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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为暗恋对象的继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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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为暗恋对象的继妹后(06-10)"
    身后怪怪的,好像有人跟着。”话虽这么说,脚步却下意识加快了些,心里暗暗祈祷只是自己的错觉——她实在不想再和廖弘宇有任何不必要的**集,尤其是在闺**面前。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走进小区,径直进了林星晚住的楼栋电梯。姜瑶刚按亮楼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姜清沅发来的消息:“瑶瑶,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没住新房?弘宇说昨晚回去房子是空的,你去哪了?怎么没跟我们说一声?”

        姜瑶的手**顿在屏幕上,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没了去闺**家蹭床、写作业的心思。****都特意问过来了,她总不能再躲着不回,只能悻悻地叹口气,抬头跟林星晚说:“我**找我,得回新房那边了,下次再**。”

        林星晚一脸惋惜,却还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行吧,那你自己注意点,要是你那继兄对你不好、找你**烦,随时给我发消息,我立**过去。”

        姜瑶点点头,匆匆按下电梯开门键,转身往新房所在的楼栋走。她心里满是忐忑,连走路都不自觉放轻了脚步,脑子里反复琢磨着该怎么跟廖弘宇**释昨晚的事。

        掏出钥匙**进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房门被打开。客厅的灯已经亮了,暖**的光线漫出来。廖弘宇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数****辅,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袖口随意地挽着,**出一截清瘦的手腕。

        听到开门声,他抬眼看向门口,目光淡淡,没有**毫波澜,就像只是随意瞥了一眼无关紧要的东西。那眼神落在姜瑶身上,不冷不热,却让她瞬间定在原地,捏着书包带的手**微微收紧,连换鞋的动作都僵住了。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厅挂钟的滴答声,清晰地回**在空气**。姜瑶垂着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半天憋出一句:“我……我昨晚去闺**家了,忘了跟你说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不易察觉的慌**。

        廖弘宇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咙里轻轻溢出一声:“嗯。”

        那一声“嗯”平淡无奇,听不出任何**绪,像是完全不在意她昨晚去了哪里,也不在意她是否告**。说完,他便合上手里的**辅,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两个空间。

        姜瑶站在玄关,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心里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有些失落。她原以为他会追问,会不满,可他什么都没说,那份极致的淡漠,反而让她有些无措。

        她轻轻叹了口气,换好鞋,拎着书包快步走进自己的卧室,反手关上房门,像是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姜瑶靠在门板上,轻轻舒了口气,却怎么也没法平静下来——和廖弘宇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子,才刚刚开始。

        (八)梦

        当晚,姜瑶**了个支离破碎的梦。

        先是觉得自己站在一艘**晃的船上,海**漫过脚踝,船身随着浪**起起伏伏,没有罗盘,没有方向,只知道在无边无际的海上漂着,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掏空了一块。

        没一会儿,画面又变了。她仿佛长出了一对轻盈的翅膀,在云层间穿梭,风从耳边掠过,时而向上攀升,时而向下俯冲,失重感让她既紧张又莫名兴奋,可飞着飞着,翅膀却越来越沉,怎么也扇不动。

        紧接着,场景又勐地切换——她竟站在拥**的火车车厢里,耳边是嘈杂的人声和车**碾过铁轨的“哐当”声。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找厕所。

        她在人群里艰难地穿梭,额角沁出细密的汗,衣服都被闷得发**。过道里人**人,她踮着脚,左顾右盼,急得鼻尖都红了,终于在火车尽头的角落里,看到了标着“卫生间”的小门。

        她松了口气,快步走过去,刚推开门,却勐地撞进一个**热的怀抱里。

        **悉的冷杉混着淡淡的柑橘味扑面而来,是廖弘宇。

        他从身后抱着她,手臂环在她腰上,力道不算重,却让她动**不得。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薄**擦过她的耳廓,**热的气息洒在敏感的皮肤上,他似乎说了什么,声音低沉又模煳,像被火车的轰鸣声盖过,她一个字都没听清。

        “你说什么?”姜瑶下意识地转过身,想凑得更近一些,想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

        可就在她鼻尖快要碰到他**瓣的瞬间——

        “叮叮叮——叮叮叮——”

        尖锐的闹钟声突然**响,**生生将她从梦境里拽了出来。

        姜瑶勐地睁开眼,**口剧烈起伏,额角的汗把额前的碎发都打**了,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窗外天刚蒙蒙亮,淡青**的光透过窗帘**隙照进来,房间里还残留着夜晚的凉意。她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梦里的画面还清晰地印在脑海里,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瓣擦过的触感,烫得吓人。

        “疯了……”姜瑶低低地骂了自己一句,伸手按掉闹钟,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过是个梦而已,可为什么心跳还是这么快?为什么梦里的