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清禾

洲分部了，**接工作差不多完成了。**近书画部的同事都吵着要聚餐，给我送行。我就想着下周，大家一起吃个饭，算是……告别吧。”

    他把纸往她面前推了推：“时间暂定下周五晚上，地点还没定，大家投**选，有几个备选餐厅，你看看喜欢哪个，打个勾。或者有别的推荐也可以写上去。你看你这边时间没问题吧？如果没空我们可以改时间。”

    许清禾扫了一眼，纸上列了好几家餐厅，有川菜有粤菜也有西餐，后面跟着地址和人均消费。**下面有一栏空白，写着“其他建议”。

    她拿起笔，在川菜和粤菜后面各打了一个勾，然后点点头：“这样啊，那好的谢总监，下周五我可以的。”

    “那就好。”谢临州把文件夹合上，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原地，手**在文件夹边缘的**壳上轻轻摩挲了几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目光落在她脸上，又移开，看向她身后的窗户。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隙照进来，在他侧脸上切出一道道明暗**错的光**。

    过了几秒，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语气也少了点公事公**的疏离，多了点……别的什么。

    “其实……”他顿了顿，目光转回来，落在她眼睛上，“我还想单独**你吃个饭。”

    许清禾心跳**了一拍，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

    谢临州看着她，眼神很认真，里面有些她读不懂、也不太敢读懂的**绪。“上次……刘卫东的事**，真的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和陆先生**忙，我可能……就真的毁了。”

    许清禾垂下眼睫，避开他的目光，盯着桌上那张聚餐意向表。纸上她刚才打的勾墨迹还没**，在阳光下泛着点微光。

    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这顿饭不可能只是为了道谢——或者说，不全是。谢临州对她有好感，她一直都知道。以前她可以装作不知道，保持适当的距离，把他当成一个值得尊敬的上司和前辈。但现在……经历了刘卫东那件事后，有些东西好像变得微妙起来。他看她的眼神，说话的语气，甚至站在这里的姿态，都透着一股**言又止的味道。

    “谢总监，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她抬起头，脸上重新挂起那种礼貌的、带着距离感的微笑，“上次你救了我，还被刘卫东反咬一口，害你差点葬送前途，我们**那些都是应该的。要说谢，也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她顿了顿，语速放慢，每个字都斟酌过：“而且……也确实不是我**了什么，是我先生**忙，所以你不用那么客气的！”

    谢临州盯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往前走了半步，距离拉近了些。许清禾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香味，**净清冽，和他这个人一样。阳光落在他侧脸上，给他**润的**廓镀了层淡淡的光晕，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

    “不管怎么样，都该感谢你……和陆先生。”他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声音低沉而清晰，“如果不是你们，我现在可能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

    许清禾连忙**头，摆出更郑重的姿态：“谢总监，您千万别这么说。该说谢谢的是我。你**了我，我们**你也是应该的，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所以真的你不需要这样的。”

    她说得很诚恳，每个字都是真心的。谢临州**了她，她记这份**。但也就到此为止了，该还的都还了。她有陆既明，心里只装得下他，再也分不出多余的地方给别人。

    谢临州看着她，眼神复杂。那里面有感激，有动容，或许还有一点……失落？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别的什么，像是自嘲，又像是释然。

    许清禾垂下眼睫，避开了他的目光。**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嗡嗡声，还有窗外隐**传来的车**声。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过了大概半分钟，或许更久，谢临州往后退了半步，重新拉开了距离。那股淡淡的木质香味也远了。

    许清禾抬起头，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恰到好**的、属于下属的感激和礼貌，同时也划清了一道无形的界限：“谢谢你，谢总监。真的……非常感谢您。以后您去了欧洲，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忙的，随时联系我。虽然我能力有限，但能**的我一定**。”

    谢临州也没再多说什么，开始和她讨论起工作的事**。

    两个人讨论了一会儿排版和字体的问题，又核对了几**藏品信息的细节。等全部弄完，已经快四点了。

    “差不多就这样吧，辛苦你了。”谢临州合上文件夹，朝她笑了笑，“聚餐的事**别忘了，周五之前如果对于地点还有新的想法可以告诉我。”

    “好的谢总监。”许清禾站起身。

    谢临州也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没回头：“清禾。”

    许清禾看向他。

    “去了欧洲，我会想这里的。”他声音很轻，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