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清禾(23)"
把她的脸转回来,让她看着我,“他会吗?”
“会……会吧……”清禾断断续续地说,眼泪被撞得从眼角滑落,“他……他上次……就……”
“就怎么?”
“就……很用力……”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隐秘的兴奋,“把我……弄得很爽……”
我脑子“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开了。
我想象那个画面——刘卫东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一边**一边说下**的脏话。清禾趴在那里,头发散**,**股被他撞得发红,嘴里发出又痛又爽的、断断续续的****。
这个画面让我更加疯狂。
**后,在半个多小时激烈的活塞运动后,我低吼着**了出来,滚烫的**液全部灌进她的深**。
****来得又猛又急,眼前一片空白。我瘫软地趴在清禾身上,喘得像条刚跑完**拉松的**。
过了好一会儿,呼**才慢慢平复。
我翻身躺到她旁边,手臂一伸把她搂进怀里。她**顺地靠过来,脸贴着我汗**的**口,呼**渐渐均匀。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我们俩的喘息声,还有窗外隐隐****的车**声。
“明天……”我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玩得……开心点。”
清禾在我怀里动了动,抬起头看我,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带着点嗔怪。
“我都说了是去谈工作嘛。”她说,语气努力装得满不在乎,“还能怎么开心?”
我笑了,低头**了**她光洁的额头。
“是是是,去谈工作。”我宠溺的看着她,“我媳**儿**敬业了。”
清禾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风**万种。
“你啊,”她伸手戳了戳我的**口,“大变态,绿毛**。”
我搂紧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
“嗯,”我坦然承认,“我是。”
她没再说话,只是往我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我们就这样静静躺着,谁也没动。窗外暮**渐深,远**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怀里清禾的呼**变得绵长而均匀。
她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明天的“剧**”。
刘卫东,茶楼,画……然后呢?
他会带她去酒店吗?还是直接在茶楼那古**古香的包间里,就把她……**了?
他会怎么碰她?先从哪儿开始?揉她的**,还是直接扒她的衣服?
清禾会反抗吗?会半推半就吗?还是会像上次一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
我想得下体又有点发**。
我深**一口气,闭上眼睛,**迫自己清空那些**七八糟的念头。
睡觉。
明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
清禾收拾好东西,拎着包从工位上站起来,跟旁边同事打了声招呼,说去拜访客户看幅唐代的行书,语气自然得跟真的一样——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倒也不算撒谎。
她走到电梯口,按下向下的按钮。
电梯从一楼缓缓爬升,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就在门“叮”一声打开的时候,谢临州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拿着个文件夹,风尘仆仆的样子,看样子是刚见完客户回来。
两人在电梯口打了个照面。
谢临州看到她这身明显要出门的打扮,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青禾,要出去?”
“啊,谢总监。”清禾点点头,脸上立刻挂起那种标准的、对上司的礼貌微笑,“我去拜访个客户,对方说手里有幅唐代的行书,想让我们看看。”
“唐代行书?”谢临州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关切,“哪个客户?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你毕竟还是专家助理,单独接触这种级别的物件,压力和责任都不小。”
“不用不用。”清禾连忙摆手,笑容加深了一点,但无形的距离感也拉得更开,“就是……想多锻炼锻炼自己。您放心,我能**理。”
她当然不敢说实话。总不能说“总监,我是去见刘卫东,而且**不好还得跟他上床”——这话要是出口,她估计谢临州能当场把文件夹摔了,然后**自开车**到江北,把刘卫东那刚刚恢复的鼻梁骨再次**碎。
谢临州看着她,沉默了两三秒。那眼神有点复杂,有关心,有担忧,还有点别的、藏得很深的东西。
“那……好吧。”他**终点点头,语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你一个人注意安全。在外面遇到任何事**——我是说任何,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随时能过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总之,照顾好自己。”
清禾后来跟我复述这话时,我差点没笑出声。真的,谢总监这人吧,好是好,就是有时候这关心的话说得……太有领导范儿了,听着像下达工作**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