉得,我的决定是对的。他**过我,现在**到我能**他了。哪怕……代价是我自己的身体。”**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我没提前联系刘卫东,直接开车去了他住的那家私立医院。多跟他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恶心。”她皱了皱眉,仿佛又闻到了医院里那种混合着消****和某种令人不适的气息,“他其实早就能出院了,一直**着,无非是想摆**受害者的姿态。”
“我到的时候,他正跟助理说话。看见我,那眼睛……啧,一下子就亮了,跟饿狼看见**似的。”清禾的嘴角撇了撇,**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呼**都变重了,眼神就在我身上刮来刮去。我今天穿了上班那套,白衬衫,黑西装**,黑****袜……他就盯着看,那样子,别提多恶心了。”
她喝了口啤酒,继续说:“他助理挺识趣,**上就出去了,还带上了门。然后他就**笑着问我,考虑得怎么样。我反问他,如果我不答应,你是不是一定要走法律程序。”
“他怎么说?”
“他说,”清禾模仿着刘卫东那种慢条斯理又志在必得的腔调,“许小姐,你可能不太了**我。我想要的东西,特别是……玩物,就一定要**到手。你们总监的前程,嘉德的名誉,就在你一念之间了。”
“**。”我低声骂了一句,捏紧了啤酒瓶。
“我没立刻回答。他就那么看着我,一点也不急,好像吃定了我。”清禾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嘲讽,“过了一会儿,我才开口。我说,我可以答应,但有条件。”
她掰着手**,一条一条复述:“第一,事成之后,必须立刻签署**有法律效力的正式谅**书,不再追究谢总监和嘉德的任何责任。第二,只有一次,一夜过后,两清。第三,地点我来定,我要确保安全、私密,不会有**拍或者其他隐患。第四,**体时间我来通知你,你等着。**后,事后不得以任何理由纠缠,也不要耍花样,我家……我婆家在渝城市也算有头有脸,如果事**败**,闹大,大不了鱼**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她说**后一句时,眼神凶狠了一下,那是她很少显**的一面。
“他呢?答应了?”我问。
“答应了,答应得特别痛快。”清禾扯了扯嘴角,“激动得不行,连说好。不过他也加了条件,说时间**好在一周**,他‘恢复得差不多了,需要运动运动’。说这话的时候,那眼神……”她打了个寒噤,没再说下去。
“然后我就说,可以,等我消息。然后就走了。”她讲完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个重担,又像是背上了另一个更**体更沉重的负担。
我沉默地听着,呼**在她讲到某些细节时不由自**地变得有些急促。手里的啤酒瓶外壁凝结的**珠,冰冰凉凉地沾**了掌心。
“那你……”我**咙有些发**,“准备什么时候和他……上床?”
她又喝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让她微微缩了下脖子。“就**近几天吧。反正……躲不掉的。”她放下瓶子,抬起眼,直直地看着我,那双总是**柔**笑的眼里,此刻盛满了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祈求,“老公,你真的……不会嫌弃我吗?”
我伸出手,越过餐桌,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有些冰凉的手。用力握紧。
“我说过,我支持你。”我看着她的眼睛,努力让每个字都清晰有力,“而且……我承认,我也……有些兴奋。”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混**,但这是真话。在愤怒、心疼、不甘的层层包裹下,那点扭曲的兴奋感,像**藤一样顽固地生长着。
清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竟然慢慢绽开一个浅浅的、带着点无奈和纵容的笑容。
“变态老公。”她小声说,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备,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或许对她而言,我直白的“兴奋”,比我**装大度或者痛苦不堪,更让她感到真实和安心?至少这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